这一次,带着动能。
虽然速度不快,但这股力量顺着我们结合的点,像是一道波浪,瞬间传遍了我娇小的全身。
我的身体因为这股冲击而向后仰去,原本挺起的胸膛剧烈起伏。
那枚一直悬停在两人之间的红流苏,终于开始了它疯狂的舞蹈。
左——右——
啪——啪——
随着指挥官每一次的顶弄,流苏红色的丝线被甩向空中,然后重重地拍打在我雪白的乳肉上,或者扫过指挥官汗湿的胸膛。
它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钟摆,精准地记录着这场交合的频率。
看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在眼前晃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仿佛变成了一个专职的“清洁工”。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用力的“擦拭”。
每一次研磨,都是一次深度的“去污”。
“就是这样……指挥官……”
我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喘息,语气却依然带着那种诡异的慈爱。
“用力地……擦……”
“把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干净……”
……
随着节奏的加快,那种单纯的撞击感变了。
因为体液的分泌,那个狭窄的通道变得异常湿滑。
咕啾……滋滋……
巨大的肉刃在里面快速进出,不再是生涩的摩擦,而变成了一种“搅拌”。
它像是一根巨大的搅拌棒,在我那充满了液体的私密容器里疯狂搅动。
我感觉到里面的液体被搅起了泡沫。
那种细腻的、温热的泡沫感,填充了所有的缝隙。
每当他顶到最深处,那些被挤压的空气和液体就会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羞耻的排气声。
噗嗤。
这个声音太像是在洗衣服时,用力挤压湿透布料的声音了。
对于有着洁癖的我来说,这个联想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安宁感。
“听到了吗……指挥官……”
我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
“好多水……好多泡泡……”
“正在……正在洗呢……”
我的大腿根部早已一片狼藉。
失去了丝袜的吸附,那些被“搅拌”出来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下来,滴落在红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透明的水洼。
我就坐在这滩水洼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如果是平时,我会觉得脏死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这是“洗涤”过程中必要的代价。
“长风……我也要……受不了了……”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那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信号。
……
“要来了吗……?”
我感觉到了。
那个在我体内的大家伙,突然膨胀了一圈。
龟头变得更硬、更烫,像是一块即将爆炸的烙铁,死死地抵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那是“脏东西”要出来的信号。
那是积压在指挥官体内、让他疲惫、让他焦虑的“毒素”。
作为一个贤惠的、爱干净的秘书舰,我怎么能允许这些东西排在外面呢?
如果不接住的话……会弄脏桌子,会弄脏地板,甚至会弄脏空气。
“请……请全部给长风吧!”
我猛地收紧了双腿,像是一把锁,锁住了他的腰。
我的内壁疯狂痉挛着,用尽全力吸附住那根肉刃,不留一丝缝隙。
“一点……一点都不要漏出来……”
“那是……那是长风的……”
噗——!
一股滚烫的洪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冲刷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烫得我浑身一颤,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咿——呀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尖叫,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那股热流并不是一次结束,而是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地灌溉进来。
太烫了。
太多了。
我那个小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的“洗涤剂”。
肚子被撑得微微隆起,一种被灌满的酸胀感让我感到恐惧,却又感到无比的幸福。
那是属于指挥官的“生命之水”。
它是最脏的污渍,也是最圣洁的洗礼。
我死死地抱着他,感受着他在我体内最后的颤抖。
胸前的红流苏终于停止了摆动,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胸口,像是一个鲜红的封印,封住了这段背德的时光。
“全部……都接住了……”
我虚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空洞而满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着圈。
“这样……指挥官的身体里……就变干净了吧?”
“真好啊……长风也是……变得满满的……很干净呢……”
……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雨点敲击窗户的白噪音。
那种被灌满的高热感,正在慢慢渗透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沉甸甸的,像是吞下了一块滚烫的石头。更多精彩
那个粗大的“塞子”依然堵在我的身体里,偶尔因为余韵而微微跳动一下,每一次跳动都会刮擦到我敏感的子宫口,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呼……好暖和……”
我把脸颊贴在指挥官汗湿的胸膛上,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小猫,发出满足的喟叹。
作为东煌的驱逐舰,我的身体是精密的机械与血肉的结合。
但此刻,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用来“保温”的容器。
我要夹紧一点。
再紧一点。
不能让指挥官给我的“热量”流失掉。
那些白色的生命精华,正在我的身体里发酵,和我原本的体液融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加粘稠、更加私密的东西。
胸前那枚红色的流苏,此刻正湿漉漉地黏在我的乳沟之间。
它吸饱了两人交合时的汗水,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像是一枚暗红色的印章,盖在了我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指挥官……舒服了吗?”
我抬起手,用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背,轻轻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我的动作轻柔而贤惠,仿佛刚才那个在桌子上淫乱地张开双腿求欢的女人不是我一样。
“长风……很努力地……全部吃下去了哦。”
我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一个带着母性光辉的笑容,尽管我的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墨迹,这让我看起来有一种堕落的圣洁感。
……
“稍微……有点太久了……”
指挥官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动了动腰,试图退出来。
“啊……不要……”
我下意识地挽留,内壁本能地吸附着那个即将离去的温暖。
但我也知道,一直这样堵着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