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军裤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热度和硬度。
“对于这么顽固的污渍……”
我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母性慈爱与雌性魅惑的笑容,那枚红流苏在胸前静止,仿佛在等待审判。
“必须用‘那个’……才能把长风里面……彻底堵住呢。”
……
“指挥官……请把它……拿出来吧。”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那个一直被束缚在军裤里的庞然大物,终于重见天日。
当那根充满了雄性气息、青筋暴起的肉刃弹出来的时候,空气中那种暧昧的奶香味似乎都被它散发出的热度烤焦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在这种“我要用身体吞下它”的心理预设下,它的尺寸显得格外恐怖。
那紫红色的龟头,像是一个怒发冲冠的士兵,还在微微跳动着,分泌着透明的前液。
“好大……”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是生物本能的畏惧。
但我的手——那只刚刚褪下了脏丝袜的小手——却违背了身体的退缩,主动伸了过去。
我握住了它。
就像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这么烫……这么硬……”
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痴迷的怜爱,看着指挥官忍耐的表情。
“一直憋在里面……一定很难受吧?”
胸前的红色流苏随着我的动作垂落下来。
那枚精致的同心结,恰好悬停在那根狰狞肉刃的上方。
鲜红的丝线,轻轻扫过那敏感的马眼。
刷……刷……
这种极其轻微的触碰,让那个大家伙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从我的手心里弹出去。
这种反应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看啊,这个能摧毁塞壬舰队的男人,此刻却因为我胸前的一枚小小的流苏而颤抖。
“指挥官……你看……”
我用手指拨弄着流苏,让它像是一把红色的扫帚,在那柱身上来回清扫。
“连这里……都在流泪呢……”
“必须……必须赶紧把这些‘眼泪’堵住才行……”
……
我张开了双腿。
这一次,没有任何织物的阻隔。
那双失去了纯白丝袜保护的大腿,赤裸裸地向两侧打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形。
大腿根部那些淫靡的水痕还在,它们在灯光下泛着光,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巨舰指引航向。
“指挥官……请进来吧……”
我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挺起胸膛,让那枚红流苏高高荡起。
我努力放松着身体,让那个狭窄的入口尽可能地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在因为期待而微微抽搐。
指挥官扶着那个大家伙,抵在了我的入口处。
“唔——!”
仅仅是龟头的顶端挤进去一点点,我就感觉到了极限。
好撑。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就像是有人试图把一个拳头塞进我的嘴里。
原本紧闭的褶皱被无情地熨平,嫩肉被挤压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痛……痛痛痛……”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我没有喊停。
相反,我抬起双腿,虽然没有了丝袜,但依然有着勒痕的小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没关系……长风没关系的……”
我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抚摸着指挥官紧绷的手臂,像是在安抚一个不知轻重的孩子。
“只是……只是稍微有点大而已……”
“长风会……努力吃下去的……”
这种“明明很痛却还要安慰施暴者”的母性,彻底击碎了指挥官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腰部发力,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
“滋……咕啾……滋……”
随着肉刃的寸寸深入,那个狭窄的甬道被一点点填满。
那种空虚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它太烫了。
那是比手指滚烫十倍的温度。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钉进了我的身体里,将我的内脏都烫得蜷缩起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在我的内壁上刮擦过的触感。
“哈啊……好深……进来了……”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意识开始涣散。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注满热水的瓷瓶。
那种热度从内向外扩散,烤干了我眼角的泪水,也点燃了我体内潜藏的火药库。
终于。
啵。
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是它彻底顶到尽头的声音。
也就是在那一刻,它撞上了我身体里最深处的那扇门——子宫口。
“咿呀——!”
我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长吟,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那是绝对的禁区。
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
但此刻,那个粗大的龟头正死死地顶在那里,甚至随着指挥官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扇门。
“顶……顶到了……”
“那里……不行……那里是……”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双手却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因为在痛楚之外,一种更为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
堵住了。
真的堵住了。
长风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都被指挥官填满了。
我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没有任何空隙。
只有白皙的肌肤与深色的毛发交织,只有透明的爱液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
还有那枚红色的流苏。
它现在正随着指挥官腰部的每一次微动,在他的小腹和我的耻骨之间被挤压、揉搓,那一抹鲜红,在两人泥泞的交合处,显得如此凄艳,又如此神圣。
“指挥官……”
我凑到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病态的幸福。
“这下子……长风真的……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呢……”
“里面的脏东西……是不是……都被指挥官烫坏了?”
……
静止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那股被填满的酸胀感稍稍平复,指挥官的腰部开始试探性地后撤。
那个巨大的热源缓缓退了出去。
内壁上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随着它的离开而重新收拢,依然贪婪地挽留着它的温度。
那种“失去”的空虚感,比“填满”的胀痛感更让我心慌。
“不……不要走……”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脚跟在他紧绷的臀部肌肉上蹭动。
但紧接着,他再次撞了进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