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嘴巴……刚才也做了坏事呢。”
我想起了刚才那个亲吻,以及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手指。
“也要……扫一扫才行。”
就在我拿着梵天在他唇上逗弄的时候,我感觉到体内那个“倒置的沙漏”又有了动静。
因为长时间维持坐姿,加上心情的放松,原本紧缩的宫口不可避免地松懈了。
咕嘟。
一股热流顺势滑出。
它流经甬道,越过关口,无声地漫溢出来。
这一次,它直接浸润了我正在做枕头的大腿。
指挥官的后脑勺,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湿热。
那是我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华。
它们像是一层特殊的发胶,浸湿了他的头发,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
“呀……”
我小声惊呼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了。
“又……又漏出来了……”
正常情况下,我应该立刻道歉,然后去拿毛巾擦干。
这太脏了。
太失礼了。
可是……
看着指挥官并没有起身,反而像是更舒服地往我怀里拱了拱,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那片湿润的区域……
我心中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母性狂喜。
“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扔掉了手里的梵天。\www.ltx_sdz.xyz
重新伸出那双戴着脏手套的手,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湿润的大腿之间。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
“就算把长风弄得再脏……也没关系。”
“这股水……也是为了给指挥官……降温用的哦……”
我低下头,红流苏垂落在他的额头上。
我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旋,在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中,哼唱起了那首跑调的东煌童谣。
“睡吧……睡吧……”
“长风的肚子里……装着指挥官的梦呢……”
……
“呼……”
伴随着我轻柔的哼唱,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愈发深沉绵长。
那根竹制的耳勺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回。现在,轮到了那团雪白的梵天鹅绒球。
在东煌的采耳技艺中,梵天是用来清扫耳廓碎屑、安抚神经的最后一道工序。
但在此时此地,在我和指挥官这个充满了湿热气息的私密空间里,它有了新的用途。
我捏着耳勺的尾端,控制着那团蓬松的白绒,在指挥官的脸颊上轻轻扫过。
刷……刷……
绒毛极其轻盈,扫过皮肤时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这与我大腿带给他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大腿是沉重的、湿润的、肉感十足的。
这种“轻”与“重”、“干”与“湿”的交织,构成了独特的催眠节奏。
“指挥官……很喜欢这个味道吗?”
我注意到,每当那团绒毛扫过他的鼻尖时,他的鼻翼都会微微翕动,似乎在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的某种气息。
我也闻到了。
因为距离太近,加上体温的蒸腾,那股源自我不着寸缕的下半身的气味,正变得越来越浓郁。
那是混合了雨水的潮气、墨水的苦味、茶叶的清香,以及……最核心的,属于那是“生命之水”发酵后的腥甜奶香。
这股味道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淫靡的,但在这一刻,它成了让指挥官安神的顶级香薰。
我坏心眼地将沾染了我手汗的梵天,在他的人中处多停留了几秒。
看着他无意识地追逐着那团绒毛,像是一只还在吃奶的幼兽追逐着母亲的气息,我心中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简直要满溢出来了。
“真是个……贪吃的孩子呢。”
我轻笑着,红色的流苏随着我的笑声在胸前乱颤,扫过他紧闭的眼睑。
……
就在这温馨静谧的时刻,现实的引力再次对我发起了恶作剧。
因为长时间维持着膝枕的姿势,我的双腿一直保持着并不自然的并拢状态。
肌肉开始感到酸痛,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出现了一丝松懈。
咕嘟。
那个一直悬在我心头的“沙漏”,终于彻底倾斜了。
这一次,不再是几滴的泄漏。
积蓄在子宫深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那一汪热流,顺着那条松弛的通道,毫无阻碍地滑落下来。
“呀……!”
我身体猛地一僵,想要重新夹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像是一股小小的溪流,涌出了那个红肿的关口。
它流经我敏感的会阴,漫过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
滴答……洇……
它接触到了指挥官的后脑勺,顺着他的发丝流淌,浸湿了他的鬓角。
甚至,有一股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洇湿了他那件刚刚被我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领口。
“脏……脏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块在白色领口上迅速扩大的深色水渍。
那是我的体液。
那是刚才还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现在,它染脏了指挥官最体面的制服。
按照我平日里的洁癖,此刻我应该惊慌失措,应该立刻把他叫醒,哪怕是用手去擦也要把那块污渍擦掉。
可是……
看着那液体渗入布料纤维,看着指挥官的领口染上我的颜色,闻着那股味道彻底将他包围……
我竟然没有动。
相反,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那块湿润的领口。
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他颈动脉的跳动。
“染上了呢……”
“指挥官的衣服上……染上了长风的颜色……”
“指挥官的头发里……也浸透了长风的味道……”
这种“标记”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羞耻心。
我不再把他看作是需要侍奉的上级,而是看作一件属于我的、被我彻底“弄脏”的所有物。
……
指挥官并没有醒。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又或许是因为那股味道真的有安神的作用,他睡得很沉。
哪怕领口湿冷,哪怕枕着的“枕头”变得黏糊糊的,他依然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雨势渐渐变小,天色却更加暗沉。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腿早就麻了。
大腿表面那些原本温热的液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慢慢变凉、变干。
那种感觉很奇怪。
液体在皮肤表面风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紧绷的膜。
我的大腿皮肤和指挥官的脸颊皮肤,仿佛被这层天然的“胶水”粘在了一起。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种皮肤被拉扯的牵引感。
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