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分不开了。
这种物理上的粘连,让我产生了一种我们会永远这样连在一起的错觉。
“唔……”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半身。
虽然大部分液体已经流出来了,但体内那种空虚后的酸胀感依然存在。
而且……
随着液体的干涸,那种“脏”的感觉开始从心理层面反噬回来。
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一直保持着这种下半身赤裸、黏糊糊的状态,实在是太难受了。
还有指挥官……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枕在一滩干涸的痕迹上,脸颊上还带着干掉的印子,一定会觉得不舒服吧?
“必须要……洗澡了。”
我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做出了决定。
不仅仅是简单的擦拭。
那种简单的清理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状况了。
我们需要一场彻底的、全身心的洗礼。
需要大量的温水,大量的泡沫,把我们从这种黏腻的胶着状态中解放出来,然后……再重新陷入另一种湿润的纠缠中。
“指挥官……醒醒……”
我低下头,红流苏扫过他的鼻尖。
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用一种带着湿气的声音唤醒他。
“天黑了哦……”
“而且……长风和指挥官……都变得‘黏糊糊’的了……”
“一起去……洗个澡吧?”
……
指挥官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他动了动身子,试图抬起头。
嘶啦……
一声极轻、却在静谧空气中格外清晰的声响。
那是我们紧贴在一起的皮肤被强行分开的声音。
那些原本充当了“润滑油”的液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层半干的粘合剂。
当他的脸颊离开我的大腿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被轻轻拉扯了起来,直到那层看不见的薄膜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痛……”
我轻呼一声,并不是真的很痛,而是一种连着神经的酥麻。
这种物理上的“藕断丝连”,比任何情话都要暧昧。
指挥官坐起身,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在他的左侧脸颊上,赫然印着几道红色的压痕。
那不是枕头留下的痕迹。
那是被我的大腿肉挤压出来的痕迹。
而在那红印之上,还覆盖着一层干涸后的薄亮反光——那是我的体液干燥后留下的“面膜”。
“指挥官的脸……”
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块印记,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窃喜,又夹杂着心疼。
“变成‘大花脸’了呢。”
“全都是……长风的味道。”
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的男人,顶着一脸属于我的“痕迹”坐在那里,我心中的母性与占有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我的杰作。
是我用身体、用气味、用体液,把他层层包裹后的结果。
……
“走吧……水应该已经热了。”
我从沙发上滑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脚心钻了上来。
但更明显的凉意,来自于我的大腿之间。
刚才因为一直维持着坐姿和膝枕,那里还是温热潮湿的。
此刻站立起来,失去了遮挡,湿漉漉的私密部位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还没干透的液体顺着重力,再次缓缓流淌。
而已经干涸的部分,则像是一层紧绷的蛋清,随着我的迈步,牵扯着周围的皮肤。
“唔……”
我不得不再次摆出了那种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
只是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防止滴落,更是因为皮肤上的粘连感让我迈不开腿。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相互摩擦,都会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吧唧……咕啾……
“长风?”指挥官似乎想要抱我。
“不……不用抱。”
我摇了摇头,回过身,牵住了他的手。
那只戴着灰色脏蕾丝手套的小手,紧紧扣住他的大手。
“长风要……牵着指挥官走。”
“就像……小时候妈妈牵着孩子去洗澡一样。”
我挺直了腰杆,虽然下半身赤裸且狼藉,但仍努力维持着那一丝摇摇欲坠的长姐尊严。
胸前的红流苏随着步伐晃动,在昏暗的走廊里,像是一盏指引方向的小红灯笼。
……
浴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暖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作为称职的秘书舰,早在刚才意识到“需要清理”的时候,我就已经远程操控智能家居系统放好了热水。
这里是白瓷与玻璃的世界。
明亮的灯光在水雾的折射下变得柔和,却也无情地照亮了一切细节。
我拉着指挥官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现在的样子。
指挥官衣衫凌乱,领口湿透,脸上带着红印和干涸的泪痕及体液。
而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上半身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女仆装,虽然有些皱了,但依然显得清纯可爱。那枚红色的流苏吊坠正乖巧地垂在胸前。
可是视线往下……
原本应该穿着黑色百褶裙和纯白丝袜的地方,现在是一片刺眼的肉色。
大腿上、膝盖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水痕和污渍。
那双曾经洁白如玉的腿,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泥潭(虽然是白色的泥潭)里打滚回来一样。
这种“上身圣女,下身荡妇”的视觉冲击,让我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砖。
“看啊……指挥官……”
我指着镜子,声音颤抖,却强迫自己直视那副画面。
“我们两个……都脏透了呢。”
“就像是……刚刚做完坏事的共犯一样。”
……
“先帮指挥官……脱衣服吧。”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依然是那副贤惠小妻子的架势。
我伸出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做这件事了。
第一次是在激情之后,为了帮他整理仪容。
而这一次,是为了彻底的清洗。
湿透的领口有些难解。
布料吸饱了我的体液,变得有些滑腻,摩擦力变大了。
我的手指(同样沾着干涸的液体)在扣眼上打滑。
“真是的……黏糊糊的……”
我小声抱怨着,语气里却透着一丝甜腻。
好不容易解开了所有扣子,我帮他褪下衬衫。
当布料从他皮肤上剥离的时候,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