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腥?”
“那是长风的味道哦……”
“就像是……给宝宝喂奶一样呢……??”
……
清理工作进行得差不多了。
原本漫溢在大腿根部的液体,大半都被他吞了下去,剩下的一层薄薄水膜,反而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指挥官抬起头。
他的嘴角、下巴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那副模样,既色情又无辜,像是一个刚刚偷吃完糖果的孩子。
“吃完了……前菜……”
他沙哑着嗓子说道,眼神里燃烧着名为“食欲”的火焰。
“现在……该吃正餐了。”
我也感觉到了。
抵在我臀下的那个硬东西,已经烫得吓人。
它像是一把巨大的、坚硬的“勺子”,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挖开我这个柔软的“布丁”。
“那就……进来吧……”
我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身体后仰,将双腿分得更开,挂在他的腰侧。
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正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怒龙。
“长风里面……现在是空的……觉得好冷……”
“请指挥官……哪怕是作为早餐的‘勺子’也好……快点填进来吧……”
噗嗤。
没有丝毫阻碍。
因为已经被舌头充分润滑,加上经过一晚上的扩张,那个入口依然保持着松软的状态。
巨大的肉刃顺滑地挤了进去,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感觉。
相反,因为内壁经过休息恢复了知觉,这种被撑满、被熨烫的感觉比昨晚更加清晰。
“咿呀——!进……进来了……哦哦哦??!”
我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晃动。
不仅仅是吊灯。
随着指挥官腰部的挺动,整张实木餐桌都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
桌上的煎蛋在盘子里跳动,牛奶杯里的液面在倾斜。
这种“在餐桌上做这种事”的背德感,让我的内壁疯狂痉挛。
“哈啊……好深……顶到了……那是装早饭的地方啊……齁齁齁??……”
……
“长风……真紧……”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搅拌机里打发奶油。
那些原本已经清理干净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再次被带了出来,并且混合了新的爱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结合处。
“要……要坏掉了……早餐……早餐要洒了……”
我不知道我说的是桌上的牛奶,还是我身体里正在酝酿的那股热流。
那枚系在衬衫领口下的红流苏,随着我剧烈的晃动,在我和指挥官紧贴的胸膛间被挤压、揉搓,染上了两人的汗水。
“给……给我……”
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把新的‘牛奶’……给长风……”
“长风还要……还要帮指挥官保管一天呢……??”
噗——!
熟悉的、滚烫的喷射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是在清晨的阳光下。
灼热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将那个刚刚排空了一点的容器,再次灌得满满当当。
“咿呀啊啊啊啊——齁齁齁??!!”
我浑身抽搐着,眼前白光炸裂。
肚子……肚子又鼓起来了。
又变沉了。
那种被注满的酸胀感,让我有一种想要失禁的错觉。
良久。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餐桌还在因为余震而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瘫软在指挥官怀里,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
我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热度。
“多谢款待……指挥官。”
我露出一个虚弱却幸福的笑容,伸出舌尖,舔去了指挥官唇角残留的一滴白浊。
“看来今天……长风也要夹着腿……去做家务了呢。”
……
“呼……好、好重……”
我试图从指挥官的大腿上站起来。
但这看似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变得异常艰难。
双腿像是刚刚跑完了长跑一样,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跳动,膝盖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但这还不是最困难的。
最困难的,是那个刚刚被灌满的“容器”。
随着我臀部离开指挥官的大腿,重力重新接管了身体。
原本在坐姿下被挤压在子宫深处的滚烫液体,瞬间找到了出口的方向。
咕嘟。
一声沉闷的水响在我的小腹内回荡。
那是一大股浓稠的流质,顺着宫颈口滑落,挤进了那条已经被撑得松弛、红肿的甬道。
“呀……!不、不行……!”
我惊慌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关上那道已经失守的闸门。
但是,太满了。
实在是太满了。
指挥官给的太多了。
尽管我已经用尽全力去夹紧,依然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
它流过我赤裸的肌肤,留下一道蜿蜒湿润的痕迹,最后滴落在脚边的地砖上。
啪嗒。
那清脆的滴落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像是在嘲笑我身为“容器”的密封性不足。
“呜呜……又漏掉了……”
我扶着桌沿,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明明……明明想要全部锁在里面的……”
……
“长风……没事吧?”指挥官伸出手想要扶我。
“没、没事的!”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虽然双腿还在打颤就是了。
我是长风。
我是这个港区最能干的秘书舰。
既然已经接受了指挥官的“注能”,那就更要打起精神来工作才行!
“只是……需要一点装备……”
我转过身,从椅背上拿起了那条刚刚解下来的围裙。
那是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围裙,原本是穿在女仆装外面的。
现在,它要直接穿在这件湿透的男士衬衫外面了。
我系好了围裙的带子。
在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现在的我,身上穿着指挥官那件宽大到遮住大腿根部的白衬衫,外面套着精致的围裙。
衬衫因为刚才的激情而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我胸前依然挺立的乳尖,以及那枚被压在乳沟里、湿漉漉的红流苏。
而下半身……
是完全的真空。
没有内裤,没有丝袜。
只有赤裸的双腿,以及大腿内侧那一片狼藉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水痕。
“这样……就是合格的主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