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指挥官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间,那一抹还挂着白浊的私密处若隐若现。
“接下来……要把桌子收拾干净……还有煎蛋……”
我迈开了步子。
这是一种全新的、名为“含着走”的步伐。
脚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膝盖内扣,臀部微微收紧。
每走一步,体内的液体就会随着惯性晃动。
滋……咕啾……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挠痒痒。
不仅没有因为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而平复,反而因为这种持续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再次开始升温。
“哈啊……好奇怪……”
我一手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手拿着抹布去擦拭桌面上那些溢出的“牛奶”。
“明明已经满出来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好空虚?”
“是不是……因为还没有被‘消化’掉呢?”
我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偷偷地夹磨着双腿。
那种在做家务的同时,还要分心去照顾体内那股躁动热流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背德的兴奋感。
这就是……属于长风的“晨间修行”啊。
……
餐桌终于擦干净了。
那件原本洁白的蕾丝围裙,下摆处却沾染了几滴飞溅的污渍。
而穿在里面的男士衬衫,此刻更是像一层半透明的皮肤,紧紧吸附在我的后背和臀部,勾勒出每一寸羞耻的曲线。
“呼……”
我扶着椅背,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去处理一下依然黏糊糊的大腿内侧。
叮咚——!
砰砰砰!
“长风姐姐!指挥官!太阳都晒屁股啦——!”
那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穿透了厚实的防盗门,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安静的指挥室里炸响。
是飞云。
长风级里最闹腾、最藏不住事的飞云。
“咿——!”
我吓得浑身一抖。
这一抖,原本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容器”再次发生了晃动。
大腿根部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却反而挤压了那个松弛的关口。
咕嘟……
一股热流被挤了出来,顺着腿弯滑落。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绝对不能被看到。
绝对不能让飞云看到姐姐现在这副淫乱的样子——穿着指挥官的衬衫,下半身真空,满身都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长风姐姐?我知道你在里面!伏波说看到你昨天就没回宿舍!”
门外的拍打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飞云大大咧咧的喊叫。
……
“来、来了!别敲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试图找回平日里那个严厉大姐姐的声线。
但我自己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喑哑和媚意。
我慌乱地看了一眼指挥官。他正坐在餐桌旁,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要帮忙解围的意思,甚至还要伸手去拉我的围裙带子。
“别闹……求您了……”
我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着,双手捂着小腹,夹着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挪向玄关。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脚底踩在地板上,大腿内侧的液体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我必须走得极慢,极稳,才能保证不会在开门的瞬间,让那一滩液体流到脚面上。
走到门口。
我并没有开门,而是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平复心跳。
“飞云!大清早的吵什么!”
我隔着门板呵斥道。
“指挥官还在休息,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诶——?可是姐姐,我有重要的文件要给指挥官……”
飞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甚至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试图转动。
咔哒。
门把手转动了。
幸好我反锁了。
但这一下转动,吓得我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了一截。
后背摩擦门板的震动,传导到敏感的脊椎,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唔……嗯哼??……”
我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呻吟吞进肚子里。
体内的那股热流,因为惊吓而再次决堤,无声地浸湿了衬衫的下摆。
……
“不可以!”
我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更加严厉,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日里教训妹妹时的威压。
“指挥官昨天工作很晚,现在需要安静!把文件放在门口,立刻回宿舍去!”
“呜……姐姐好凶……”
门外的飞云似乎被吓到了,嘟囔了几句。
“那……那我放门口了哦。姐姐你也早点回来,伏波说想吃你做的点心了。”
“知道了……快走!”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仿佛虚脱了一般,彻底瘫坐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哈啊……哈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样子。
那件借来的白衬衫,下摆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变成了一种透明的灰色。
而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就是长风级首舰现在的样子。
一边用严厉的语气教训着妹妹,一边却在这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控制不住地流淌着爱液。
“这下……彻底变成坏姐姐了呢……”
我靠在门上,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快感的笑容。
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我的锁骨间,见证了这场名为“守护威严”实为“掩盖堕落”的闹剧。
“不过……没被发现就好……”
我伸出手,摸了摸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还能……还能再帮指挥官……多保管一会儿呢……”
……
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我紧绷的神经才像断了的弦一样松弛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感官的成倍放大。
玄关的空气比厨房要凉一些。
刚才那股因为惊吓而喷涌出的热流,此刻已经在大腿内侧和地毯上慢慢冷却。
原本温热的液体,变成了一种半干的、黏糊糊的胶质。
它们粘连着我的大腿根部,每当我试图挪动双腿,皮肤就会被那层透明的薄膜牵扯,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唔……好脏……”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地毯。
那是一块深灰色的除尘地毯。
此刻,在靠近门板的位置,赫然印着一滩颜色更深的、不规则的水渍。
那是刚才我顺着门板滑落时,从我不着寸缕的胯下流出来的“证据”。
它像是一张羞耻的地图,无声地标记着长风级首舰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