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坐标。
“如果不擦掉的话……会有味道的……”
“要是被再次进来的飞云闻到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咬着嘴唇,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翻了个身,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随着我的动作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
而在我身后,那两瓣赤裸圆润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身后走廊投射过来的视线里)。
我没有站起来去拿抹布。
因为我觉得,用普通的抹布来擦拭这种东西……太浪费了,也太“见外”了。
这可是指挥官给我的东西。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我抓住了衬衫的下摆——那块原本就已经湿透了的布料。
我用它作为“抹布”,用力地在地毯上按压、擦拭。
滋滋……
布料摩擦地毯的声音。
我用沾满了自己体液的衬衫,去擦拭地毯上的体液。
这根本擦不干净,只会把味道涂抹得更均匀,把那块羞耻的痕迹晕染得更大。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把这里……把这个迎接客人的玄关,也变成充满指挥官味道的领地。
……
“擦……擦好了……”
我跪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小块变得更加深沉的地毯,满意地喘了一口气。
虽然看起来还是湿的,但至少……那种“刚刚排泄出来”的感觉淡了一些。
“长风?”
指挥官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带着一丝调侃,“客人走了吗?”
“走、走了……”
我回应着,声音里带着还没完全平复的娇喘。
我慢慢地站起身。
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膝盖上印出了地毯的纹路,红红的,有些刺眼。
而大腿之间,因为刚才的擦拭动作,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让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着润滑油。
我一步一步地挪回餐厅。
阳光已经完全洒进来了,照亮了桌上那盘冷掉的煎蛋,和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
指挥官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叉子,看着我。
他的目光扫过我凌乱的头发,扫过我那件下摆沾满污渍的衬衫,最后停留在我那双赤裸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腿上。
“过来。”他伸出手。
我乖巧地走了过去,再一次坐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我没有再矜持。
我直接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让那个湿漉漉的私处紧紧贴着他的睡裤。
“吓坏了吧?”他抚摸着我的后背,手掌隔着衬衫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
“嗯……吓死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蹭着。
“要是被飞云看到了……姐姐的威严就全没了……”
“都怪指挥官……要在做早饭的时候欺负人家……”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上磨蹭着。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混合着体内残留的快感,酿造出了一种比高潮更让人沉醉的余韵。
“作为补偿……”
指挥官端起桌上那杯冷掉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吻住了我的嘴唇。
咕嘟。
冰凉的牛奶渡进了我的口中。
甜的。
带着奶香。
但这股味道,却莫名地让我联想到了刚才在餐桌上发生的一切。
联想到了那个被我吞进肚子里、现在正积蓄在子宫里的另一种“热牛奶”。
“好喝吗?”
“嗯……好喝……”
我舔了舔嘴角的奶渍,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圣洁与淫靡的笑容。
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两人之间,像是见证了这场荒唐晨间剧的唯一观众。
“指挥官……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哦。”
“把长风喂饱了……再去工作……”
……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收拾残局了。”
我依依不舍地从指挥官的怀里站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要去工作,但身体却诚实地发出了抗议。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稍微一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因为刚才的过度使用而酸痛发抖。
最糟糕的是那件衬衫。
那件原本属于指挥官的、挺括的白衬衫,现在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
下摆皱巴巴的,沾满了干涸的体液、溅上去的牛奶渍,以及刚才在地毯上摩擦留下的灰尘。
更别提领口和胸前,已经被我的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紧紧贴在我的肌肤上。
“这件衣服……没办法还给指挥官了呢。”
我有些惋惜地扯了扯衣角,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窃喜。
“长风会拿回去……好好‘手洗’干净的。”
至于洗的时候会不会做些别的事情,那就是长风的秘密了。
我走进浴室,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表面。
并没有进行深度的灌洗。
因为就像我刚才说的,那些都在肚子里,是长风的“加餐”,要好好保管才行。
穿衣服成了一个难题。
那套女仆装已经脏了,只能换回备用的黑色水手服。
可是……内裤和丝袜呢?
那双纯白丝袜已经变成了抹布,而被扔在脏衣篮里的内裤也湿得不像话。
“没在那边准备备用的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咬了咬嘴唇,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那就……不穿了吧。”
反正裙子够长,只要小心一点,谁也不会发现。
而且……
如果穿了内裤,布料会吸收掉那些珍贵的液体。
那样太浪费了。
我直接套上了黑色的百褶短裙。
冰凉的布料内衬直接接触到了我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让我浑身过电般一颤。
裙摆下是完全的真空。
只有那个微微红肿的入口,正含着满满当当的“爱意”,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呼……好凉……”
“但是……好兴奋……”
我最后将那枚红色的流苏重新系好,藏在水手服的领巾下面。
它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我和指挥官之间秘密的契约。
……
推开指挥室的大门。
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让我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
雨后的空气清新得过分,与室内那种浓郁的、充满了石楠花和奶香的浑浊空气截然不同。
“长风姐姐——!你也太慢啦!”
还没等我适应光线,飞云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就再次炸响。
她和伏波正蹲在花坛边,看到我出来,像两只小狗一样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