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长风。
我是指挥官的秘书舰。
但我现在更像是一个被他握在手心里的玩物,一个为了让他发泄、让他快乐而存在的“容器”。
这种认知的错位,让身为“妈妈”性格的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满足感——
看啊,指挥官这么需要我。
他对我的身体这么着迷。
哪怕弄痛我也不要紧……只要能让他从工作的疲惫中解脱出来,这点痛算什么呢?
……
胸口的刺激太过强烈,我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
“脚……脚软了……”
我晃了晃,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但我并没有倒在地上。
指挥官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我的腰,将我轻盈的身体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咚。
臀部接触到坚硬的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但我感觉不到桌面的硬度。
因为我的臀部和大腿,都包裹在那层厚实的高丹尼尔数纯白丝袜里。
现在的我,坐在桌沿上,双腿自然垂落,正好夹在指挥官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我的裙摆完全被掀起,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狼藉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
那双原本应该像石膏一样洁白无瑕的丝袜,此刻已经变得斑驳陆离。
大腿内侧那块被墨汁染灰的区域,此刻因为我体内液体的持续渗透,变得更加深沉、湿润。
白色的尼龙纤维吸饱了水。
原本不透肉的厚度,在液体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
隐约可以看见下面透出的肤色,以及被液体黏住的皮肤纹理。
更糟糕的是,随着我坐在桌上,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流”顺着重力流淌下来。
它浸透了裆部的棉质衬底,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在纯白丝袜的内侧蜿蜒而下,画出了一道道湿润的水痕。
“指挥官……你看……”
我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但却又渴望让他看到这一幕。
我伸出手指,在那块湿透的丝袜上按了一下。
滋啾。
手指陷了进去。
周围的白色织物因为液体的张力而紧紧贴在我的指尖上,挤出了一小圈晶莹的水渍。
“长风的丝袜……吸水性好像太好了呢……”
我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痴态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明明只是倒个茶……却把自己弄得全身都湿透了……”
“这样的秘书舰……是不是很失职?”
“作为惩罚……”
我抓着他的手,从我的胸口移开,一路向下。
划过平坦的小腹。
越过百褶裙的边缘。
最终,按在了那块湿热、柔软、正在不断溢出液体的丝袜裆部。
隔着湿透的织物,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我最私密的入口。
“作为惩罚……请指挥官检查一下……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脏水’吧……”
……
“滋……咕啾……”
指挥官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探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隔着湿透织物的按压。每一次指尖的陷落,都会挤压出更多透明的液体,让那层纯白的尼龙纤维发出羞耻的水渍声。
“太湿了……长风……”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被情欲烧灼过的沙哑。
“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这双丝袜会彻底报废的。”
“那……那就请指挥官……帮我脱下来吧……”
我喘息着,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后仰。
胸前的红色流苏随着这个动作,再次剧烈地晃动起来,红色的丝线扫过我裸露的乳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指挥官的手指勾住了丝袜的腰封。
那是一道紧紧勒住我腰肢的白色松紧带,因为它,我的小腹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崩。
腰封被拉开的瞬间,发出了清脆的弹响。
紧接着,是大面积的剥离。
因为汗水和体液的粘连,这双高丹尼尔数的纯白丝袜已经紧紧贴合在我的皮肤上,就像是生长在我身上的第二层皮。
当指挥官用力向下拉扯时,我感觉到一种近乎于“蜕皮”的错觉。
湿润的织物摩擦着敏感的肌肤,一点点滑过我的臀峰,滑过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三角区。
“啊……好凉……”
失去了丝袜的包裹,潮湿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我滚烫的私处。
那种温差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痉挛着,想要夹紧。
但指挥官没有给我逃避的机会。
那一团被剥离下来的白色丝袜,此刻正堆叠在我的膝弯处。
纯白的褶皱里,依然残留着那块灰色的墨迹,以及被我弄湿的大片深色水痕。
它就像是一个无声的证物,控诉着我刚才的淫乱。
“变得……好奇怪……”
我看着自己此时的样子。
上半身衣衫半褪,露出纯白的内衣和晃动的红流苏。
下半身裙摆掀起,丝袜褪到一半,露出了光洁白皙、却沾满了晶莹液体的私密部位。
这种“半脱”的状态,比全裸更让我感到羞耻。
它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将“圣洁”亲手撕碎,露出里面“堕落”本质的仪式。https://m?ltxsfb?com
……
“好多水……”
指挥官的视线停留在那片泥泞的沼泽上。
那里的液体实在太多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红木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
“因为……因为坏掉的水龙头……关不上了嘛……”
我用一种既委屈又撒娇的口吻说道,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长姐”的尊严。
“指挥官……您看,这里已经堵住了……如果不疏通一下的话……”
我抓着他的手,引导着那根刚刚被我用舌头清理干净的拇指,来到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露着蜜液的入口。
“如果不疏通的话……长风会被这股坏水……淹死的……”
指挥官的手指,终于刺了进去。
“唔咿——!”
我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脚背瞬间绷直,包裹在半褪丝袜里的脚趾死死扣住了桌沿。
好大。
哪怕只是一根拇指,对于娇小的我来说,也像是一个巨大的入侵者。
它粗暴地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挤进了那条狭窄得几乎从未被拜访过的通道。
紧。
热。
这是我从指挥官的表情里读出的信息。
我的身体内部是如此的高热,简直像是一个正在熔化钢铁的炉膛。
而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