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包裹感,一定让他感到寸步难行吧?
“太紧了……长风……”
“忍……忍耐一下……”
我抱着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我起伏不定的胸口,让他被那股浓郁的奶香包围。
“因为……这是第一次……做这种深度的‘清洁’……”
我努力放松着身体,试图接纳这个巨大的异物。
内壁的媚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蠕动,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手指。
随着手指的深入,一种奇怪的充实感填满了我空虚的小腹。
那种感觉……并不讨厌。
相反,它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
我是为了容纳他而存在的。
我的身体构造,我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我这狭窄的甬道,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在这个雨天,成为他的刀鞘,成为他的归宿。
“指挥官……再深一点……”
我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像是母亲哄睡般的温柔气声说道:
“里面的脏东西……藏得很深呢……”
“用您的手指……把它们都搅出来……好不好?”
随着我的话语,指挥官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枚红色的流苏,随着这淫靡的节奏,一次次拍打在我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像是在惩罚我的不知廉耻,又像是在嘉奖我的顺从。
……
“嗯……哈啊……”
随着指挥官拇指的完全没入,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脸轻轻按在我半裸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其具有母性的姿势。
就像是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又像是港湾在接纳归航的船只。
但我此刻做的事情,却淫靡到了极点。
他的脸颊贴在我细腻的乳肉上,鼻尖陷进了那团绵软的白腻之中。
而那枚红色的流苏,因为两人身体的紧贴,被夹在了中间。
坚硬的绳结抵着我的胸骨,柔软的流苏线则在他的脸颊和我的皮肤之间摩擦。
蹭……蹭……
每一次他手指在下面的抽动,都会带动身体的微颤,进而让那枚流苏在两人之间画出瘙痒的轨迹。
而在我的身体深处,另一场更为激烈的“阅读”正在进行。
那根粗糙的拇指,就像是一个盲人,正在通过触摸,阅读着我体内那些从未示人的“盲文”。
那一层层叠叠的媚肉,平日里紧闭着,守护着少女的矜持。
但此刻,它们却像是遇见了热源的蜡油,争先恐后地融化、塌陷,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好烫。
手指上的指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甲修剪过的边缘,轻轻抵到了某处凸起的软肉。
“指挥官……那里……那里脏东西很多……”
我凑在他的耳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愉悦。
“请用力……把那些褶皱都撑开……检查清楚……”
我把这种令人羞耻的快感,美化成了“彻底的检查”。
只有这样,那个有着洁癖的长风,才能心安理得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手指的进出。
……
“滋……咕啾……”
这种水声越来越大了。
在指挥官的耳边,是我的心跳声。
而在我们身下,则是那种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我低下头,视线越过指挥官的肩膀,看向那个连接处。
那双被褪到膝弯处的纯白丝袜,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
原本堆叠在一起的洁白褶皱,因为承接了上方流淌下来的液体,而变得通透、灰暗。
它们像是一团被雨水打湿的废纸,软塌塌地堆在那里,却又因为液体的粘性,依然顽固地粘在我的皮肤上。
而指挥官的手背,此刻也已经湿透了。
那种透明的、拉着丝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红木桌面上,也滴落在那团废弃的白丝袜上。
脏透了。
真的脏透了。
看着那只曾经沾着墨迹、现在沾满了我体液的手,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是东煌的长风。
我是大家依赖的大姐姐。
但我现在,却像是一个失禁的孩子,不仅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弄脏了珍贵的丝袜,还把指挥官的手弄得一塌糊涂。
“指挥官……水……水太多了……”
我带着哭腔说道,双腿——那双虽然失去了丝袜包裹、却依然保持着过膝袜勒痕的双腿——无力地夹紧了他的腰侧。
“长风……坏掉了……”
“止不住……根本止不住……”
随着手指的一次快速抽插,一股热流猛地涌了出来,浇在他的虎口上。
那种被彻底打开、彻底通过的感觉,让我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
“哈啊……!”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场海啸,冲刷着我颤抖的身体。
我瘫软在指挥官的怀里,胸前的红流苏已经被汗水浸湿,深红色的丝线黏在白皙的乳肉上,像是一道道血痕。
指挥官的手指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那个填充物的消失,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那个被撑开的入口,此刻正空荡荡地张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虽然刚刚经历了高潮,但我的身体却在尖叫着“不够”。
一根手指……太细了。
它只能清理表面的污渍,只能触碰到浅层的褶皱。
而在更深的地方,在那个连接着子宫的深处,还有更多的“坏念头”在滋生,还有更多的“痒”在叫嚣着需要止痒。
我看着指挥官。
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看着他那个因为我的侍奉而明显隆起的部位。
那是比手指更粗大、更滚烫、更能填满我的东西。
那是能把长风彻底变成“废人”、彻底变成“指挥官专属物”的终极工具。
“指挥官……”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身体后撤,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我伸出手,抓住了那团堆在膝盖处的湿透的丝袜。
用力一扯。
滋拉。
那双纯白的、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丝袜,被我彻底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那滩积水里。
现在,我的双腿赤裸了。
没有任何遮挡。
只有大腿根部那些淫靡的水痕,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手指……是清理不干净的……”
我抬起一只脚,赤裸的足尖轻轻踩在了他两腿之间那个隆起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