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悠悠飘落,沾染在她汗湿的鬓角和潮红的肌肤上,为这幅淫靡的画卷平添了几分凄艳的美感。
裴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颤抖着手,要拉下自己那早已被浸湿的亵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黏糊糊的布料紧紧粘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部,她甚至不得不加了一点力气,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与阴阜牵拉出道道银丝,最后在一声娇吟中将其扯下来。
那片神秘而又动人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云的眼前。
那是一片被情欲彻底滋润的、娇艳欲滴的桃源秘境。
浓密乌黑的耻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丰腴的大阴唇因过度兴奋而微微外翻,像是熟透了的桃瓣,娇嫩欲滴。
在那桃瓣之间,一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晶莹的爱液正从中不断地汩汩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片神秘的森林微微起伏,缝隙间那颗小巧的阴蒂也随之探出头来,像一颗含羞待放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云儿……看……皖娘的……的穴儿……”
裴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羞耻感与极致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一天,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她一手带大的养子。
但她没有丝毫后悔,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她分开自己丰腴的双腿,将那片泥泞的风景更清晰地呈现在苏云眼前。
她甚至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将那不断冒出淫水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
“皖娘……皖娘这里……已经等了云儿好久好久了。每天晚上,皖娘都只能自己摸着它,想着云儿……”她痴痴地望着苏云,眼中泪光闪烁,“现在,它终于等到了。云儿,快进来……用你的手指……把皖娘的穴儿,彻底填满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为了这一刻,她压抑了太多年,等待了太多年。
此刻,所有的伦理道德、所有的身份束缚,都在这汹涌的爱欲面前化为了齑粉。|最|新|网''|址|\|-〇1Bz.℃/℃
苏云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他的中指与食指并拢,带着她爱液的湿滑,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温热泥泞的桃源秘境。更多精彩
“啊齁??……!”
一声满足的呻吟瞬间从裴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靠在苏云的怀里。
那双丰腴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快感而无力地张开。
初入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温热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着苏云的手指。
随着他指尖的深入,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剧烈地蠕动、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吞咽着这迟来的甘霖。
“进……进来了……云儿的手指……进到皖娘的骚屄里了……”
裴皖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冲垮,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丰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苏云手指的每一次搅动。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苏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这灭顶般的快感。
苏云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动、旋转,每一次动作都能引得怀中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
大量的爱液从紧窄的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背流下,在石凳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云儿……再深一点……把皖娘的穴儿……全都用你的手指填满……啊??……要去了……皖娘要被云儿的手指操得泄身了……齁齁??……”
裴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她猛地弓起身子,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以一个极高的频率颤抖着。
就在裴皖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即将达到高潮的顶峰时,苏云猛地抽出了手指。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裴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她迷离的桃眸睁开一条缝,仿佛一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那刚刚品尝过极致欢愉的秘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苏云没有给她太多空虚的时间。他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阳具便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他握住这根狰狞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裴皖那片快要高潮、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那硕大的、泛着紫红光泽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体液,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最柔软的阴唇。
“啊……!”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裴皖不住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根抵在自己花穴入口的狰狞巨物上。
那硕大的龟头正亲昵地厮磨着她最敏感的阴唇软肉,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
“啊……云儿的……好大……好烫……”
她痴痴地呢喃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圣物。
她甚至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那根青筋盘结的阳具,从根部一路向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
这根只在梦里出现过的东西,此刻就真实地抵在她的阴户上,即将要贯穿她、填满她。
极致的羞耻与无上的幸福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更加汹涌的春潮,从她那不断翕张的穴口汩汩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彻底浸润。
苏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控制着阳具,在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间缓缓地、带着十足力道地摩擦起来。
粗硬的肉刃碾过娇嫩的软肉,将黏滑的爱液四处推开,每一次来回都精准地刮过那颗早已挺立的媚珠。
“不……不行……云儿……那里……啊齁??……不要再磨了……”裴皖彻底崩溃了,她发疯似的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双腿大张,主动将自己的秘处向那根火热的巨物上迎去,“进来……快进来……用云儿的宗筋……肏皖娘的穴儿……啊啊啊??……”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苏云的肩膀,绯红的脸颊上满是泪水与汗水,那双温柔的桃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苏云不再逗弄她,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近七寸长的阳具便挤开湿滑的穴口,毫无阻碍地、一举贯穿了那条紧致温热的甬道,长驱直入,重重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啊齁齁齁??????!”
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撞击,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致的穴肉被那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硬物无情地碾过、摩擦,最后甚至抵上了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被巨大阳具撑满、贯穿、顶撞的无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像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