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腰肢失控地往上剧烈一弹,又瘫软着落下,丰腴的臀瓣在石凳上拍打出清脆声响。
她的双腿则本能地缠上了苏云的腰,似乎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苏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完全进入的瞬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搂着裴皖丰腴的腰肢,将那根巨物抽出大半,又在下一刻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起大片晶莹的汁液,在两人结合处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被……被肏进来了……云儿的大阳具……要把皖娘的骚屄……肏穿了……嗯啊??……”
裴皖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苏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起伏。
她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乌黑的发丝早已散乱,混杂着汗水与桃花瓣,凌乱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香肩上。
她的意识早已被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双缠在苏云腰间的丰腴玉腿越收越紧,丰腴的臀瓣更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主动向上迎合、扭动,仿佛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彻底吞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她口中不断地溢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那双温柔的桃眸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沉沦。
“顶……顶到了……齁齁??……又顶到皖娘的宫口了……云儿……再用力……啊啊……要去了……要被云儿肏得泄身了……啊啊啊????!”
随着苏云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穴中喷涌而出,将石凳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那对堪比西瓜的饱满丰乳,也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苏云伸出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雪白硕大的玉乳,揉捏着胀大的紫红色乳珠,动作更加激烈。
“咿??……奶子……奶子要被云儿捏坏了……嗯啊……好舒服……一边被云儿的大肉棒操着骚屄……一边被云儿的手捏着奶子……皖娘……皖娘要死了……要被云儿操死了……齁齁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苏云的阳具浇灌得更加湿滑。
“皖娘这个样子,真的好淫荡……”
苏云的低语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裴皖最敏感的神经上。
“啊啊啊——!”
裴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淫荡”这两个字,彻底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属于“奶娘”身份的矜持。
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却在瞬间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吞没,最终发酵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疯狂的媚态。
她像疯了一般,扭动着被操干得水光淋漓的丰臀,主动将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向上挺起,去迎合苏云每一次的深入。
“被云儿的大宗筋……肏成荡妇淫娃了噢??……皖娘淫荡……嗯啊??……就是个只想要云儿大宗筋的……淫荡女人……啊!”
她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那双温柔的桃眸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泪水、欲望和一种乞求被玷污的光彩。
“云儿……既然皖娘这么淫荡……那就再用力一点……把皖娘的骚屄……彻底肏熟……让它变成只属于云儿的形状……啊齁齁??……”
苏云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捣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宫口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与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她高高地扬起脖颈,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
她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要……要坏掉了……射……射给皖娘……云儿……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射到皖娘的骚屄里……射到最里面……啊啊啊啊!”
“只为一人而绽放的淫荡,才不是荡妇!最喜欢皖娘了!”
苏云的低吼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炽热爱意,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烫在裴皖的心上。
“最喜欢皖娘了……”
这几个字彻底融化了她。所有的羞耻、卑微和自我厌恶,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不再是那个自惭形秽的寂寞妇人,而是云儿最喜欢的皖娘。
巨大的幸福感与肉体上无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凄婉又满足的哭吟。
“云儿……啊……皖娘也最喜欢云儿了……”
她疯了一般地回应着,丰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上欢愉的巨物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苏云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疯狂绞缠,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打开。
“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地冲击在裴皖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齁齁齁齁????????!”
裴皖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灼热精液一遍遍冲刷、填满的极致快感。
太满了……太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要被这股汹涌的精潮撑破、融化。
那根巨大的阳具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精液的喷射,还在一下下地搏动、跳跃,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一波新的、让她几乎昏死过去的灭顶高潮。
“射……射进来了……云儿的精……全都……全都给皖娘了……啊……”
在最后的呻吟中,裴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丰腴的娇躯软倒在苏云怀中,只有那被填满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在回味着那无上的满足。
苏云抱着怀中昏睡过去的温软娇躯,低头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睡颜。
微风拂过,几片桃花瓣悠悠飘落,沾在她汗湿的鬓角。
庭院内,除了那暧昧的气息,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欢爱只是一场幻梦。
卧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欢爱后甜腻与麝香混合的气息。
苏云将怀中温软的娇躯轻柔地放在床榻上。
裴皖睡得很沉,绯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甜美。
那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桃红纱裙凌乱地贴在她丰腴的曲线上,更添几分旖旎风光。
他转身打来一盆温热的清水,将柔软的布巾浸湿、拧干,然后回到床边坐下。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梦中的人。
温热的布巾先是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拭去细密的汗珠,然后是潮红未褪的脸颊、秀气的脖颈。
当布巾滑过她那对雪白饱满、依旧微微颤抖的丰乳时,昏睡中的裴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