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是熟妇风韵的,上半身是欲欲跃出的,下半身是玉柱颀长的,胸乳是西瓜大的,屄穴是白虎的,吃阳根是能吸成马脸的,全身是敏感即堕的,淫水是无穷无尽的。”
“甚至露胸,露腿,隔着衣料都看见乳凸,被儿子一拍肉臀切换母猪状态,噗呲噗呲喷水,潮吹完还能一边痉挛一边说教,再一捅进去又噢噢噢齁齁齁,喊着要去要去的。”
“所以呀,和你娘光讲道理没用,要学会哄才行。徒儿道理已经说够多了,你娘心里其实也早被说服了,只是端着人母架子下不来而已。现在徒儿要做的,就是用大棒子把你娘哄好。”
“可是师傅……”苏云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肉棒。
之前深喉口交射得实在太猛,即使他封阳禁制已经解开一半,估计也还要半个时辰才能恢复如初。
“呃,忘了徒儿现在还软着——那就用嘴啊笨蛋徒儿!”柳舟月兴致勃勃地出谋划策。
“柳,舟,月!”
上官玉合忍无可忍,探手抓向挂在墙上的红潮剑。
然而柳舟月早有准备,一道蓄势已久的虚空挪移法阵祭出,红潮剑顿时消失不见,外边堂屋里响起当啷一声。
上官玉合剑眸一冷,催动神念便要隔空召回佩剑。然而红潮剑连鞘飞起半尺,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回地上,周围地面显露出密密麻麻的阵纹。
原来柳舟月之前在堂屋里,便暗中布下了一道戊土阵法。此时足足一山之力镇压而下,死死压住了红潮剑。
“斗智你是赢不过本国师的!”柳舟月娇喝,道袍背后的太极八卦图陡然脱离布面飞起,光芒大盛间扩大数倍,将上官玉合笼罩在底下。
“艮者,止也。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无咎!徒儿,为师只能定住你娘一会儿,趁现在,赶快把你娘口到高潮迭起——”
“一会儿?”上官玉合食指中指并拢伸直,其余三指曲向掌心,凛然剑意随着剑诀冲天而起,“剑来!”
堂屋里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剑光乍起,映得满室通明。被镇压在阵法中的红潮剑,骤然出鞘一尺!
柳舟月美眸睁大。即使她已经尽量往高估计,但上官玉合的超拔剑意还是有些将她吓到了。
这真是洞虚八境?
只看灵力波动,确实离洞虚九境还差了半步。
但柳舟月敢肯定,哪怕是那位仙道人道共修,同时达到洞虚九境与龙气九重,境界冠绝天下的大夏女帝东方岚,或许擂台战能赢上官玉合,可生死相搏,死的会是女帝!
至于普通的洞虚八境,例如蛮族那两位长生天供奉,能撑上十剑不死,便算是长生天显灵了。
又一声剑鸣响起,红潮剑出鞘两尺!
但就在三尺青锋即将尽数出鞘的前一刻,满室剑光陡然一暗,红潮剑被人塞回了剑鞘。
竟是裴皖!
裴皖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握住剑鞘,拼命将红潮剑按住。原本将她吊在房梁上的一道道云索,此时却捆在了一根廊柱上。
“移花接木?”柳舟月一怔之后,便反应过来,“花海幻术果然名不虚传,竟能以假乱真,移物换形。”
只是裴皖不是上官玉合的首席剑侍吗?为什么——
“裴皖!你在做什么!”上官玉合怒道。
“宗主!您和云儿的对话我也听到了。”裴皖拼命按住剑柄,一对巨乳左右摇晃,“我觉得云儿是对的。云儿那么爱宗主,宗主也那么爱云儿,明明可以幸福地在一起,为什么却要在乎世人眼光呢!”
“裴皖!”上官玉合加重语气。
裴皖拼命摇头,抱紧剑就是不撒手。
如果宗主和柳舟月是要争抢云儿,她当然冲上去就跟柳舟月拼了。
但眼下宗主竟是要主动退出,将云儿让给柳舟月?
她十二岁逃离百花山庄,就要被庄主父亲派出的追兵抓住时,是上官玉合救了她,彼时上官玉合也才是豆蔻年华。
二人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是情同姐妹的闺中密友,她当然希望宗主能得到幸福。
宗主夜深人静默默抵抗潮汐体质影响时的寂寞,那一晚被云儿填满时眼角喜悦的泪水,她都看在眼里。
而且,如果宗主退出了,她一个奶娘怎么跟柳舟月争呀。
柳舟月有圣洁出尘的容貌气质,有洞虚七境的高深修为,而她有什么,除了碍事的大胸大屁股,哪样及得上人家?
何况云儿还不知道她……
化蕴修士虽然享寿四百,化蕴法力也有固龄驻颜之效,但毕竟不能像洞虚修士一样永葆青春。
她因为早年变故滋生心魔,三十多岁才突破化蕴期,现在浑身已经散发出熟透了的气息,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她其实比宗主还小上几岁。
等再过几十上百年,她脸上有皱纹了,胸也下垂了,云儿就算还愿意偶尔滋润她一次,心里也会感到勉强吧?
但只要宗主在前面冲锋陷阵,她身为宗主贴身剑侍,协助床闺之事就是职责所在了。
云儿挺身抽插宗主的时候,她可以在后面帮忙托着宗主腿弯,用乳球做云儿后背的缓冲垫,帮云儿节省力气。
射精后的床事间隙,她可以做些清理工作,吮着肉棒帮云儿重新口硬,偷吃些精液。
宗主不堪挞伐的时候,她也能顺理成章接替着上床,分担云儿的火力……当正餐她没有信心,做一道餐后甜点却刚刚好。
要是她也能突破洞虚就更好了,可洞虚哪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呀……
为了宗主的幸福,她的幸福,她今天要拼尽全力,帮云儿攻陷宗主!
红潮剑的反抗力道越来越大。
裴皖将剑鞘夹在膝间,丰腴腿肉像牛奶一般挤得向两边摊开,双手死死握紧剑柄拼命下压。
超负荷发力之下,她全身都在发抖,裸露在外的巨乳荡漾出道道乳浪。
然而任她决心再坚定,还是被红潮剑拖着向卧室慢慢滑行。
胳膊好酸,要没气力了,红潮剑要逃走了……
裴皖急中生智,忽然放开双腿对剑鞘的钳制,双足一点地面,连人带剑向卧室里的大床飞去!
这般空门大开,上官玉合哪怕手中无剑,顶着柳舟月的阵法压制,一掌也足够把裴皖打成重伤。
可两人情同姐妹,上官玉合又如何打得下手?
这么一下迟疑,她已被一对乳山撞在脸上,与裴皖纠缠着向后倒在床褥里。
“裴皖!要死了你!”上官玉合娇叱道,挣扎着伸手去够剑柄。然而裴皖将红潮剑往怀里一塞,连剑带鞘便消失在深不见底的乳壑里。
“你!”上官玉合气急,纤手插进裴皖乳壑,只觉绵软滑腻的乳肉四面挤压,竟仿佛探不到底,一时哪能摸索到剑柄。
她一直以为,裴皖的胸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见过的女子中唯一胸围能与自己媲美的。
但现在她才发现,裴皖乳房实际比自己大了不止一号!
只是裴皖乳质绵软,无法完美保持挺拔形状,所以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
但如此绵软的乳质,竟能堆积出和自己一样傲视群芳的乳峰,这是何等惊人的乳量!
她抽出手,一掌扇在裴皖侧乳上:“快起来,把剑给我!”
“啊~”裴皖一声痛呼,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