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向上一勾,说不出的妩媚婉转。
她搂住上官玉合后脑,死命往她的一对乳峰按下去:“云儿,皖娘为你压着宗主——”
她双腿跪坐在上官玉合腰侧,上身伏下来捂着上官玉合的脸,桃红纱裙包裹的丰臀高高撅起,对着苏云左右摇摆,臀肉荡漾。
在她身下,上官玉合两条光溜溜的玉柱长腿从道袍下摆伸出,胡乱踢腾挣扎着,不时掀起道袍一角,露出神阙宝穴的惊鸿一瞥。
“娘亲,孩儿来了!”
终于下定决心,苏云掰开娘亲大腿,向前一扑,埋进娘亲道袍下摆。
只见娘亲神秘的神阙宝地那里,两瓣肥软充血的的蚌壳紧紧的闭合在一起,蚌壳的缝隙里还有晶莹的透明液体流出。
蚌壳鲜嫩丰满,肉呼呼的,看了让人忍不住想含进嘴里吮吸。
“云儿……你……”,感受到苏云的吐息吹拂阴户,上官玉合一个紧张, 阴唇瞬间闭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小阴唇紧贴在一起。
但娇红肉洞里的丰盈泉水,就这样一下被挤了出来,淫浆粘如胶丝,顽固的挂在阴唇上,晶莹诱人。
“娘亲……”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娘亲的宝穴,苏云还是呼吸急促,声音都在发抖。
“哼嗯??”上官玉合小腹抽搐了一下,冷不丁哼出一声娇媚的声音。
她想抑制住身体的反应,但已经开宫认主的落葵神阙就像不争气一样,承受着苏云的打量便自发有了反应。
肉缝轻张,藏在里面的嫩红屄肉翻现,再次渗出蛋清一般的黏液。
苏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娘亲湿漉漉软乎乎的阴户肉缝,溢出的温热暖流顿时滑落口中,唇齿留香。
感觉到云儿温暖的手掌撑在大腿上,舌头分开阴唇,上官玉合身体一颤,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如果现在不挣脱的话,大概就再没有力气挣脱了——或者,再也不想挣脱了,真的要答应做云儿的美母娇妻了!
将剑意运化到极致,她勉强让一对胳膊挣脱阵法束缚。
情急之下她发了狠,两手对着闷在自己脸上的一对巨乳左右开弓,连掴了十几个奶光。
因为裴皖乳脂实在太过厚重,打击时声音竟不是啪啪啪的脆响,而是擂鼓般嗵嗵嗵的闷雷声。
“噢噢噢噢!!!??????”裴皖长声惨叫,舌头都吐了出来,浑身打着摆子,像被箭射中的天鹅般昂起脖颈,随着每一记耳光越昂越高。
“娘亲别打了,别打皖娘!”苏云听见皖娘叫得凄惨,心疼得喊道,“皖娘,你也下来吧!娘亲动真格了,我看皖娘侧乳都给打红了。”
“云儿,皖娘撑得住??啊??今天就是让宗主把奶子打坏了,咕噢????皖娘也不会??不会放手!噫噫噫??????”
螓首被闷杀在乳峰中间,奶光震得上官玉合也耳朵嗡嗡响。
本来听见裴皖闷闷的惨叫和云儿的求情,她终究于心不忍,已经停下了手。
但听到裴皖之后的话,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来还是打轻了!看打!”
更多奶光抽下,裴皖只觉乳房越来越热,热力流转扩散,全身都要烧了起来。
仿佛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特性,痛觉越来越淡,已经近乎感觉不到,随之萌发的反而是某种快感……快感积累,托着她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咕哦????宗主,不要??停下??不要停????宗主,皖儿要??????”
苏云听见裴皖的声音越来越奇怪,不像挨打的痛叫,反而像是与皖娘做爱时她的叫床声。
他抬起头,只见桃红纱裙上一抹湿痕越扩越大,液滴甚至穿透纱裙飞溅到他脸上,分明是皖娘淫水的气味。
“呀,裴姐姐是被打得兴奋了?”柳舟月操控阵法维持对上官玉合的压制,见状不禁笑道,“被打得都流水了。”
“不,才不是这样……”被揭破这点,裴皖慌乱地辩解,“那是,那是汗……云儿不要看……”
听见裴皖的叫喊越来越色气,上官玉合的手僵在半空:“不知羞……”
奶光骤然停下,裴皖就像快到顶峰时突然停下,空落落地“诶”了一声,丰臀难耐地左右摇晃:“宗主,宗主怎么不打了?”
“徒儿,快打你的奶娘屁股。她找到感觉了,赶紧助推她一把。”柳舟月促狭地说,将裴皖的桃红纱裙唰地掀到腰部。
“这,这不好吧。”看着皖娘饱满肥美的雪白肉臀,臀缝里还能看见挂着水珠的浓密阴丛,苏云连连摇头,“徒儿舍不得打皖娘……”
“笨蛋徒儿!”柳舟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苏云的手拍在皖娘肉臀上。
这一下当然没什么力道,但柳舟月伸出食指,在苏云手背上划出一圈阵纹,下一刻——
电光一闪,伴随啪的一声爆响!
电光消散时,苏云看到皖娘的大白屁股剧烈抽搐,上面多出一道通红的掌印。
这一下电击威力或许没那么大,但在柳舟月的精密操控下,完全穿透了皖娘的护体真气。
苏云甚至看到,皖娘阴丛的毛发都根根站得笔直!
“哦哦齁齁齁??????”
发出一声母兽般的闷绝雌吼,裴皖双眼翻白,涎水都从口里淌了出来。
这一下电击带来的快感还在其次,关键是她并不知道这是电击,还以为是云儿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臀肉上!
自己被云儿打了,不堪的模样都暴露在云儿面前了!
意识瞬间被强烈的羞耻感吞没,她紧箍着上官玉合的双臂也松懈下来。
上官玉合趁机猛力一推,将陷入昏厥的裴皖从她身上推开。
裴皖直挺挺滚了半圈,肉乎乎的娇躯砰地砸在床铺上。
只见她四脚朝天,鼻孔张开满面潮红,浑身丰腴美肉在高潮中摇颤不休,连带整座床都在摇晃。
“皖娘!”
顾不得舔舐上官玉合的蜜穴,苏云急忙扑过去察看皖娘情况。
确认皖娘只是鼻息急促,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但依旧平稳,这才放下心来,揉着她紧绷痉挛的肚子帮她放松。
就在裴皖渐渐停止痉挛,小肚子恢复平时软乎乎的手感,茂盛黑丛掩映下的肉缝也不再涌现淫水时,苏云无意间摸到一处涨鼓鼓的所在,按了一按。
下一刻,伴随着甜腻的轻哼,一股强劲尿柱从皖娘叉开的双腿间喷出,划出晶莹弧线,越过床沿淅淅沥沥浇在地板上。
苏云呆了呆,只觉掌底微微振动,仿佛隔着肚皮都能感到水流的冲刷。一股湿热气息吹来,卧室里很快氤氲起烂熟的桃花香气。
不小心按到皖娘膀胱了……化蕴修士虽可辟谷,却还无法像洞虚修士一样连水也不必喝,此时竟是失禁了。
尿柱势头渐渐减弱,皖娘鼓鼓的膀胱也平缓下去。
苏云掌心轻抚,感到似还有些残尿未排尽,便用柔和力道又按了按,让她在睡梦中也舒服地直哼哼,阴户一动一动用力挤出几小股尿液,最后心满意足地全身彻底松弛下来。
“皖娘,好好睡一觉吧。”苏云凑上去,在皖娘丰润嘴唇上深深一吻,直到她淫荡的高潮脸被香甜睡容取代。
像是梦见了什么好事情,她嘴角带着纯真的笑意,唇瓣轮廓如同孩童画笔下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