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没喊出来。”
赵子昂皱了皱眉,“再来。”
?“嗡嗡嗡……”
?机器再次启动,第二次强制高潮袭来。
?林雪凝绝望了。
她在痉挛中疯狂摇着头,眼泪鼻涕糊满了一脸。她试图用喉咙发出最大的声音,哪怕是嘶吼,哪怕是惨叫。
?“呜呜呜!呜呜!!”
?“听不清。重来。”
?“咻——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另一侧的屁股上。
?紫黑色的淤血被打破,里面的组织液飙射出来。皮肉翻卷,惨状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林雪凝人生中最漫长的地狱。
?高潮——想喊喊不出——鞭打。
?这个死循环一点点将她的肉体和意志碾成碎片。
?“咻——啪!”
“咻——啪!”
“咻——啪!”
?皮鞭入肉,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林雪凝的屁股已经彻底没法看了。
?毫不留情的数十鞭下,屁股几乎完全烂掉了。
?紫黑色的淤血、鲜红的新血、还有被打烂的皮肉碎屑……
?“呜……呜呜……”
?肚子里的两升灌肠液在肠道里疯狂激荡。
她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最残忍的是,即便少女被打成这样,她体内的刑具依然在不知疲倦的运作,逼迫着林雪凝一次次迎来高潮。
?“啪!”
?最后一鞭直接抽在了林雪凝屁眼上。
?或许是这一鞭的痛感太强,或者是肠道的压力终于突破了极限。
松弛溃烂的括约肌边缘终于被憋不住的液体冲开了一丝缝隙,顺着肛塞的边缘飙了出来,直接喷在了赵子昂的裤脚上。
?“呦呦呦,还是下面倒是挺诚实。”
?赵子昂看着彻底坏掉的少女,心满意足收起了带血的皮鞭。
?“游戏结束,玩的开心吗?”
他声音轻快,看起来心情不错。
可林雪凝已经回答不了了。
少女双目无神,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口水混着泪水鼻涕,淌成一片狼藉。身体机械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带动三穴里的刑具更深插入。
她高潮了无数次,喷了无数次,失禁了无数次。
?赵子昂伸手,轻轻拨开林雪凝额前浸透的乱发,指尖划过她毫无知觉的脸颊。
?全校师生都以为,今天的惩戒就是终点。他们以为明天太阳升起,林雪凝会被退学,会被像垃圾一样扔出校门,然后凄惨地度过余生。
?呵,太天真了。
?他目光穿过逐渐降临的夜幕,投向了遥远的城市西郊。
?那里有一座废弃的冷链物流仓库。早在半个月前,那个产权证就锁进了赵子昂的保险柜。
?为了迎接这位尊贵的“女主人”,他可是花了大价钱对那里进行了全方位的改造。
?原本厚重的冷库保温层,现在成了最完美的隔音墙。就算林雪凝在里面叫破喉咙,喊到声带撕裂,外面那荒凉的公路上也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等待少女的也许就是永无止境的侵犯吧,现在这个女孩终于属于自己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赵子昂吹着口哨,拖着木驴走向了会堂。
天色渐暗,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
?为了迎接晚自习前的最后一波人流高峰,他开启了木驴的夜间模式。
?三根插在体内的刑具都内置了高亮度的led灯。
??诡异的光芒从她体内透射出来。
?“霍…真不错…”赵子昂赞叹道,拿出手机,对着发光的林雪凝拍了一张特写,“顾泽川要是看到这张照片,知道他女朋友的肚子里能发光,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向会堂,在半路看见了这座诡异的木驴。
?“妈呀……那是鬼吗?”
“不……是林雪凝……她的肚子在发光……”
?林雪凝在光影中微微睁开了眼。她看着周围那些在黑暗中或是惊恐或是兴奋的眼睛,看着自己发光的肚子,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感觉不到痛了,也感觉不到羞耻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或者变成了一只萤火虫,一只只有肚子被插满棍子才会发光的萤火虫吧。
?“咕啾……咕啾……”
药物逼她潮喷不止,每一次喷,都像在向路人宣告她的下贱。
她恨这具身体,恨它在痛到极致时,还会绞紧棒子,还会喷得更欢。
夜风吹来,冷的发抖。
学校礼堂座无虚席,人们早就听说了今天的事,既然错过了开头,一定要赶上结尾。
突然,会堂内所有的顶灯瞬间熄灭。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很快压了下去。
?“嗡……噗嗤……嗡……噗嗤噗嗤…”
?入口处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团诡异而妖艳的红光伴随着碾地声,缓缓驶入了人们的视野。
?“天哪……”
“她的肚子…………”?
林雪凝赤身裸体,双腿大张,以此生最下贱的姿态通过了长长的中央甬道,缓缓驶上了主席台,停在演讲桌旁。
聚光灯打在台上,校长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言,他衣冠禽兽,胸前别着校徽,一只手还搭在林雪凝肩上。
?“各位同学们,老师们,晚上好。”
?校长的声音传遍全场,装模作样带着痛心。
?“今天,我们全校师生共同见证了一场灵魂的洗礼。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曾经是你们眼中的天之骄子,是成绩单上那个高不可攀的名字。但那只是她虚伪的外壳。”
?他猛地抓起林雪凝的长发,强迫少女痴呆淫荡的脸正对着台下的观众。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这,才是林雪凝最真实的一面!”
?校长的声音高亢起来:
?“告诉我,你们喜欢哪个她?”
?“母狗!母狗!母狗!”
?台下的男生们像是被洗脑了一般,挥舞着拳头疯狂呐喊,声浪震得会堂的玻璃嗡嗡作响。
?林雪凝听着这些喊声,原本已经死寂的大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她感觉不到恨了。
?在体内那三根发光刑具的烘烤下,在全场几千人的注视下,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解脱感。
?是啊,我是母狗。
我是只会产奶、只会喷水的母狗。
?“唔……嘿……嘿嘿……”
?强烈的光影下,林雪凝惨白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谄媚而淫荡的笑容,配合着台下的欢呼。
?“看来我们的女主角也很认同这个新身份。”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赵子昂走了出来。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们也该给今天的课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他走到了木驴后方,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位置。
?“林雪凝同学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