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积攒了一整天的罪证。有上午灌进去的两升灌肠液,有下午积蓄的几百毫升尿液,还有子宫里分泌的无数爱液。现在,为了感谢大家的观看……”
?赵子昂的手指悬在四方形的红色按钮上。
?“让我们欣赏一下,优等生最后的谢幕!”
?按钮按下。
?“嗡嗡———!!!!”
?所有刑具的瞬间撤出。
?堵住尿道的金属伞头收缩拔出,堵住后庭的巨大肛塞也弹射而出,最后,子宫内的巨根疯狂搅动后抽出。
?三个堵了一整天的阀门一起打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雪凝仰天长啸。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三股巨大的液体柱从少女凄惨的胯下疯狂喷出。
?“哗啦啦……”
?喷射的声音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林雪凝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放了气的皮球,随着液体的排空,她的灵魂也被彻底抽干了。
?最后一滴污秽流尽,少女翻着白眼,舌头垂出口外,身体瘫在满是液体的木驴上,像一滩烂泥,一动不动。
?只有还在自动泌乳的乳房依旧在滴答作响。
紧接着,少女被挂在了一个门字形的架子上。林雪凝的手腕和脚踝扣上厚重的镣铐,伴随着绞盘转动,她的四肢被拉向框架的四个角。
?她整个人悬空吊起,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上钩。”
?在银钩的拉力下,少女下体的三个穴,包括乳孔,变成了几个红通通的肉洞。
?赵子昂亲自走到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大家看仔细了。这就是优等生用来勾引男人的罪恶之源。”
?台下的学生们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台上的肉体疯狂拍摄。
?闪光灯此起彼伏,将林雪凝那张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脸,和四个被拉钩撑到极限的血洞,定格成无数张高清的照片。
?校长带头鼓起了掌,脸上红光满面。
?“今天的惩戒教育到此结束。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做一个对学校、对社会有用的老实人。”
?在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赵子昂走上前。在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掩护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完事了,我的专属肉便器。”
?“钩子我就不取了,就这样挂着带走。到了仓库,我会把你挂在我的床头,这种洞门大开的样子,才方便我随时随地捅进去,对吧?”
?“车已经在后门等着了。今晚的夜,还很长呢……”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
“呜——呜——呜——!!!”
一阵刺耳凄厉的警笛声撕裂了会堂内狂热的空气。
紧接着,无数道红蓝交替的爆闪灯光穿透了会堂两侧巨大的落地窗,将周围变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海洋。
红蓝色的光斑扫过主席台,扫过林雪凝还在滴血流奶的悲惨躯体。
“怎么回事?警察?!”
“快跑!是不是真的杀人了?”
原本还在疯狂拍照的学生和老师们瞬间炸了锅。
方才集体施暴的狂热在国家机器的威慑下瞬间冷却,化作没头苍蝇般的惊恐。
有人试图从后门溜走,有人慌乱删除手机里的照片,整个会堂乱作一团。
不过,处于风暴中心的校长,并没有丝毫慌乱。
他只是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似乎是嫌外面的警笛声太吵,打扰了他的雅兴。
“慌什么!都给我坐下!”
他对着麦克风吼了一声,威压暂时镇住了场面。
随后,他给了赵子昂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看看,自己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背着手,踱步走进了会堂后台的豪华休息室。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哪个不懂事的小朋友闹出的乌龙。这一带的警务系统,上上下下早就被他喂饱了。在这里,他就是法,他就是天。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甚至有闲情逸致给自己泡了一壶功夫茶。
外面的嘈杂声被厚重的隔音门挡去了一大半。他抿了一口茶,心里还在盘算着今晚该如何享用林雪凝已经完全打开的小穴。
“砰!”
门被猛地推开,赵子昂冲了进来。
脸上惯有的傲慢消失了,上面是少见的惶恐,甚至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爸……不对劲。”
赵子昂反手锁上门,声音颤抖,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呼风唤雨的父亲面前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来的不是分局的老张他们……是其他省的特警,而且带队的人点名要封锁现场。”
校长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谁带的队?”
赵子昂深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是……老侯的人。”
“哐当。”
紫砂茶杯磕在茶几上,茶水溅出来。
老侯!他妈的那个在城东搞走私起家的黑社会头子这老东西一直想把手伸进教育这块肥肉里,两人斗了许久。
“妈的……”
校长脸色阴沉。
“我就说怎么警察突然有胆子闯了我的地盘,原来是有条狗闻着味来了。”
他太清楚这老东西的人品了,很显然,对方这次并不是为了什么拯救学生,而是要抓住这个把柄把他干倒。
学校的惩戒规矩虽然在校内是铁律,但在外面的法律层面,一些事情被抓住,小辫子足以让他牢底坐穿,更别提林雪凝现在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让那小子因为个这事给我摆了一道,真是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校长咬着牙,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
“爸,那我们怎么办?”
赵子昂毕竟年轻,一听到是死对头借题发挥,顿时慌了神。
他看着窗外那越来越多的警灯,语气急促,“如果真让他们冲进来,拍到林雪凝那个样子,再捅到媒体上……这事儿可就真的没法收场了!”
看着儿子那副六神无主的窝囊样,校长眼中的慌乱反而逐渐平息,老谋深算的气场渐渐回来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缓缓站起身走到赵子昂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子昂啊。”
校长的语气平静,“我问你,在那晚整个过程中,你有没有亲手接触过林雪凝,有没有留下指纹、体液,或者被监控拍到你直接动手的画面?”
赵子昂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在这时候问这个,但他还是拼命回忆着。
“没……没有。”他摇了摇头,“您教过我的,这种脏活累活不能自己干。那天晚上的事儿都是许若晴干的,包括今天的大部分时间,我在操作刑具的时候也带着手套。”
听到这里,校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容慈祥、温和,毛骨悚然。
他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轻松。
“那没事,那就好办了。”
校长给自己重新倒了一壶茶,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儿子呀,那个叫许若晴的小丫头你打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