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在她耳边喊道:
“那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不小心撞到了你,咖啡洒了你一身!”
沈白灵的挣扎顿了一下。
“还记得我们的婚礼吗?你穿着婚纱笑得那么美!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我!”
“还记得我们的蜜月旅行吗?就在三亚的海边,你说想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直到老去!”
一句句话语像是钉子一样,钉进沈白灵混乱的意识深处。
她的挣扎逐渐减弱。
“闭嘴……”
沈白灵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那股暴戾的气势似乎真的被压制了下来,也许是命根的剧痛让理智暂时占据了上风,也许是王风的呼唤触动了灵魂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她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五指微微颤抖。
“白灵……你回来啊……求你了……变回来吧……”
王风的声音已经嘶哑。眼角的泪滴混着脸上的污物一起流下来,滴在沈白灵雪白的锁骨上。
沈白灵停止了挣扎。
那双桃花眼里,那层暴虐的血色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人妻白灵的极度痛苦、挣扎、恐惧与深不见底的愧疚,以及深埋在灵魂最底层、微弱却顽强的爱意。
“呜……”
一声压抑已久的呜咽从沈白灵的喉咙里溢出。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也不是刻意做作的妩媚,而是一种带着沙哑、疲惫和浓重的哭腔的女声。
她不再挣扎,高大的身躯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重重地靠在王风身上。如果不是他拼命撑着,两人恐怕都要摔倒在地。
“好痛……老公……我的身体好痛……我的心也好痛……”
沈白灵哭了出来,泪水决堤般涌出,冲刷着那张艳丽妖冶的面孔。
此刻的她,不再是刚才那个羞辱丈夫的淫乱恶魔,而是一个受尽委屈、茫然无措的小女人。
“我变成怪物了……王风……我真的变成怪物了……”
她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柔顺的黑发被扯得凌乱不堪。
“我控制不住……那个东西……它想要……它每时每刻都想要……”
她像是感觉身上很脏似的,咬牙推开王风,踉跄着后退了一大步。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高大的身躯上,画面荒诞而凄绝——
一个一米八二的绝美女人,g罩杯的巨乳上沾满了汗水和泪痕,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雪白紧致的小腹下方,赫然倒挂着一根长达20cm、半软状态的黢黑大屌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双腿上那条性感的黑丝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左脚还踩着一只尖锐的红底细高跟,右脚光着,丝袜脚尖磨破,露出里面蜷缩着的白皙玉趾。
她低头死死盯着自己这具畸形的肉体,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
“老公,你知道吗……这个……”
她抬起手,颤抖着指向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声音里透着令人窒息的自厌与绝望。
“一开始,我拼命地抗拒它!我告诉自己,我是白灵,我是你的妻子……可是,那种要把人逼疯的饥渴,越是压抑,反扑得就越凶猛!直到那天,江禾在办公室发骚勾引我……等我脑子清醒过来的时候,这根大鸡巴就已经插在她的骚屄里了!”
她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嵌入掌心,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颤抖。
“那时候我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性欲……沈念天生就带着那种无底洞似的发情本能!他天天在外面玩女人,本就为了发泄这股邪火!这一切现在都融到了我的灵魂里,它变的更加纯粹,甚至形成了一种邪恶的欲念!它无时无刻不在脑子里勾引我,让我满脑子都是做爱的画面,我不去操屄,不去发泄,是会被活活憋疯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歇斯底里,双手在空中狂乱地挥舞着,妄图向深爱的丈夫描述那种无法抗拒的恐怖欲念。
“我的意志力早就被这根鸡巴榨干了!!我撑不下去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迟早……迟早会被这股淫欲吞噬,彻底变成只知道玩女人的畜生!!”
王风瘫坐在满地狼藉的淫液中,拳头攥得死紧,指关节都在泛白。
面对妻子如此歇斯底里的绝望崩溃,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苍白与无能为力。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发颤,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老婆……我会帮你的……我会对你负责……不管你有没有变成怪物,我都会陪着你……”
“负责?”
沈白灵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冷笑,红瞳再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从她身上升腾而起。
“你怎么负责?”
她向前逼近一步,尖锐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将近两米的高大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她矮了将近一头的丈夫,胯下那根半软的20cm黢黑大屌跟着步伐沉甸甸地甩动了一下。
“你能接受一个长着鸡巴的女人?而且——”
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根青筋盘虬的丑陋巨物,嘴角的冷笑更深了,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根鸡巴比你的粗两圈,长一倍,我一晚上射的精液比你一个月的量还多。你拿什么负责?”
王风的脸色瞬间涨得紫红,嘴唇剧烈翕动着,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我现在已经完全懂男人的想法了,怪不得以前公司里所有人都羡慕沈念……他有钱,有权,还有无数女人投怀送抱。这不就是你们男人梦想中的生活吗??”
沈白灵又逼近一步,她俯下身,用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几乎要贴上王风的脸“而现在,这些全都是我的了……你敢说你不嫉妒?你敢说心里没有一丝羡慕?”
王风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看到曾经温柔娇小的妻子,变成了这样一个高大、强壮、充满雄性魅力的扶她,他心中确实涌起过复杂的情绪。
那不仅仅是嫉妒,还有自卑和无力感。
沈白灵看着王风沉默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桃花眼里再次闪过暗红的光芒。
“我现在是沈氏集团总裁,百亿身家。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你呢?一个月薪五千的打工牛马。你老婆现在比你有钱、比你高、比你壮、鸡巴比你大、操屄比你猛——老公,你拿什么跟我比?”
她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仿佛真的不理解,这个弱小的男人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负责”。
王风低下了头。他的肩膀微微发抖,双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沈白灵看着丈夫沉默颤抖的样子,表情反而再次转变,讥讽的冷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诚恳和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蜜微笑。
“老公~~”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柔软,就像从前那个会在厨房里哼着歌为他做饭的白灵。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王风的脸,拇指温柔地擦去他脸上干涸的精液和污渍。
“别想那么多了。乖乖听我的安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