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在王风的颧骨上缓缓摩挲,眼神深情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地^.^址 LтxS`ba.Мe
“你继续在我身边当那个年薪百万的总监。我给你买大别墅,豪车随便你挑。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每天只要享受生活就好。”
面对那双闪烁着黯红光芒的眼眸,王风的眼神出现了一瞬的迷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没有任何压力、被无尽财富包裹的奢靡生活。
“如果你想要女人,我也可以给你找。”
她微俯下身,红唇贴近王风的耳朵,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
“漂亮的、骚的、听话的,任你怎么玩都行。或者……”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极度堕落的淫靡:
“在我操屄的时候你也加入进来。咱俩一起享受那些女人,一起堕落,一起沉沦……这不是很好吗?”
王风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听着妻子用最诚恳温柔的声音,描绘着最堕落淫乱的深渊,她是真心想把自己留在她身边。
一种巨大的悲哀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白灵承受了那么多压力,被欲望折磨得几乎发疯,但即使如此,她也依然爱着自己,只是这份爱已经被污染,变得疯狂而扭曲。
正因为她还爱着自己,所以她才会试图让自己接受她的改变,让两人的关系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延续下去。
而这恰恰证明了……她还没有彻底沦陷。
所以……
他绝对不能让她再堕落下去。
王风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泛着血丝,脸上还糊着干涸的精液,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
他比面前这个女人矮了将近一头,比她穷,比她弱,甚至连那根东西都……
但他的眼神,在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勇敢、坚定。
王风猛地攥住了沈白灵捧着他脸颊的那双手。
“白灵。”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我接受了……”
“接受什么??”
沈白灵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的身体,你的痛苦,你发情的欲望和那些变态的邪念——我全部接受。”
王风的手指猛地收紧,将她那双有些冰凉的手死死捏在掌心里,骨节泛白。
“我不会跑。不会自卑。更不会把你当怪物。”
他直视着那双泛红的桃花眼,目光如铁,斩钉截铁。
“你是我的妻子,我会证明给你看。”
沈白灵愣住了。
她的桃花眼瞪得浑圆,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风的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钉,直直地钉进了她的脑子里,把那些翻涌的暗影和杂念全部钉在了原地。
“你……”
她的声音干涩,喉结滚动了一下,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你凭什么……凭什么证明?”
她的语气还带着不安的质疑和傲慢,但那双桃花眼里的血色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王风没有回答。
他松开了握着白灵双手的右手,左手依然紧紧攥着她的手指。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弯下了左膝。
他单膝跪在了沈白灵面前,就像多年前求婚的那个夜晚。
从这个角度仰望上去,沈白灵的身体像一座高耸的雪山。
g罩杯的巨乳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下垂,两坨白腻的乳肉从他的视角看过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她下巴和嘴唇的轮廓。
汗水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滑落,滴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再往下,一撮乌黑浓密的阴毛从小腹下方蔓延开来,而那根半软的黢黑肉棒就垂在阴毛下方,龟头耷拉着,离王风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
两颗红肿的卵蛋沉甸甸地坠在肉棒根部,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
王风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
他的手指碰到柱身的瞬间,沈白灵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桃花眼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就是衣柜的门板,无处可退。
她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烈跳动,血液涌上脸颊,连耳根都烧红了一片。
[他在……他捧住了我的……]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张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这种紧张和她操女人时的兴奋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近乎初恋少女般的羞怯和期待。
但她的嘴还在不依不饶的讥讽着,仿佛是为了掩盖内心的兴奋与不安。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一个大男人,居然跪在地上捧着一根鸡巴——你不觉得丢人吗”
沈白灵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盯着王风,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是在自取其辱吗?还是说……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尝尝它的滋味了?”
她的话语越来越恶毒,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真是丢人啊……作为老公居然要跪在老婆面前舔鸡巴。你说要是公司的同事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你? ”
王风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也收紧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这根东西。
黢黑的皮肤上青筋盘虬,即使是半软状态也有她小臂那么粗,龟头的轮廓硕大而狰狞,冠状沟的边缘泛着暗紫色。
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从胯间蒸腾上来,混合着汗水和之前射精残留的腥膻,直冲他的鼻腔。
[这是我老婆的……]
他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那是作为男人的自尊被强行折弯的屈辱。
他是个直男,从小到大连男人的裸体都没正眼看过,现在却跪在一根比自己大得多的黑色肉棒面前,双手捧着它。
[我做不到……]
[我真的……做不到……]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王风的手开始发抖。
沈白灵感觉到了他的迟疑。
她桃花眼里那丝转瞬即逝的期待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冰冷的失望——
来自白灵内心最深处的,名为“自我否定”的绝望。
[果然……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我……我就是个怪物……就该下地狱……]
失望迅速转化为愤怒,愤怒又被恶意放大了十倍。
她的嘴角猛地一扯,露出一个尖锐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
她冷笑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风,语气里满是鄙夷。
“说什么接受我的一切,结果连碰都不敢碰。你刚才那番话是说给谁听的?说什么\''''接受你的一切\''''——就这?”
她微微挺了挺胯,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王风掌心里晃了晃,龟头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
“你就是个伪君子。”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王风的耳朵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