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盯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套和地板上的划痕发呆。
车厢的冷气从头顶吹下来,乳房因为寒意而微微颤抖,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翔太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坚持住……很快就到家了。”
诗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颊贴到他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发出低低的呜咽。
半个小时的路程,对诗织来说像一个世纪。
再次回到公寓时,她已经累得不成样子。
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趴在玄关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脊背滑到臀缝,混合着刚才渗出的体液,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翔太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做得很好哟,诗织酱。第一次出行,坚持下来了,很棒!”
明明只是几句简单的鼓励,对诗织来说却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慰藉。
诗织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翔太,然后猛地扑进他怀里,用脸颊拼命蹭他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委屈又撒娇的嘤咛声。
身体因为疲惫而发抖,却又因为被肯定而微微发烫。
翔太抱住她,手掌顺着脊背一下下抚摸,像在哄一个孩子。
“不管怎样,既然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下去的。”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却又坚定。
诗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呜呜地叫着,像在说谢谢。
公寓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诗织作为人类存在的最后那段时光里,为自己的未来尽可能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网购的包裹几乎每天都在堆积玄关。现在由翔太一件件拆开,像在布置一个属于她的小小王国。
首先是她精心挑选棉质狗窝——浅灰色的圆形窝垫,边缘滚着柔软的绒边,中间填充了高密度记忆棉,踩上去像踩在云朵里。
她试着趴进去转了两圈,脸颊贴着窝垫蹭啊蹭,留下淡淡的体香。
接着是可拆卸的狗笼。
铝合金框架,黑色的铁丝网,尺寸刚好够她蜷缩进去躺平。
门上有个小锁扣,钥匙由翔太保管。
她第一次爬进去时,心跳得厉害,却又莫名安心——这将是她犯错或跟随主人外出时的小牢笼。
最后一个包裹是印着骨头图案的不锈钢食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底部焊了加重块,边缘微微内卷,防止被爪子推翻。
诗织用舌尖舔了舔盆沿,冰凉的金属味让她打了个哆嗦。
翔太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好:狗窝放在客厅角落,靠近暖气片;狗笼折叠收在床底,随时可以拉出来;食盆搁在厨房门口,一个盛清水,一个留着以后装饲料。
整个屋子瞬间就变了味道。从前是年轻情侣的温馨小窝,现在多了一股宠物生活的气息
诗织兴奋得来回爬动。
她先扑到狗窝里打滚,把脸埋进棉垫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爬到食盆前,用下巴轻轻顶了顶盆底;再绕着狗笼转圈,用湿润的阴唇和臀缝有意无意地蹭过铁丝网的边缘,像在用身体标记领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
翔太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呐,总算忙完了……”
他拍了拍大腿。
“我说,诗织酱,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诗织立刻从窝里弹起来,“汪”地欢快叫了一声,四肢麻利地爬到他脚边,张嘴咬住他的裤腿,轻轻往浴室方向拉扯。
浴室门一开,熟悉的潮湿水汽扑面而来。
洗浴台上,双人份的情侣牙刷和牙杯并排站着;两条毛巾叠得整整齐齐;诗织常用的化妆品瓶瓶罐罐零散占据了大半空间——那些乳液、精华、粉底,如今却再也没有机会被使用。
它们的主人已经“社会性死亡”,留下的只有这些无声的遗物。
翔太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就像一个朝夕相处的人突然离世,留下的生活用品却还在顽固地提醒着她曾经存在过。
牙刷上的牙膏痕迹还没干,毛巾上还残留着她洗完澡后的淡淡体香。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诗织没有真的离世。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陪在他身边。
“呜……汪汪汪!”
诗织在淋浴喷头下面焦急地打转,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白天在街上爬行、在电车里蜷缩,她的手肘、膝盖、掌心都沾满了灰尘和细小的砂砾。
皮肤上甚至有几处轻微的擦伤,泛着浅浅的红。
即使接受了成为母犬的身份,她对干净的本能追求依然存在。可现在的她够不到淋浴开关,只能仰头看着翔太,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来了来了。”翔太笑着走过去,脱掉上衣,只剩一条家居短裤。
他坐在浴室的小塑料凳上,把诗织牵到身前。
他们同居几年,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
作为情侣一起沐浴,本就是亲密无间、增添情趣的小游戏。
互相擦拭身体,早就是嬉闹的日常,可现在不同了。
诗织安静地趴在他面前,四肢撑地,臀部微微翘起,头低低地垂着,像一只等待主人梳毛的小狗。
脊背的曲线柔顺地向下延伸,到腰窝时收紧,再到圆润的臀丘时又饱满地绽开。
阴唇因为姿势而自然分开,浅粉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微微闪着水光。
坦白来讲,高桥诗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身材没有什么值得突出的地方:b罩杯的胸部,腰肢不粗不细,臀部圆润却不夸张,曲线刚好符合这个年纪青春期少女常见的尺寸。
皮肤白皙,但也只是普通白,不是那种牛奶般的光滑;腿型匀称,却没有特别修长的比例。
可当她以母狗的姿势,四肢着地趴在面前时,却平生出几分格外动人的魅惑。
那乖巧温顺的姿态,无声地撩拨着翔太的心弦。
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轻轻晃动;脊背拉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菊穴和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她对值得信赖的主人不设任何防备,悠闲自在地展示着自己的全部身体,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翔太挤出沐浴露,双手搓出泡沫,先从她的后颈开始。
掌心贴着皮肤,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轻柔却坚定。泡沫在她的背上滑过,流进腰窝,又顺着臀缝淌下,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
诗织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哼哼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掌微微颤动,乳尖因为泡沫的刺激而挺立,阴蒂也悄悄肿胀起来。
翔太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身上时,几乎能包住半个背脊。他忽然意识到,这种被完全信任的感觉,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作为男女朋友时,他们再亲密,也总有隔阂。
人类的本性就是自私,总想保留一点隐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