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哪怕是为了在关系里不至于完全处于下风。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主人和母畜的界限如此清晰、如此绝对。
他可以背叛她,可以抛弃她,可以把她卖掉,国家法律不会惩罚他分毫。而她,只能单方面承受一切后果。
这种极端的不平等,反而把所有多余的心理博弈都碾碎了。
诗织除了信任他,再没有别的选择。
翔太的手滑到她的臀部,指尖轻轻分开臀瓣,泡沫顺着菊穴和阴唇流淌。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诗织的呼吸渐渐急促。她把脸贴到他的大腿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皮肤,像在表达感激,又像在无声地求欢。
翔太会对自己始终保持忠诚吗?
诗织感受着男友温暖的手掌心无杂念地在自己身体上摩挲,从颈后滑到肩胛,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经过腰窝,绕到臀瓣,最后轻轻分开大腿,仔细清洗私处。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尾椎骨处仿佛有一条不存在的尾巴在轻轻摇晃。
她也不知道答案。
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就是这样,这是比婚姻还要沉重的羁绊。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泡沫,也冲刷着诗织身上最后一点人类的残影。
诗织的身体在热水中放松下来,发出满足的呜咽。
“洗干净了……”翔太叉着腰,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诗织慢慢摆出标准的犬蹲姿势——双腿呈m形分开,双手撑地,臀部抬起,舌尖微微伸出,脸上带着娇羞的绛红。
被清洗干净的身体,没有任何织物的束缚,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盈。
阴唇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充血,表面挂着晶亮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很漂亮哦……”翔太的眼里不由得闪过兴奋的光芒。
这样的姿态简直比任何情趣装扮都更能打动人心。不是因为她身体有多完美,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臣服、彻底的坦诚。
“这里好像湿了,亮晶晶的……”翔太的呼吸粗重起来,浴室里的空气仿佛格外沉闷。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指尖沾上温热的黏液,“是……那个……发情了吗?”
诗织努力克服内心的羞耻,却还是兴奋地点了点头,亲昵地“汪”了一声。她把臀部抬得更高,阴户完全展露在翔太眼前,像在无声地乞求。
翔太喉结滚动,声音低哑:“……那就,让主人帮你解决吧。”
他站起身,解开裤链。
浴室的蒸汽还未完全散去,水珠顺着瓷砖滑落,滴答作响。
诗织把臀部抬得更高,膝盖尽量外展成标准的m形,脊背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让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翔太眼前。
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侧粉嫩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小小的阴蒂挺立在顶端,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液体,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
翔太喉结剧烈滚动,硬挺的性器弹跳着顶在空气中,青筋毕露,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蹲下来,一手扶住诗织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诗织酱……真的想要了吗?”
诗织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把头低下去,额头贴着浴室的瓷砖,臀部却本能地向后顶,主动把阴唇包裹住龟头的前端。
喉咙里发出连续的、低低的呜咽,像小狗在乞求骨头。
翔太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部一沉,整根性器顺着湿润的甬道一口气顶到底。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呜——”,丰满的臀部主动冲撞着主人的大腿,渴求更多更深地占有。
浴室的蒸汽还未完全散去,水珠顺着墙壁滑落,滴答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翔太双手扣住诗织的腰肢,一下下用力挺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前壁,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诗织的双手被防咬手套束缚,只能无力地撑在瓷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圆弧,偶尔擦过地面,激起一阵酥麻。
她努力维持犬蹲的姿势,却因为快感而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
翔太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捻,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每一次抽插时那里的鼓起。
“好紧……诗织酱里面在吸我……”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诗织的呜咽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阴道壁痉挛般收缩,一圈圈裹紧入侵的性器,像要把他彻底吞进去。
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耸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不是难过,而是极致快感带来的呜咽。
翔太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浴室的镜子蒙上一层水雾,却依然能模糊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一个跪着用力挺进,一个四肢着地趴着承受,项圈在脖子上晃动,狗链垂落在地。
“要……要射了……诗织酱,里面可以吗?”
诗织拼命点头,臀部向后猛顶,像在说。
射进来,请全部射进来!
翔太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整根性器埋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狭窄的甬道,多余的白色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阴唇滴落在瓷砖上。
诗织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翔太的精液全部榨取干净。
她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趴下去,脸贴着地面,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
翔太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性器。
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顺着诗织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还在轻微抽搐,臀部无意识地小幅度摇晃,像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第一次以母犬的身份承欢,比起身体上的冲击,心理带来的新鲜感刺激更大。
翔太跪下来,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大腿上。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低声哄道:
“诗织酱……做得很好,舒服吗?”
诗织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呜呜”声,然后把脸埋进他掌心,轻轻舔了舔,像在表达感谢。
浴室的蒸汽渐渐散去,镜子上的水雾慢慢清晰。
映出的不再是曾经的情侣,而是一个主人,和一条刚刚被彻底占有的母犬。
翔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狗链重新握在手里。
“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去客厅,给你准备晚餐,好吗?”
诗织眨了眨眼睛,轻轻“汪”了一声,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公寓外,城市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