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睛,带着哭腔向我道歉:
“对不起……藩王君……优依真是不合格……??明明是专门用来给你泄欲的肉便器……明明应该好好服侍你……让你爽才对……结果……结果只是被插进来……就忍不住去了……还是尿出来的……呜呜呜……太没用了……??”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还要自我检讨的可怜模样,我心里既好笑又怜惜。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柔声安慰道:
“没关系的小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大了。”
我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随口说道:
“别太介意,其实别的女人也都不行……之前那个田径队的,还有隔壁班的那个……”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原本还沉浸在羞愧和高潮余韵中的优依,眼神突然变了。
那种迷离和涣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瞬间恢复清明的锐利,甚至……带着一丝浓浓的嫉妒。
我的本意只是想安慰她,告诉她“被大鸡巴调教成早漏女”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这是生理结构的必然。
但我显然低估了女人——尤其是恋爱脑女人——的独占欲。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听到我提起别的女人的名字,甚至亲口承认我“操过”她们,这对于视我为神明的优依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别的……女人?”
优依猛地放下了遮住眼睛的手,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里泛起了不甘的泪花,咬着牙说道:
“藩王君……你是说……我也和那些随便就能被玩坏的母猪一样吗?不行……绝对不行!??”
她突然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原本瘫软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我要证明给你看!藩王君!??”
优依像是在发誓一样,大声喊道:
“我要证明我比她们都强!我的子宫比她们都要耐操!只有我……只有小幡优依……才最适合做你孩子的母亲!才最适合怀上最强的龙种!??”
话音未落,她竟然主动抬起腰,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屁股,用力往下一拉!
“噗嗤!”
原本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稍微滑出来一点点的肉棒,被她这拼命的一拽,再次狠狠地撞了回去。
而且这一次,因为她主动迎合的角度和力度,那一小截原本露在外面的根部,也硬生生地被她吞了进去!
“唔呃——!!??”
这一下实在是太深了。
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像是要钻进她的子宫里一样。
我低下头,震惊地看到在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竟然随着我的进入缓缓凸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轮廓!那是我龟头的形状!
“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那是宝宝的房间……??”
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入侵感,这种仿佛被彻底贯穿、连内脏都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瞬间击溃了优依刚刚建立起来的“坚强”。
“噗呲——!!哗啦啦——!??”
还没等她来得及展示她的“耐操”,第二波更加猛烈的失禁高潮再次袭来。
大量的液体从我们在结合处疯狂喷溅,打湿了我的小腹,也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对不起……呜呜呜……太爽了……根本忍不住……??但是……但是优依全都吃进去了……你看……全都吃进去了哦……??”
她一边翻着白眼,像条缺水的鱼一样狼狈地吐着舌头喘息,一边却还死死地抱着我不肯松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胜利的笑容。
她真的太勉强了……
或者说,她真的太爱我了。
看着身下这个为了包容我的巨物而拼尽全力、甚至连小腹都被顶出形状的女孩,我那颗原本只想着发泄的糙汉心,竟然罕见地颤动了一下。
虽然我心里很清楚,我对她并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那种想要共度一生的冲动。
但在这一刻,看着她这副狼狈却又圣洁的献祭模样,一种强烈的怜惜感,一种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让她爽到极致、舒服到灵魂出窍的渴望,彻底占据了我的脑海。
“呼……”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想要狂暴抽插的冲动。
我低下头,伸出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因为刚才那阵剧烈高潮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然后在她湿漉漉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优依……”
我一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一边控制着腰部的肌肉,开始缓慢地、温柔地抽动起来。
“滋滋……咕啾……”
巨大的肉棒在充满了爱液和尿液的温热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汪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推入都温柔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褶皱。
“优依……你好棒……我好喜欢你这样……”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有的低沉嗓音,说着半真半假的甜言蜜语:
“你的里面好热……好软……咬得我好舒服……”
优依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在这个残酷的“性指导”规则里,她早就做好了被当成泄欲工具粗暴对待的准备,但此刻我给予她的,却是仿佛真正情侣一般的温存。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那颗原本就沦陷的少女心彻底融化了。
“呜呜……藩王君……??”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一边承受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插入,一边啜泣着回应我:
“优依也爱你……好爱好爱你……??喜欢被藩王君操……喜欢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想被你彻底征服……呜呜呜……好幸福……??”
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在这张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床上,进行着一场名为“性爱指导”、实则充满了浓情蜜意的性爱。
我尽量控制着节奏,不让那狂暴的兽性爆发出来。我耐心地寻找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用龟头轻轻刮擦她的g点,用柱身熨烫她的子宫口。
“啊……嗯……那里……好酸……好舒服……??”
优依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来临。
她不再是那种被强行操到崩溃的尖叫,而是发出了像是小猫一样甜腻的哼哼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阵阵地痉挛、喷水。
这种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也许是半个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优依大概已经喷了二十次?还是三十次?我已经数不清了。
那张粉色的床单早就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优依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成了烂泥,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随着我的抽插而抽搐。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操开了。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现在在经过了无数次的高潮冲刷和爱液润滑后,已经变得松软无比,甚至连子宫口都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的入侵。
“差不多了……”
我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娇躯,眼中的温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体育生的、那种压抑已久的狂暴和霸道。
温柔的前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