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既然她已经舒服得连痛觉都麻痹了,那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正餐”时间。
“啊!”
优依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就被我像翻面团一样粗暴地翻了过来。
“跪好!屁股翘起来!”
我一巴掌拍在她那两团肥硕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嫩的屁股蛋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肉浪剧烈地颤抖着。
“呜……是……主人……??”
此时的优依,那个和我浓情蜜意的小情侣人格已经被过载的快感彻底冲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知道渴求大鸡巴的母狗人格。
她乖顺地跪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高高地撅起那两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大屁股,不仅如此,她还主动用手扒开臀瓣,露出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流着白沫的小穴,以及后面那个紧闭的菊花。
“准备好了吗?这次可不会那么温柔了。”
我狞笑一声,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充血到发紫的巨根,对准那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肌肉猛地发力——
“噗滋!!!”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怜惜,我就像是一台打桩机,狠狠地、一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
优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但那声音里并没有痛苦,只有被彻底贯穿的极致爽利。
“啪!啪!啪!啪!啪!”
既然已经进入了状态,我就不再保留。
我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以每秒钟好几次的频率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狠狠地砸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
“哦哦哦!这屁股真好操!真多肉!”
我一边狂操,一边再次扬起巴掌,对着她的屁股左右开弓。
“啪!啪!啪!”
“啊啊啊!好爽!好硬!大鸡巴要把子宫捣烂了!??”
优依被我操得整个人都在往前耸动,但她又拼命地往后坐,想要吃得更深。
我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头红色的短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看着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镜子里,一个满脸潮红、口水横流、翻着白眼的日本女高中生小荡妇正被一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按在身下疯狂蹂躏。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彻底击碎了优依最后的羞耻心。
“呜呜呜……像母狗……优依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一边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甩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藩王君……主人……求求你……给优依带上项圈吧……??优依不想做人了……只想做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就像家里的宠物狗一样……??”
“还想要什么?嗯?!”
我猛地往外一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地捣进去,直捣黄龙!
“噗嗤!”
“啊啊啊——!!还要……还要纹身!??”
优依尖叫着,那声音淫荡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求求主人……在优依的小肚子上……纹上淫纹吧……写上‘李藩王专用’……写上‘精液容器’……??让所有人都知道……优依是主人的私有物品……??”
她扭过头,用那种痴迷而疯狂的眼神看着我,屁股疯狂地往后撅,甚至主动把那个还没被开发过的菊花送到了我的鸡巴旁边:
“还有这里……后面……后面也好痒……??主人……能不能也操操优依的屁眼?把优依的两个洞都操烂吧……优依要把一切都献给你!把所有的尊严、羞耻……全部都献给这根无敌的大鸡巴!??”
听着她这下贱至极的乞求,看着她那副彻底沉沦的媚态,我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又迅速汇聚到了下体。
“那你就给我好好接着!这是赏给你的!”
我嘶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到了极致,房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脆响和水声。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那是……那是龙种……??”
优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子宫口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我榨干。
“给我……怀上吧!!!”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顶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死死抵住那最柔软的花心。
“噗——!噗——!噗——!”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出。那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优依浑身一颤,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悲鸣。
“呀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浓……肚子……肚子被灌满了……呜呜呜……怀孕了……要怀上足球队了……??”
我们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我的精液还在一股股地往里灌,直到彻底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
良久,我才喘着粗气,稍微松开了她一点。
优依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幸福的傻笑,小穴里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但这仅仅是今晚的第一次而已。
对于一个精力过剩的体育生来说,这连热身都算不上。
我看着她那副淫乱诱人的模样,下体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硬了起来。
“休息好了吗?优依。”
我坏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
“天还没亮呢,我们的性爱指导……才刚刚开始呢。”
那之后的日子,我和优依、大贵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而扭曲,却又意外和谐的“三人行”关系。
在这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园里,我们三个总是形影不离。我就像是一个突然闯入的外来者,却完美地嵌入了这对青梅竹马的生活拼图里。
白天,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吃午饭。
我变得比以前更加合群,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踢球的冷酷留学生。
优依总是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毫无顾忌地抱着我的胳膊,把她那对发育过剩的胸部压在我的二头肌上,然后转过头去和大贵斗嘴。
“大贵真是个笨蛋!连这个题都不会做,还得让藩王君教你!”
“啰嗦!中国学生的学力水平本来就和我们不一样嘛……”
每当这时候,我就要扮演那个成熟稳重的“和事佬”,在中间调停。
“好了好了,优依,别太欺负大贵了。大贵,这道题其实是这样的……”
我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支撑着这段看似摇摇欲坠、实则坚不可摧的三人关系。
大贵对我充满了感激,他觉得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是帮他“调教”女友、优化后代的恩人;而优依则把我当成了她的天,她的主宰。
然而,这种虚假的温馨总会在放学后的那个路口戛然而止。
夕阳西下,将街道染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