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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妥协是有底线的。她接受了女儿和我在一起,甚至默认了自己今后也会沦为我的胯下之臣,接受这种荒唐的一夫多妻生活。
但她毕竟是身居高位的财团董事。她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掌控一切。
在这个破房子里,我是主人,她是客人,是被操服的母狗。
但如果回到她的豪宅,回到她的地盘,那就是她的主场。
这是她抵抗我的霸道、抵抗我那绝对男权的唯一手段。她要用物质条件和环境优势,来维持自己最后那一点可怜的尊严和主导权。
她只会这样做。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做一个依附于男人的娇媚小女人——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怎么样?不想去就算了,那我带玲奈一个人走。”
丽华见我不说话,有些心虚地催促道,身体又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显然下面又痒了。
我转过头,给了优依和夏美阿姨一个暗示的眼神。
先别惹她,顺着她来——今天的战果已经大大超出预期了。
不仅没有报警,还白捡了一个极品熟女岳母,现在更是要全员入住豪宅,过上软饭硬吃的神仙日子。
至于她的脾气?
呵呵,日久见人心。
等到了她的豪宅,关起门来,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慢慢调教这位高傲的岳母大人,直到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是我的专属母狗为止。
优依和夏美阿姨心领神会,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好!我们搬就是了!谢谢丽华阿姨!”
“谢谢亲家母!我们这就去收拾!”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还在强撑气场的岳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既然岳母大人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今晚到了那边,还得麻烦岳母大人继续给我‘补课’啊,毕竟……我看你好像还没吃饱呢。”
丽华浑身一颤,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愤地别过头去,却再也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夜幕降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停在了小幡家那狭窄破旧的巷口。
那是仓敷家的专职司机。
当他看到自己的老板——平日里威严冷傲的仓敷丽华,此刻正穿着一件不合身的丝绸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身后还跟着一个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年轻男人,以及另外三个神色各异的美女时,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愕与呆滞。
“上车。”
丽华强撑着那副女强人的架子,指挥着众人。
然而,在分配座位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你……坐副驾驶。”
她指着我,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脸颊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后面太挤了,你块头太大,去前面。”
优依和玲奈刚想抗议,想和我挤在一起,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看着丽华那夹得紧紧的双腿,看着她走路时那别别扭扭、仿佛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的姿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个高傲的女人,是在害怕。
她怕和我坐在一起,会被我身上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再次点燃情欲;她更怕的是,如果我坐在她身边,那个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会闻到她身上那股怎么遮也遮不住的、浓郁腥膻的精液味。
那是被男人彻底征服、内射了三十多次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败北者”的味道。
对于习惯了维持完美人设的她来说,被男人射满子宫是一种屈辱,是沦为猎物和泄欲工具的证明。
她可以接受在私密空间里做我的母狗,但在外人面前,她必须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行,听岳母大人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尽管我觉得这毫无道理——毕竟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那股味道迟早会弥漫整个车厢。但既然她想演戏,那我就陪她演这最后一场。
车子启动了。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出汗,但他一句话也不敢问,甚至连后视镜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个组合实在太诡异了。
一个像种马一样强壮的外国体育生,一个怀孕的高中生,一个风韵犹存的人妻,一个时尚辣妹,还有一个穿着睡衣、明显神色恍惚的财团女董。
他只能在心里疯狂猜测我们的关系,或许以为我是什么被包养的小白脸,或者是某个大家族的私生子?
但他绝对猜不到,坐在后排那四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极品美女,无论身份高低贵贱,此刻都已经变成了我这个“体育生”的专属肉便器,她们的子宫里,甚至还装着我的子宫灌溉液。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响声。
但我能感觉到,后排的气氛很微妙。
丽华一直紧紧靠着车窗,尽量远离其他人。她时不时地会浑身颤抖一下,然后咬紧嘴唇,眉头微蹙。
我知道,那是车子的颠簸让原本积蓄在她体内的精液又流出来了一些。
那种滑腻腻、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的感觉,肯定在不断刺激着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敏感神经,提醒着她今天发生的荒唐一切。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片富人区,最后停在了一座占地面积巨大的豪华庄园前。
这就是仓敷家。
相比于小幡家那种充满了生活气息(或者说是淫乱气息)的小窝,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宫殿。
巨大的落地窗,昂贵的大理石地面,挑高的穹顶,以及随处可见的艺术品。
宽敞,明亮,奢华至极。
但也冷清得可怕。
“呼……”
刚一进门,夏美阿姨就皱了皱鼻子,像是小狗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
“好干净的味道……”她小声嘀咕道,“全是清洁剂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一点人气都没有。”
我笑了。
夏美阿姨说得没错。
这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家。
女人天生爱干净,有洁癖。在没有强壮的雄性入住之前,她们会把巢穴打扫得一尘不染,维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整洁。
但这恰恰说明了这里的空虚。
在小幡家,自从我入住之后,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那是生命的味道,是雄性占有领地的标记。
而这里,太素了。素得让人发慌。
“管家和佣人我都打发走了,我不喜欢有人打扰。”
丽华换了一双拖鞋,虽然步履还有些虚浮,但那股女主人的气场已经慢慢回来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指着二楼的一排房间,用一种极其刻板、甚至带着一丝施舍和怜悯的语气说道:
“二楼有很多客房,你们随便挑。被褥都是新的,洗漱用品也是顶级的牌子。缺什么就去储藏室拿,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不过要注意卫生,不要把东西弄乱了。我不喜欢脏乱差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