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那种“我是施舍者,你们是难民”的优越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仿佛我们这群人是来逃难的穷亲戚,而她是大发慈悲收留我们的救世主。
“妈妈!你怎么说话呢!”
玲奈第一个听不下去了。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心里向着我,也向着优依和夏美阿姨。
听到母亲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她觉得很丢脸,也很不礼貌。
“我们是一家人啊!什么叫‘注意卫生’?你是嫌弃优依姐她们脏吗?”
优依也鼓起了腮帮子,挺着大肚子有些不满地看着丽华。
夏美阿姨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受伤。
她们虽然穷,但也是被我宠上天的女人,哪里受过这种气?
眼看着火药味渐浓,丽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似乎准备用母亲的威严来压制玲奈。
“好了。”
我上前一步,伸出大手,轻轻按在了玲奈的肩膀上,同时也给了优依和夏美阿姨一个安抚的眼神。
“都少说两句。”
我看着丽华,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玩味笑容。
“岳母大人说得对,我们是客人,客随主便。既然这里这么干净,那我们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我特意在“使用”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丽华被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刚才强撑起来的那点气场瞬间有些摇摇欲坠。
我拦住玲奈她们,不让她们发火,并非是我软弱。
而是因为我太了解仓敷丽华这种女人了。
尊严,是她最后的遮羞布,甚至比她的生命和钱财还要重要。
今天在小幡家,我用暴力和性爱强行击碎了她的肉体防线,让她在生理上臣服了。
但这还不够。
她在心里依然把自己当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把这次妥协当成是一种忍辱负重。
如果在这种时候,我和她争吵,或者让玲奈她们顶撞她,只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让她把心门关得更紧,甚至在心里怨恨我。
那样得到的,只是一个口服心不服的玩物,而不是一个全心全意爱我、崇拜我的母狗。
想要彻底征服这种极品贵妇,不能急于一时。
我要的不是一巴掌打得她暂时屈服,而是要像炖肉一样,用文火慢炖。
我要在这个豪宅里,在这个她引以为傲的“地盘”上,一点一点地蚕食她的尊严,消磨她的高傲。
我要在她的名贵地毯上射精,在她的豪华餐桌上操她的女儿,在她的落地窗前让她露出淫荡的表情。
我要用我那无处不在的雄性气息,把这个充满了消毒水味的冰冷豪宅,彻底改造成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后宫。
直到有一天,她会脆弱地跪在我脚下,哭着求我宠爱,求我不要离开,求我给她一点精液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我挥了挥手,像个真正的一家之主那样发号施令。
优依和夏美阿姨都是聪明的女人,她们读懂了我眼神中的深意。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从容。
“知道了,老公~??”
“好的,儿子……那我们先去挑房间了。”
她们乖巧地点头,拉着还在生闷气的玲奈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丽华两个人。
“你……你也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丽华不敢和我独处,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压迫感的空间。
“岳母大人。”
我突然叫住了她。
丽华浑身一僵,背对着我,脚步停滞。
“这里确实很冷清。”我走到她身后,并没有触碰她,只是低头在她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精液的复杂味道。
“不过别担心……很快,这里就会变得‘热闹’起来的。充满了……家的味道。”
丽华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当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哼……随你便。”
她丢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话,像是一只受惊的孔雀,慌乱地逃上了楼。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看着睡衣下那两瓣随着步伐颤动的肥美臀肉,我舔了舔嘴唇。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夜幕降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停在了小幡家那狭窄破旧的巷口。
那是仓敷家的专职司机。
当他看到自己的老板——平日里威严冷傲的仓敷丽华,此刻正穿着一件不合身的丝绸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身后还跟着一个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年轻男人,以及另外三个神色各异的美女时,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愕与呆滞。
“上车。地址wwW.4v4v4v.us”
丽华强撑着那副女强人的架子,指挥着众人。
然而,在分配座位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你……去坐副驾驶。”
她指着我,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脸颊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后面太挤了,你块头太大,去前面。”
优依和玲奈刚想抗议,想和我挤在一起,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看着丽华那夹得紧紧的双腿,看着她走路时那别别扭扭、仿佛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的姿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个高傲的女人是在害怕。
她怕和我坐在一起会被我身上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再次点燃情欲,更怕的是如果她坐在副驾驶位,那个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会闻到她身上那股怎么遮也遮不住的、浓郁腥膻的精液味。
那是被男人彻底征服、内射了三十多次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败北者”的味道。
对于习惯了维持完美人设的她来说,被男人射满子宫是一种屈辱,是沦为猎物和泄欲工具的证明。
她可以接受在私密空间里做我的母狗,但在外人面前她必须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行,就听丽华女士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尽管我觉得这毫无道理——毕竟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那股味道迟早会弥漫整个车厢。但既然她想演戏,那我就陪她演这最后一场。
车子启动了。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出汗,但他一句话也不敢问,甚至连后视镜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个组合实在太诡异了。
一个像种马一样强壮的外国体育生,一个怀孕的高中生,一个风韵犹存的人妻,一个时尚辣妹,还有一个穿着睡衣、明显神色恍惚的财团女董事。
他只能在心里疯狂猜测我们的关系,或许以为我是什么被包养的小白脸,或者是某个大家族的私生子?
但他绝对猜不到,坐在后排那四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极品美女,无论身份高低贵贱,此刻都已经变成了我这个“体育生”的专属肉便器,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