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唔——!!!”
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红唇。
这是一种完全不对等的掠夺。
我的舌头粗暴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吸吮着她的舌根,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丰满熟透的肉体上游走,用力揉捏着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仿佛要将它们捏爆。
“哈……哈……好强……好霸道……??”
椿被我吻得快要窒息,但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准备好了吗?岳母大人。”
我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你女儿已经被我灌满了,现在轮到你了。你这块荒废了这么多年的肥田,我也要好好犁一遍。”
“是……请您……请您进来……??”
椿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主动向后仰倒,顺势躺在了榻榻米上,然后缓缓地、温柔地分开了那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完全接纳的姿势。
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女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真是一口好穴。”
我赞叹了一声,扶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刚才的杀戮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龙,对准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好满……??”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了她的体内。
那种感觉和刚才操宫岛樱完全不同。
如果说樱是紧致青涩的嫩果,那椿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的甬道虽然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但因为常年没有性生活而变得极其敏感,且包裹性极强。
那种温热、柔软、多汁的触感,瞬间将我的阴茎紧紧吸住。
“呲——!!!”
就在我完全插入的一瞬间,宫岛椿竟然直接爽到了喷尿!
一股清亮的液体混合着爱液,直接冲刷在我的耻骨上。
“对不起……呜呜……太舒服了……忍不住……??”
椿羞耻地哭喊着,作为人妻,她的身体比女儿更适应男人的入侵,但也正因为如此,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就崩溃了。
“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么骚。”
我冷笑一声,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沉重有力,直捣花心。
在这极度的肉体欢愉和精神征服的双重刺激下,宫岛椿的意识也开始恍惚,现实的快感与过去痛苦的回忆,开始在她脑海中交织上演……
***
**【现实·密室】**
“哦……哦……好棒……李大人的鸡巴……好厉害……??”
宫岛椿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在我的身上,随着我的动作疯狂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舒服吗?岳母大人?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老公强一万倍?”
我一边狠狠地操着她,一边恶毒地羞辱着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是……是的……强一万倍……他是废物……李大人是神……啊啊啊……顶到了……??”
***
**【幻觉·回忆的深渊】**
在被猛烈贯穿的恍惚中,椿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蝉鸣的夏天。
那时的她还不姓“宫岛”,而是远坂神社住持的女儿。
她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在神社里扫地,清纯得像一朵百合花。
她原本的梦想是继承家业,成为一名侍奉神明的巫女,过着平静的生活。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宫岛正男。
那个当时还算年轻,却满眼淫邪的政客。他来神社参拜,却看中了正在扫地的她。
那天晚上,没有浪漫的追求,没有温柔的告白。
只有暴力。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她在神社的后殿里哭喊,挣扎。但那个男人撕碎了她的巫女服,像野兽一样强暴了她。
“能被我看上是你的荣幸!贱人!”
那晚的痛苦和绝望,成了她一生的梦魇。
事后,她想过自杀,想过报警,想过逃跑。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椿啊,那是宫岛家的少爷,我们惹不起啊……”
父亲跪在地上求她忍耐。
“是那个女人勾引了宫岛少爷!”
媒体在宫岛家的操控下颠倒黑白。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里,一个失去了贞洁的女人如果再得罪了权贵,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没有退路,只能擦干眼泪,顺从命运,嫁给了那个强奸她的男人。
婚后的生活是地狱。
她成了宫岛家的生育工具,忍受着正男变态的性虐待和冷暴力。她为他生儿育女,还要在外面扮演一个幸福的贤妻良母。
她恨。她恨透了这个男人,恨透了这个虚伪的日本男权社会。
后来,报应来了。
宫岛正男因为纵欲过度,彻底阳痿了。
那根曾经带给她无数痛苦的肮脏东西,终于再也硬不起来了。
可是,对于正值虎狼之年的椿来说这又是另一种折磨——她那具已经被开发成熟的肉体,在漫漫长夜里忍受着最极致的寂寞和空虚。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像一朵枯萎的花,在寂寞中死去。
直到……
***
**【现实·密室】**
“咕叽!咕叽!噗呲!”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要被操飞了……??”
现实中,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疯狂地研磨着她那敏感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叫大声点!让你那个阳痿的老公听听!他在外面当缩头乌龟,他的老婆在这里被别的男人操得喷水!”
“啊啊啊!正男……你听到了吗……我在被操……我在被大鸡巴操……好爽……好爽啊……??”
椿疯狂地尖叫着,报复性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
**【幻觉·黑暗中的曙光】**
那是前几天的一个晚上。
椿百无聊赖地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场足球比赛的集锦。
“来自中国的留学生李藩王!简直是帝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