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龙!单枪匹马摧毁了立海大的防线!”
画面里,那个穿着球衣的少年,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将那些瘦弱的日本球员撞得人仰马翻。
他进球后撕碎球衣,露出那一身如钢铁般强壮的肌肉,仰天长啸。
那一瞬间,椿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好强壮……好威猛……好阳刚……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跟那个阴险、卑鄙、只会在家里欺负女人的宫岛正男相比,这个中国少年简直就是太阳神阿波罗!
那一刻,被日本男权社会毒害已久的椿,心中那颗死寂的种子突然发芽了。
她开始疯狂地迷恋这个异国少年,因为在她潜意识里,只有这种能够碾压日本男人的强者才能拯救她,才能帮她复仇。
当公公孝太郎告诉她,要找这个李藩王来“借种”的时候。
表面上她低眉顺眼,说着“一切听从父亲大人安排”。
但实际上,那天晚上回到房间,她躲在被子里,脑海中全是那个中国少年强壮的身体。
她把手伸进内裤,疯狂地揉搓着自己。
“李君……操我……快来操我……”
她那一晚高潮了三次,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数着手指头焦急地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
**【现实·高潮】**
“啊啊啊——!!!梦想……梦想成真了……??”
椿死死地抱着我,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后背。
现实与幻想终于重叠。
那个在电视上让她湿透的男人,此刻正实实在在地埋在她的身体里,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她。
“我要射了!岳母大人!给我怀个儿子!怀个流着中国血统的儿子!去抢了宫岛正男的家产!”
我感觉到那股爆发的临界点再次到来。
“射给我!!!全部给我!!!我要生!!!我要生李大人的孩子!!!让正男那个废物去死吧!!!我要给李大人生一堆孩子!!!??”
椿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呐喊,那是压抑了半辈子的怨恨和欲望的总爆发。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如火山喷发般,狠狠地灌进了宫岛椿那饥渴多年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股滚烫的冲击下,宫岛椿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噗——!!!”
下身再次失控,一股巨大的潮吹水柱喷涌而出,混合着溢出的精液,将身下的榻榻米彻底变成了一片沼泽。
爽死了。
真的爽死了。
肉体上的极致填满,加上精神上对那个废物丈夫的极致羞辱和报复,让这次高潮达到了她人生中的巅峰。
她瘫软在我的怀里,感受着那滚烫的种子在体内流淌,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解脱般的笑容。
在这场交易中,宫岛正男输得底裤都不剩。
而他的妻子和女儿,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变成了渴望着我精液的母狗。
我趴在宫岛椿那丰腴熟透的肉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那是精液的腥味、爱液的骚味、汗水的酸味以及尿液的氨味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息——这是彻底堕落与征服的味道。
身下的宫岛椿还在剧烈地抽搐,刚才那一发灌满子宫的内射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眼角挂着两行清泪,但那绝不是痛苦的眼泪,嘴角那抹甚至带着一丝慈祥的淫荡笑容说明了一切。
说实话,我有点懵。
虽然我对自己的性能力和魅力很有自信,但这母女俩的反应……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按照常理,她们是被迫的。
是为了家族的延续,是被那个老不死的宫岛孝太郎逼着来向我这个“下等”的中国人借种的。
她们心里应该充满了屈辱、不甘,甚至是对我的仇恨才对。
可是现在呢?
我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勉强。
她们表现得太骚了,太配合了。
那不仅是身体上的迎合,更像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饥渴被满足后的狂喜。
就好像她们这辈子活到现在,就是在等这一刻,就是在等我这根大鸡巴插进她们的身体里一样。
“呜呜……妈妈……??”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瘫软在一旁的宫岛樱,竟然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失禁的尿液,像条狼狈的小狗。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被我压在身下的母亲。
宫岛椿艰难地侧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那一瞬间,这对母女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
没有语言,不需要语言。
在那一刻,她们仿佛通过眼神完成了某种灵魂上的交流。
那是两个同样身处地狱的女人,在黑暗中终于抓住了同一根救命稻草时的共鸣。
椿看懂了女儿眼中的爱慕与绝望后的狂喜;樱也看懂了母亲眼中积压多年的怨恨得以宣泄的快感。
她们都明白了,在这个冰冷、压抑、充满了虚伪礼教和变态男权的宫岛家里,在这个把女人当成附属品和工具的残酷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强壮的中国男人,只有这具滚烫的肉体,才是她们唯一的避风港。
“樱……我的女儿……我们……终于幸福了……??”
“是的……妈妈……我们都有了藩王君的宝宝……我们是一样的……??”
母女俩互相呢喃着,竟然当着我的面,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宫岛椿伸出满是汗水的手臂,搂住女儿纤细的后背;宫岛樱则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把脸埋进母亲硕大的乳房里。
她们互相亲吻着对方的脸颊,舔舐着对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那场面既背德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温馨。
然后,她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像两只寻求温暖的猫,一左一右地缩进了我的怀里。
宫岛椿抱着我的左臂,用脸颊蹭着我结实的二头肌;宫岛樱抱着我的右腰,小手在我的腹肌上流连忘返。
“好暖和……藩王君的身体……像太阳一样……??”
“只要在这个怀抱里……就什么都不怕了……哪怕只是做性奴……也是幸福的……??”
听着她们的胡言乱语,我大概明白了。
我不爱她们。这一点我很清楚,她们也很清楚。
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场为了报复宫岛正男、顺便解决生理需求的性爱游戏。
但对于她们来说,我这具强壮如钢铁、滚烫如火炉的身体,就是她们凄惨人生中唯一的“止痛药”。
相比于那个阴冷、没有人情味、只会压迫女性的家族,相比于那个阳痿、变态、只会施加暴力的丈夫和父亲,我这个虽然粗暴但充满了生命力的怀抱,要温暖得太多太多了。
哪怕只是肉体上的慰藉,哪怕只是作为精液的容器,我也彻底驱散了她们心中的不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