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污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既然你输了,那就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不……放开我……你这个下等人……”
奈美想要挣扎,但刚才的车祸让她浑身剧痛,根本使不出力气。
李藩王没有废话,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那是还在冒着热气的轿车后备箱盖上。
“砰!”
奈美的上半身被狠狠地按在滚烫的铁皮上,那张高贵的脸颊不得不贴着满是灰尘的车漆。
“你要干什么?!……我是小圆家的大小姐!……你敢碰我……我父亲会杀了你的!……”
奈美惊恐地尖叫着,试图用家族的名号来震慑对方。
“刺啦——!!!”
回答她的,是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李藩王大手一挥,直接撕碎了她那条昂贵的丝绸长裙,露出了下面包裹着丰满臀部的紫色蕾丝内裤。
“啊啊啊!……不要!……那是我的裙子!……住手!……”
“闭嘴,贱货。”
李藩王冷哼一声,再次用力一扯。
那条象征着最后尊严的蕾丝内裤瞬间变成了碎片,像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
那两瓣平日里养尊处优、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极品肥臀,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她最鄙视的男人面前。
“这就是所谓的贵族屁股吗?看起来和普通母狗也没什么区别。”
李藩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雪白的软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呀啊!……痛!……别打我!……我是女同性恋!……我讨厌男人!……别碰那里!……”
奈美屈辱地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对于一个厌男的女同来说,被男人触碰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讨厌男人?那正好,今天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男人的滋味。”
李藩王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巨龙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抵在了奈美那干涩紧闭的肉缝上。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纯粹的暴力与惩罚。
“给我进去!”
李藩王双手死死扣住奈美丰满的胯部,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痛!!!……裂开了!……不要!……进不去的!……太大了!……那是怪物!……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那是如同被利刃劈开般的剧痛。
奈美那从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硬生生地闯入。
娇嫩的内壁被粗暴地撑开,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拓宽。
“好紧!这就是大小姐的逼吗?真是个极品名器!”
李藩王感受到那层处女膜被无情捅破的触感,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残暴地向里推进。
“出去!……滚出去!……好痛!……肚子要破了!……呜呜呜……脏死了!……男人的东西……在身体里……恶心!……??”
奈美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后备箱的盖子,指甲都断裂了。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让她几欲发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坚硬、带着青筋的肉棍,正在一点点碾碎她的尊严,强行撑开她的身体,直捣黄龙。
“啪!啪!啪!”
李藩王开始了无情的打桩。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奈美整个人钉在车上。
“痛吗?愤怒吗?这就对了!”
李藩王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抓着奈美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记住这种痛!这是你自找的!你不是喜欢支配吗?现在是谁在支配谁?!”
“呜呜……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不要操了……要坏掉了……那里……那里要被磨烂了……??”
奈美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撕裂痛和羞耻。
那根巨物在干涩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上刑。
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混合着被强行捣出来的体液,滴落在变形的后保险杠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藩王狞笑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我要把你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狗,操到你跪在地上求我射给你!现在,给我忍着!”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那是……那是只有姐姐大人才能碰的地方……不要用那个脏东西碰!……呜呜呜……??”
在这昏暗的巷子里,高傲的小圆奈美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按在自己撞烂的豪车上,承受着来自她最鄙视的“下等人”最原始、最野蛮的侵犯。
小圆奈美是个异类。
虽然她拥有一副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妖娆肉体——紫色的波浪卷发、硕大沉重的乳房、肥美多汁的屁股,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雌性的荷尔蒙。
但在医学层面,她的激素分泌水平却极其异常。
她的大脑构造和激素受体,天生就是属于男性的。
她骨子里流淌着和男人一样暴虐、阴狠、渴望支配的血液。
她恨自己是个女儿身,恨自己双腿之间长的是一个用来容纳别人的肉洞,而不是一根用来侵犯别人的肉棒。
她想要像男人一样去征服、去凌虐、去把那些柔弱的大小姐压在身下操干。
这也是为什么她是绝对的女同性恋。与其说是爱女人,不如说是她在通过拥有女人,来弥补自己生理上的缺失。
而此刻,她正在经历她这辈子最恐惧、最恶心的噩梦——像一个普通的弱势雌性一样,被一个强壮的雄性按在身下,肆意侵犯。
“啪!啪!啪!”
李藩王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啊啊啊!……痛!……好痛!……住手!……里面……里面像被刀子割一样!……呜呜呜……??”
奈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没有任何快感。
哪怕李藩王的性技巧再高超,哪怕那根肉棒再怎么充满了魔力,对于一个生理性排斥男人的女同来说,这都是一场酷刑。
她的阴道干涩得像是一张砂纸,根本没有分泌哪怕一滴爱液。只有那层被粗暴捅破的处女膜流出的鲜血,勉强充当了润滑剂。
每一次抽插,那根布满青筋的粗糙肉棒都在强行摩擦她娇嫩的干涩内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她的体内反复捅刺、搅动。
“太紧了!简直是极品!怎么操都操不松!”
李藩王却对这种干涩的紧致感爱不释手。那种寸步难行的阻力,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噗滋!噗滋!”
那是血肉摩擦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还没湿吗?看来大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啊,真的很讨厌男人呢。”
李藩王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