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抓起奈美的一只乳房,用力拉扯那颗褐色的乳头,试图通过疼痛来刺激她。
“呀啊!……别碰那里!……恶心!……男人的手……脏死了!……呜呜……杀了我……快杀了我吧……??”
奈美绝望地哭喊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碎。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异物,不仅强奸了她的肉体,更强奸了她的自我认知。
“想死?哪有那么便宜。”
李藩王眼神一凛,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接好了!这是给你的教训!”
“轰————!!!”
那根巨龙深深地顶进了奈美干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强行灌入了她那从未向男人敞开过的圣地。
“咿呀啊啊啊啊————!!!热!……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精液……男人的精液射进来了!……脏死了!……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奈美浑身剧烈痉挛,那种被滚烫液体内射的异物感,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又因为被填满而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饱胀感。
终于,李藩王射完了。
奈美瘫软在后备箱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那个恶魔发泄完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掉。
然而,一只大手突然像铁钳一样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像提线木偶一样提了起来。
“咳咳……你……”
奈美惊恐地睁开眼睛,对上了李藩王那双充满了玩味与探究欲的眼睛。
“有趣……真是有趣。”
李藩王看着奈美那张虽然痛苦扭曲、却依然没有一丝动情迹象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我操过很多女人,有的清纯,有的淫荡,有的傲慢。但像你这种生理性抗拒的女同性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舔了舔嘴唇,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玩具的孩子:
“我很想试试,是不是你们这种所谓的铁杆女同,真的就不能被男人操服?是不是只要操的时间够长、操的花样够多,你们也会像母狗一样求饶?”
“不……不要……你这个疯子……”
奈美浑身冰凉,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了她。
“走吧,学校里现在没人,正好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李藩王不顾她的挣扎,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那一丝不挂的身体,朝着漆黑的教学楼走去。
那一夜,对于小圆奈美来说,是永恒的炼狱。
李藩王兑现了他的承诺。他没有放过她,而是将她带进了无人的校园,将这里变成了调教女同的刑场。
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他按着她的头,强迫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一边爬一边从后面猛烈地干她。
“爬快点!你的屁股不是很肥吗?扭起来!”
“啊啊啊!……膝盖……膝盖破了!……好痛!……不要在走廊里……呜呜……??”
在神圣的教室讲台上,他将她摆成羞耻的m字开腿,那根大鸡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让她看着黑板上写的“礼义廉耻”,感受着下体被撕裂的痛苦。
“看看黑板!你这种只会欺负别人的大小姐,也配谈礼义廉耻?现在你就是个被操烂的肉便器!”
“不……不要看……我不看!……啊!……顶到了!……子宫……子宫要烂了!……??”
在充满了汗水味的体育器材室里,他用跳绳将她捆绑起来,吊在单杠上,让她悬空接受着如暴风雨般的抽插。
没有快感。
自始至终,奈美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生理快感。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枯的木头,在李藩王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悲鸣。
那是纯粹的刑罚。
每一次插入都是折磨,每一次内射都是羞辱。
终于,在不知道被射了第几次,不知道换了第几个姿势后,奈美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受不了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只要能结束这种痛苦,只要能让他停下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啊……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爽……”
当李藩王再次将她在校长室的沙发上按倒时,奈美闭着眼睛,流着屈辱的泪水,开始发出虚假的呻吟。
“哦?终于有感觉了?”李藩王动作一顿。
“是……是的……奈美……奈美被操爽了……求求主人……饶了我吧……我已经高潮了……呜呜……??”
她拙劣地扭动着腰肢,假装自己很享受,假装自己已经臣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对方的怜悯。
然而,李藩王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
“装得挺像,可惜逼里还是这么干。”
“啪!”
他一巴掌扇在奈美的脸上。
“既然这么爽,那就爽到天亮吧!”
“不————!!!骗子!……恶魔!……啊啊啊啊啊!……??”
绝望的尖叫声再次响彻校园。
……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秀尽学院的校门口时,早起上学的学生们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嚣张跋扈、总是带着一群打手欺负人的小圆奈美大小姐,此刻正像一袋垃圾一样,被赤身裸体地扔在校门口的水泥地上。
她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被凌虐的痕迹。
那头原本精心打理的紫色波浪卷发,此刻像杂草一样乱糟糟的,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色浊液。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两条白嫩的大腿无力地张开着,中间那个原本紧致的私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像个烂熟的桃子。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里流淌出来,在身下汇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天哪……那是小圆同学吗?”
“好惨……她是被轮奸了吗?”
“嘘!别看!那是报应……”
周围的学生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些曾经被她霸凌过的人,眼中既有恐惧,也有报复的快感。
奈美并没有昏迷。
她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感受着清晨寒冷的空气刺痛着皮肤。她想死。她真的想立刻咬舌自尽。
但是,比羞耻更强烈的,是仇恨。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她手指抠着粗糙的水泥地,指甲翻起,鲜血淋漓。那双原本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如同厉鬼般的怨毒。
就在这时,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奈美艰难地抬起头。
逆着光,她看到了一个身材火爆、气质高雅的红发女人正低头看着她。那是学校里的美术老师,高城宽子。
但此刻,这位老师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带着一种诡异而狂热的笑容。
“多么完美的怨恨啊……”
宽子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奈美那张满是污秽的脸颊,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想报仇吗?可怜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