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樱桃小口,含住了我那根依旧狰狞的凶器,开始卖力地吞吐。
“滋溜……滋溜……主人的味道……好浓郁……??”
看着这一幕,佐伯香织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这种极度的淫乱和奢靡,这种将高贵踩在脚下的征服感,让她感到既恐惧又兴奋。
但当她的目光转向房间的右侧时,那种兴奋瞬间变成了咬牙切齿的嫉妒。
那是“学习区”。
在那边,几张办公桌被拼成了一个临时的讲台。
一个身材火爆、气质却异常高雅的红发美女正拿着一根教鞭,神情严肃地在白板上书写着复杂的符文。
那是秀尽学院的美术教师,高城宽子。
而在她面前坐着四五个刚刚被我“使用”过的大小姐。
她们虽然衣衫不整,甚至有的下半身还赤裸着,大腿间还在流淌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但她们的神情却异常专注。
她们手里没有拿笔,而是各自捧着一团微弱的光芒。
“注意感受魔力的流动。”
高城宽子推了推眼镜,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声音温柔而严厉:
“主人赐予你们的精液是魔力的源泉,但如何将这股狂暴的力量转化为可控的术式,需要你们用心去引导。不要急躁,从最基础的元素感知开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其中一个黑发少女手中的光芒突然变成了一团小小的火焰,在她掌心欢快地跳动。
“我……我成功了!高城老师!我能控制火元素了!”
少女兴奋地叫道。
“我也感觉到了……风的流动……”
另一个少女闭着眼睛,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吹起了她的长发。
还有一个少女,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神圣属性的魔力,能让人感到温暖和治愈。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佐伯香织的眼睛。
这根本不是昨天像她那样,仅仅只被灌输了一个一次性的、简单粗暴的“精神操控”术式。
这是真正的魔法教育!
这是从零开始打下坚实基础,系统性地学习如何感知元素、如何构建回路、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魔法师!
这群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们不仅仅是李藩王的性奴,更是他的“魔法学徒”。
她们正在踏入一个凡人无法触及的神秘领域,掌握着呼风唤雨、点石成金甚至操纵生死的超凡力量。
“怎么会这样……”
佐伯香织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昨天在体育仓库里,她为了得到那一点点力量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像条狗一样跪在那个男人身后舔了几个小时的屁眼,最后还要被那样粗暴地当作发泄工具,才换来了仅仅三次的使用机会。
而这些生来就高贵的大小姐呢?
她们只需要凭借着那副肤白貌美的皮囊,只需要稍微撒个娇就能被李藩王无尽地宠幸,被他亲手注入海量的魔力精液。
然后她们还能坐在这里,接受魔法导师的一对一指导,从容不迫地学习魔法的奥秘。
这是何等的不公平?!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身边的仓敷玲奈似乎看穿了香织的心思,她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下,优雅地翘起那双沾着精液的长腿,语气玩味地说道:
“在这个房间里,精液不仅仅是快感的来源,更是知识的载体。主人对我们的宠爱就是我们变强的资本,而你……一个出身普通,身体粗糙的平民女孩,只是个偶然捡到了一块金币的乞丐罢了。”
玲奈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香织的心里。
不甘心!
她绝对不甘心就这样被比下去!
凭什么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女人什么都能轻易得到?她佐伯香织虽然出身贫寒,但她的野心、她的觉悟绝不输给任何人!
香织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嫉妒慢慢转化为了一股决绝的火焰。她看着那个在沙发上肆意玩弄女人的男人,看着那个掌握着一切资源的主宰。
既然门票是“宠爱”,既然通行证是“身体”。
那她就要做到极致。她要比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更淫荡、更下贱、更懂得如何取悦那个男人!
她要爬上那张沙发,挤进那个圈子,哪怕是做一条最卑微的母狗,她也要从那个男人的胯下,把属于她的未来一点一点地舔出来!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学生会室里,我,李藩王,就是绝对的神。
我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沙发上,胯下是一场属于日本顶层社会的盛宴。
我正在狠狠地轮操着这些在日本家族势力庞大、身份尊贵无比的大小姐们。
对于外界来说她们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未来的精英,但在我这里她们只是用来泄欲的肉块,是用来盛放我精液的容器。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屁眼……屁眼要裂开了!……好痛!……但是好爽!……??”
此刻,正背对着我,被我扯着头发狠狠操着屁眼的是一个拥有一头乌黑长直发的高挑美女。
她的身份说出来足以让整个东京震动——她是日本某位实权政客的独生女。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或者是那个有幸入赘她家的丈夫会继承庞大的家族政治资产,成为议员,甚至去竞选首相,来领导这个国家。
但现在?
她只是一个被我操的屁眼流血的贱货罢了。
“未来女总理?哈!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我狞笑着,一只手死死地拽着她那头保养得极好的黑发,强迫她把头向后仰,露出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精致脸庞。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挥舞着,重重地扇在她的脸上。
“啪!”
“呜呜!……谢谢主人赏赐!……我是贱货!……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请更用力地操我的屁眼吧!……??”
她的嘴角已经被我打出了血,脸颊红肿,眼神却早已涣散,神志不清地哀求着。那是彻底堕落的眼神,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被虐待的快感中。
我的肉棒在她干涩紧致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丝鲜血和肠液的混合物。
“主人……求求您……亲亲我……我想和主人接吻……呜呜……??”
她转过头,伸出沾着血迹的舌头,卑微地向我索吻。
“滚!你这脏东西也配?”
我厌恶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她脸上,腰部猛地一顶,直接顶到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
她惨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身上那些被我打出的淤青、嘴角破裂的伤口,甚至是被我粗暴扩充而撕裂的肛门括约肌,竟然在短短半分钟内,泛起一阵淡淡的绿光,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恢复如初。
这就是她从我这里学到的魔法——“超速再生”。
这本来是一种保命的高级魔法,但在这个淫乱的房间里它唯一的用途就是让她变成一个永远玩不坏的玩具。
“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