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
“啪!啪!啪!”
我再次挥手,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重新将她那张刚刚复原的俏脸打得红肿不堪,然后继续在她那刚刚愈合的紧致屁眼里疯狂冲刺。
她会痛,会流血,会惨叫,但永远不会真正受伤。
这种能够无限循环的虐杀快感,让我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
“这种只会挨操的母狗,只配吃屎。”
我冷哼一声,目光转向了旁边。
那里跪坐着一个气质截然不同的短发少女。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身上透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只会出现在图书馆里的文学少女。
她是日本早稻田大学学院董事的孙女,真正的学阀世家,从小接受的是最正统、最纯洁的教育。
“过来,宝贝。”
我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我的面前。
“是……藩王君……??”
她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眼神清澈而痴迷,仿佛看着此生唯一的挚爱。
“这才是亲嘴用的骚奴。”
我淫邪地赞叹着,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那并未施粉黛却依然白皙透亮的脸颊,故意让那个正在被我操屁眼的政客之女听见:
“那个屁眼流血的肮脏政客后代根本就不配被我亲嘴。只有你这种纯洁的书卷气大小姐才有资格含住我的舌头。”
“唔!……主人……爱我……??”
书卷气少女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主动凑上来,送上了自己粉嫩的嘴唇。
我们开始接吻。
一边是身下那个政客之女被操得惨叫连连、屁眼渗血的残酷画面,一边是我怀里这个学阀千金与我深情拥吻、唾液交换的温馨场景。
这种极端的反差,构成了这间房间里最荒诞也最刺激的画面。
“啾……滋滋……唔唔……好爱主人……想永远和主人在一起……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主人怀里……??”
书卷气大小姐在接吻的间隙流着泪向我告白,那副痴缠的模样仿佛已经爱我爱到了无法自拔,哪怕我现在让她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我的胯下,在那个政客之女撅起的屁股下面,还有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简直不像真人的女孩。
她是某个大医院院长的千金。
如果说其他大小姐是天生丽质,那她就是“科技与狠活”堆出来的究极产物。
她不仅从小接受最顶级的身体保养,更是得到了自家医院最好的医疗美容资源的倾斜。
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五官精致得像cg建模,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瑕疵,就像是一个最精美的瓷娃娃。
但此刻,这个所谓的“女神”、“仙女”,正做着最卑贱的工作。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把脸埋在我的两腿之间。因为我的肉棒正插在政客之女的屁眼里,她的目标就是我的睾丸和那个女人的菊花结合部。
“滋溜……滋溜……滋溜……”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可能只尝过顶级料理的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甚至还要去清理那个政客之女屁眼里流出来的血水混合物,以免弄脏了我的大腿。
“好香……主人的味道……还有……姐姐的味道……??”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站在门口的佐伯香织,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给我舔睾丸的“瓷娃娃”。
那是她昨天在体育仓库里做过的工作——她本来以为凭借自己的努力和那个“舔屁眼”的经历,或许可以在这个方面竞争一下,哪怕是做个专门负责清洁的性奴也好。
但当她看到那个医院院长的千金时,她绝望了。
那个女孩太完美了。
那种毫无瑕疵的肌肤,那种经过微调后完美无缺的五官,那种哪怕是在做着最肮脏的事情却依然透着一股“圣洁感”的气质……
相比之下,佐伯香织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粗制滥造的泥塑。
“我……我拿什么跟她们比?”
香织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她也是青春美少女,但在这些用金钱、权力和科技堆砌出来的顶级大小姐面前,她显得那么粗糙,那么廉价。
李藩王这是在刻意凌辱那个瓷娃娃,享受把最精美的东西踩在脚下的快感。
而她佐伯香织呢?
哪怕是做玩具她也是最粗糙、最不起眼的那个。就算她愿意去舔屁眼,恐怕李藩王也会嫌弃她的舌头不够软,嫌弃她的皮肤不够滑。
“没希望的……这里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灰意冷涌上心头。
佐伯香织原本燃烧的野心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浇灭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闯入了皇宫的小丑,除了自取其辱什么也得不到。
她咬了咬牙,眼眶有些发红,转身想要离开。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圈子里受羞辱了——既然注定无法跨越阶级,那就回去当个普通的学生,哪怕是用那仅剩的两次魔法机会去控制几个普通男人过一辈子,也比在这里当个没人要的垃圾强。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准备推门离去的那一刻。
“站住。”
一个懒洋洋,却充满了威严的声音穿透了淫靡的空气,在她的耳边炸响。
佐伯香织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一边继续抽插着那个政客之女的屁眼,一边从那个学阀千金的嘴唇上移开,侧过头,目光越过众人的肉体,精准地落在了门口那个落寞的背影上。
“谁允许你走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
“把门关上,你也过来跪着。”
“咚!”
佐伯香织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原本已经熄灭的希望之火,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泼了一桶汽油,轰然复燃!
他叫住了我!
他没有让我滚!他让我过去跪着!
香织转过身,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的泪水瞬间变成了狂喜。
“是!……主人!”
“过来。”
我对着门口那个刚刚燃起希望火苗的佐伯香织勾了勾手指,另一只手随手从茶几上的雪茄盒里摸出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香织立刻小跑着过来,甚至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就熟练地跪下,用膝盖蹭着地毯滑行到我的脚边。
“把这个拿着,还有烟灰缸。”
我把雪茄扔进她怀里,又踢给她一个水晶烟灰缸,然后指了指我那根正在那个政客之女屁眼里进进出出的肉棒:
“就在这儿跪着,给我端着烟灰缸。我要一边操这群母狗一边抽烟。要是烟灰掉在地毯上,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那两个黑人。”
这简直是把人当成家具使唤的羞辱。
但佐伯香织却像是接到了什么圣旨一样,那张还有些稚嫩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喜。
“遵命!主人!香织一定会拿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