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塞西莉亚的丝袜口交,实在是太舒服了。
这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实在是太舒服了。
和初次的射精不同,这次即便没有了肉与肉直接触碰的灵魂震荡,肉棒却在短短两分钟之内不断痉挛暴射着,被黑丝裹住的精液并没有顺着咽喉鱼贯而下,而是像在避孕套中一样堆积着,越积越多,甚至来不及从丝袜中滤出,就混着脱落的阴毛和泡沫,塞满了塞西莉亚的口腔……
从棒头顶端不断传来阵阵压迫感,那是塞西莉亚本能地在吞咽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她什么也吞不下……意识到这种溢出过程是如此缓慢后,我愈发恋恋不舍地捧握住塞西莉亚精致的臻首,耐心托起她成熟迷人的下巴,找到刺激程度最小的角度,一点一点让自己再次重振雄风,一次又一次地插在里面。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性快乐,而是夹杂着一种猎奇的欲望,想看看继续射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场面……
现在,我优雅而圣洁的岳母大人,天命的传奇女武神,被蒙住双眼的美丽人妻,鼻尖溢满了晶莹的细小汗珠,鼻翼也不断短促地收缩着,每当我加快活塞抽插的频率,她的喉咙和声带就会发出奇异的震颤感,仿佛要被精液和足袜混合的浓烈腥臭味逼疯了……
柔颈低垂,秀发如丝,唯有这样的温柔值得无数次侵犯。
在连续赏了岳母大人两泡热气腾腾的“黑巧克力泡芙”之后,我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她的下巴,她连续干呕了几次,没能将口中的浑浊呕出。
现在,塞西莉亚只有单腿着袜。
另一条丰腻的肉腿上,还能隐约看出被吊带勒过的痕迹。
似乎天命的女武神都很擅长驾驭这种非对称式的美感,无论是幽兰黛尔还是琪亚娜,她们的衣着穿搭上总是能看到非对称的新潮,这种新潮对于塞西莉亚来说,是完全没有尝试过的,当我捧住她的裸腿贴在胸前,从侧后方插入这位凄美缭乱的人妻美穴时,心中如是想着。
塞西莉亚所能崭露的一切魅力,还有很多是我未曾掌握的……
所以,必须更多,更持久地探寻下去。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
我便无法原谅自己踏入这样惊心动魄的罪恶深渊。
啊,是的,真是令人后怕啊。
自从和塞西莉亚偷情之后,我就时常感觉到阳具常常有股暴露在阳光下一般的温热感,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尺寸和硬度与日俱增,随着男根上暴涨的青筋翻进翻出,对着塞西莉亚的腿根加快抽送时,阴唇的咬合也愈发紧凑,合拢时冰雪羞怯,翻开时火热红艳,就像一朵性欲怒放的花朵。
因为家里有客人的缘故,我们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如果虚空中有看不见的色情导演在拍摄我们做爱的画面,或许会以为这是一部彩色的默片,唯有肉棒被雪白的肉腔紧紧套弄住,吞吐龟头时发出的滋润声依稀可闻。
大概是连这一点微薄的声响也不愿发出,岳母尽可能地想要将腿撑得再开一点,重心压得再低一点,好让黏密的阴户不至于吸吮过紧,甚至健美的腰身弯成了一道玉白的弧线,在暗光下,仿佛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拉满的银弓。
望着这极致忘情的高难姿势,一股征服欲和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像个君王一样高高在上地俯视胯下承欢的女人,手掌缓慢地压迫在她的小腹上,一边蘸着口水,去润滑那已经润滑了无数次的耻丘,将其涂抹在凸起的阴蒂上,一边配合阳具凶猛的杵动,里里外外夹击着、按摩着母亲成熟的子宫,加速唤醒她身为女人排卵的本能。
果不其然,塞西莉亚绵软丰腻的肉臀猛地收紧了,饱硕的雪乳下一根根肋骨凸出了,两条傲人的大长腿抽搐痉挛了,沉默着强忍着的高潮,终于在我的狂拱乱顶下爆发,被堵塞的喉咙发出了深沉的屈辱的呜咽声——
与之相对的是。
她连续潮吹的样子是那么快乐,那么淫荡……
————
当我从极乐中短暂地缓了口气,隐约感觉到了阁楼挂灯的轻轻晃动。
通常情况下,是我的脑袋不小心碰到,或是有飞蛾的影子带来的错觉。
所以我没来得及察觉,有人从爬梯上来了。
啊,真是巨大的失误。
明明不止一次担心并考虑过,西琳或芽衣可能会从家中捕捉到某些不正常的蛛丝马迹,继而对我和塞西莉亚的关系产生怀疑,但从未想过我们的性爱会被其中一人当场撞见。
那似乎是某种蓄谋已久的陷阱,又似乎不止如此。
“舰长,又在和琪亚娜亲热了,明明都结婚一年多了,还过着这样如胶似漆的婚后生活……真叫人羡慕呢。”
芽衣穿着职业ol制服,戴着文质彬彬的眼镜,妩媚地坐在了我身边,似笑非笑地欣赏着。
只不过,她仔细欣赏的并非是“琪亚娜”身陷欲海、高潮迭起的动情身姿,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热气蒸腾的腹肌和被露水沾湿的黑森林。
我松了口气,露出残酷又满足的笑容。
昏黄的灯罩下,斜光燃烧着情欲,打在半透的玻璃上,照映着塞西莉亚额头与脸畔的汗水。
白发飘散,潮湿且凌乱地半掩面孔,黑色的蕾丝眼罩早已蒙住了她的眼睛,而浸润着白浆的肮脏丝袜又把她的嘴巴层层缠绕堵住,彻底阻绝了她的说话甚至是喘息。
所以,即便是近在咫尺,也很难一眼分辨出她和琪亚娜的区别。
或许是芽衣真的许久未见琪亚娜的裸体,又或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琪亚娜”微妙的呻吟和身材差异上。
我便假戏真做,心无旁骛地继续着辛勤的耕耘播种,将愈发饱涨膨胀的顶端一次次撞击在岳母大人饱满浑圆、毫无赘余的玉股冰肌上,享受着肉体所能承载的最大欢愉。
“舰长,让让芽衣帮你做一些辅助工作吧?”她问。
“如果是以前还好,现在的话……琪亚娜会吃醋的吧。”我假装为难。
“现在吗?呵呵呵……她不是已经丧失吃醋的能力和资格了吗?”
“你不怕她事后算账?”
“不怕。”她慵懒倩笑,“因为,我相信我们的友情。”
雷电芽衣,这曼妙轻熟的女子,早已做好准备似的,轻巧而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她起先的动作流畅,到胸口时速度逐渐放缓,似乎有意展示些什么,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她没有穿胸罩,正准备伸手去握,那团白花花的倩影就俏皮的一晃而过——
芽衣坐在了“琪亚娜”的面前,那双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诱人至极的美腿岔开坐在天鹅绒枕上,双手如获珍宝地捧起了“琪亚娜”的脸庞,也不管这张面孔与数年前记忆中的挚友有几分不同,就径直接连深吻了“琪亚娜”的耳垂,肩膀,乳房……让“琪亚娜”因为紧张和刺激不断渗出大片的薄红,又不老实地将纤细手指探入下面,似乎在挑逗和试探我的精囊储备。
“可爱的琪亚娜,明明都已经被玩得喘不过气了,却还是宁可含羞带臊地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地高高的,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爽地颤抖个不停呢。”
“难道你想取代我来上她嘛?”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质问。
“舰长又在取笑芽衣了。”
她不自然地挪开目光,将额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故意将呼吸吹在我的耳畔,发出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