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而妖淫的喘息声,一手仍旧抱着“琪亚娜”的脸,另一只手将我扶住塞西莉亚腰部不断打桩的支撑手拉过去,攀上足以让任何男人销魂蚀骨的白色衬衣内,温热绵软的触感比记忆中更甚几分惊人饱满。
眼神中流露着不甘,她轻咬嘴唇,闭上了眼睛。
“属于琪亚娜和舰长的幸福,我一点也不抢,我只是想给你们带来一点……我们曾经拥有过的那部分美好回忆……哪怕,只是第二选择也没有关系。”
芽衣主动地迎了上来,用娇憨可爱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小巧却温厚的舌头灵活地滑动着,像一只带着腥甜的银鱼。
明明没怎么抚摸,包臀裙下的肌肤却火热滚烫,那一刻我邪念上涌,禁不住伸出一只手径直捧握住臀底,清晰地感受芽衣玉户的形状与轻颤……
在意识到芽衣没有认出“琪亚娜”的真实身份后,邪恶的快感就已占据了我的大脑,而芽衣的高超吻技又像是敲骨吸髓的魅魔,让我在欲海狂潮中彻底失重,她一边配合我的抽插节奏扭动腰部,一边握住我的手指自慰,那一刻我的食指和中指在发烫,仿佛变成了第二个性器官,甚至能够从膨胀的血管中感受到充血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如此真实且不可理喻,从骨髓一路爽到了脑髓,直教人寒毛直竖,我的五感彻底错乱了,所有的大脑神经元,每一个细胞,此时此刻都在盲目地执行着最高指令——传递性爱带来的快乐。
这种快乐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之久,当我终于如洪水泄闸般射精,当芽衣终于与我唇齿相分,湿漉漉的玉户肿胀地像块小馒头,她才眨着毒蛇一般的眼睛,吐出妖媚的长舌,似炫耀又似渴求地舔舐着我的手指。
“舰长,刚才射得爽吗?呵呵呵,该轮到芽衣了吧……”
“不要……”
“琪亚娜”几乎断气的嘤咛叫我心理一慌,手指不由分说地就撤了回来。
芽衣小声嗔怪道:“胆小鬼。”
其实我何尝不明白,雷电芽衣这些年一直保持着单身,和布洛妮娅一样忍受着欲求不满,表面上来看望琪亚娜,实际上就是来送炮的。
只不过,她巧妙地掩饰了自己的欲求,耐心等候着一个完美的时机。
这个时机必须足够坦诚,足够欢愉,才能让琪亚娜无法拒绝地加入到三个人的舞蹈中,继而默许芽衣的情人地位。
又或许,女人都是喜欢偷情的,但即便是偷情中的女人,也需要安全感。
而男人则不需要。
因为刚才一直用背入式与塞西莉亚做爱,所以她的上半身始终是趴在床上的,但是整个修长匀称的下半身,却不知何时彻底悬在了我的腰上,白皙的大腿根死死顶在腰部,臀股和大腿的股沟被腹肌挤压地界限分明,凸出形状完美的硕大蜜桃,臀肉近在咫尺地剧烈颤抖着,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痉挛不休。
凄婉清艳的人妻,蜜穴不断吐出白色的浆沫,全部由我的精液浇灌。
背身亲吻的最后一刻,她的眼罩应声而落,眼角滑过一丝泪痕。
“舰长?”芽衣还在用粘稠泛光的黑丝上下摩擦着我,“琪亚娜都已经吃得这么饱了,接下来该让芽衣陪你了……”
我承认那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选项。
背着琪亚娜,双飞她的闺蜜和母亲——这丧心病狂般的强欲与征服感,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为之艳羡终生,而对琪亚娜的背叛和玩弄,则如纸片一般轻飘飘被捅破那般不值一提。
那一刻,我将成为上帝,成为所有人命运的主宰。
可是,明明一边和这么诱人的芽衣舌吻着,撩拨着,我却愈发感觉到了反感。
当我想要亲吻塞西莉亚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应该阻碍我。
当我需要心疼塞西莉亚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应该阻碍我。
但眼前毒蛇一般缠着我不放的紫发女人,却成为了这种阻碍。
我紧握双拳,强行镇定下来,飞快明确了一个事实——
我爱塞西莉亚胜过所有。
正如性欲必然带来罪恶,贪欲也必然带来风险,我的把柄决不能被任何人抓住,哪怕从此和芽衣一道两断,我也必须得到塞西莉亚的整个人生!
无论谁也不能切断我和她的关系。
于是,我停下了和芽衣的前戏,躲开了藕断丝连的红唇。
“出去吧。”
“出去……你在说什么呀舰长,琪亚娜可没有介意哦?”
“我是她的丈夫,我想负起一名丈夫的职责了。”
“又找这种老借口吗……明明去年还经常见面呢。”芽衣的目光从甜腻变得哀怨。
“出去。”我横下心。
“……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只爱琪亚娜一个人,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其他女人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芽衣睁大眼睛,仿佛受到了某种莫大的侮辱一般。
“你说这句话,是真心的,还是在取笑我?”
“人是会变的,芽衣。我想要真心守护这个家了。”
她抱起自己的衣服,胡乱裹住美好的酥胸,别过身去,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逐渐冰冷的床榻之间发出薄情而自嘲的声音。
“好啊,需要我把这句话也转达给布洛妮娅吗?”
“随你便。”
“家,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她喃喃自语。
“那种问题,芽衣可以自己去寻找。”我冷冷地回答道。
“或许吧,舰长,还有琪亚娜,能看你们一家人现在这么幸福,我很开心。”
“我也不后悔为叔叔提供了一份报酬不菲的工作,不后悔和舰长真心谈过感情。”
“让我失望的是,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友情是不会被辜负的……”
“哈哈哈,可能朋友就是这样吧,需要一点相互憎恨的勇气才可以面对彼此。”
“所以,琪亚娜,我会报复你的。”
“但是,你要记住……我真的很爱你。”
芽衣离去很久后,我才挥手在塞西莉亚的臀部狠狠拍了一记,代表着她可以起身了。
但是她没有,始终紧咬着口中的丝袜,任凭口水在床单上流淌成了一片洼地。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依然满满地插在她的深处,情急之下猛地拔了出来,只听啵呲一声,塞西莉亚的腰部再次剧烈痉挛起来,不断喷出丑陋不堪的淫水。
温暖粘稠的精液从丰满肥厚的阴埠缓缓流出,量大到让我有些怀疑人生,由于我们都停滞了太久,精液已经凝成了胶水般的黏性,和银色的茂密的阴毛混成一团,久久不肯滴落。
在先前持久的暴力抽插和温柔研磨中,塞西莉亚的臀沟连同大腿内侧,早已被白浆涂抹出一副罪恶的抽象画,属于我体内的污浊像恶魔一样张牙舞爪,宣誓着对这具顶级名器的所有权。
“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没有回答,她眼角通红,目光迷离,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一张一合,牙根不断打颤,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或许是吧,在随时可能被芽衣识破的紧张刺激下,她咬牙坚持挺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可神智也被摧枯拉朽的性欲彻底摧毁,被我硬生生肏成了无法思考的飞机杯。
我心疼不已,哭笑不得地抱紧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