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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4章 马哈迪情妇的诞生

第4章 马哈迪情妇的诞生 发布页: www.wkzw.me

半……我觉得那比脱光还淫荡。”

“他抓着我大腿,两只手像老虎钳一样用力,把我的腿掰到床两边,然后就那样插进来了。真的很粗,他进去的时候我有点叫出来了,像被什么野兽撞开。”

她停了一秒,嘴角含着回忆的余温,舌头轻轻舔过嘴唇,像是在回味嘴里的味道。

“他操得很深,真的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从阴道尽头捅进我身体最里面。他的龟头粗大、坚硬,顶得我整个人向上弹,像子宫口都要被戳穿了。那种撞击感……像一根滚烫的铁器在里面搅。”

“他的身体贴得很紧,他身上满是汗,胸肌蹭着我的胸,乳头一被擦过就发麻、发胀,像有电流过一样。他喘得重,每一下插进去,腰就紧贴着我,把我压得死死的。空气热得像蒸汽房,我的身体黏在床单上,背和屁股都被汗浸湿。”

“他操得快起来的时候,那种‘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开,就像有人拿湿毛巾狠狠甩在肉上。你知道那种声音吗?清脆又黏腻,每一声都像是羞辱,也是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动。

“其实……感觉真的太爽了。他不像你那样讲究技巧,也不会太温柔,但陌生的肉棒一进来,我整个人就像被烧着了。他操了我几分钟,然后喘着说想换个姿势。”

“他让我趴下来,把我的腰拽起来。我跪着,他从后面插进来,那一下进得更深。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像疯了一样挺得更猛。他抓着我的屁股,一边撞我,一边说:‘你屁股好圆好软,撞在我大腿上时的感觉太happy了。’”

张健死死盯着陆晓灵的脸,喉结一颤,呼吸越来越沉。他脑海里的画面像被放大镜照着一样清晰:

晓灵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对浑圆雪白的臀瓣被马哈迪粗大的肉棒撞得泛红,抖动得像要裂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大腿间的肉缝湿得发亮,小穴被捅得张开成一朵翻卷的肉花,淫液拉出细丝,像蜜糖一样挂在他那根乌黑粗硬的肉棒上。

她的背心还挂在身上,却因为汗水贴紧了后背,湿透的布料沿脊背贴成一条弯弯的水痕,乳头高高撑起,像随时要破布而出。

而她的屁眼就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方,无遮无掩地张着,每一下抽插时都随着肌肉颤动,像在偷偷喘气,仿佛也渴望被侵占。

张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胯下已经悄然鼓起。

“他开始猛操我了。”

陆晓灵的声音低沉,有点发热的气息。

“他抓住我腰,然后一只手抬起我的腿,搭在他肩膀上。你知道那种姿势吧?我的屁股被撑得更开,整个小穴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他每一下都撞得更深,像要把我的肚子顶穿。他的肉棒在里面转着,抽出来时能感觉到我自己里面都在收缩,像想要把他吸回去。”

张健的手紧紧攥着裤脚,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晓灵轻轻扭了一下身体,那是下意识的微妙动作,像身体里有个火点着了。

“他越来越快,我的小腹都快要麻掉了。我的乳头蹭着床单,像被火烧一样。每一下我都主动往后送,好让他插得更狠、更深。我真的快到了,身体开始痉挛,心跳混乱……可就在那之前,他忽然在体内爆发了……他把精液射进了套子里。”

她低声说着,眼神像藏着潮水。

“虽然隔着避孕套,我还是能感受到他那一下喷出来的力道——热、猛、黏糊糊的。我甚至听见了一点点‘噗’的声音,然后他整根抽出来的时候,我的穴口还在吸,像舍不得他走。我低声呻吟了一下,很不甘心,四肢撑在床上,屁股还翘着,就那样喘着气,忍着快感被打断的落空感。”

张健几乎能感觉到那画面:一个刚被操完的妻子,精液留在套子里,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而他却只是一个局外人,只能靠她的叙述幻想,这比任何一次真实性交都让他兴奋。

“那时候我真的有那么一秒,想把安华也叫过来。”

陆晓灵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露出一种说不清的笑。

“我真的差一点就高潮了……只差一点。”

“但我看了眼钟,才想起小杰快回来了。”

她叹了口气。

“我刚站起来,还没把衣服拉好,马哈迪就把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拿下来,扔给我,说:‘你来处理掉。’我顶着卷到胸部的背心,乳头还硬着,手里拎着那个热腾腾的套子走出卧室。”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带着一丝冷嘲,也像是轻蔑。

“安华站在走廊口,显然早就在偷听。他眼睛死死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个刚从体内拔出的、还挂着浓精的套子。”

“他笑了。”

“笑得像个第一次射精的中学生,脸上满是那种又羞又贱的快感,像是在想象自己舔我手上那个套子会是什么味道。”

张健喉咙动了动,没接话。

“你后来……那套子扔哪了?”

“洗衣机旁边那个旧袋子里。我随手丢进去,想说等会儿再处理。”

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像谈的是一张用完的湿纸巾,而不是一个陌生男人刚刚射进她体内的痕迹。

“那两个家伙走了之后,我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差不多小杰就回来了。我下楼做菜,准备晚上招待客人。”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甚至温柔,仿佛她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偷情,而是去市场买了一趟菜。

这一刻,是她第一次向张健完整复述自己被马哈迪插入的过程。

从舔舐到被操,从呻吟到濒临高潮,从冲动到差点让另一个年轻男孩也加入进来。

张健知道,这一刻标志着一个临界点已经被跨越。

陆晓灵不再只是他的妻子,她已是另一个男人的情妇。

一个随时能被粗壮的建筑工人拉进卧室操翻的、已婚女人。|网|址|\找|回|-o1bz.c/om

一个在厨房做菜、在卧室吞精的人妻淫妇。

这个身份转变,在她不经意的动作、不带感情色彩的叙述里,已经悄然落地。

张健一直以为“绿帽幻想”只会存在于深夜的自慰幻想中,或是与她躺在床上开玩笑说说;他甚至想过找些愿意交换伴侣的夫妻来“玩玩”,在可控的边界里释放欲望。

但现实比幻想走得更远。

他原本幻想的,是妻子与一个干净斯文的男人,在安静整洁的旅馆房间里,喝点酒,亲吻,然后在柔软的床上缓缓解衣,是一种控制之内、甚至可以被美化的出轨。

但现实是那个真正捅进她身体的,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马来工地工人,浑身都是汗味、尘土味、混凝土的粉屑和男人原始的体臭。

他粗暴、直接、毫不掩饰的欲望,就像一种不讲理的入侵。

最荒谬的是此刻张健没有愤怒,只有胯下的胀痛。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竟浮现出那个避孕套:装满马哈迪的浓精,软塌塌地躺在他们家的洗衣间某个旧袋子里,空气中也许还飘着洗衣粉混着腥味的味道。

那是他妻子身体深处刚刚接纳过的痕迹,是另一个男人在他家留下的“胜利证据”。

他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兴奋得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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