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天呢?”
张健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气里早藏不住焦灼。
“第二天早上,是你送小杰去学校的那天。”
陆晓灵轻声说:
“你前脚一走,我坐在沙发上开始胡思乱想……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门铃就响了。”
“他一直在等我离开。”
张健低声补了一句。
“差不多吧。”
晓灵点点头,眼神飘远。
“我才刚把门打开,他就像冲锋一样挤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抱住我,嘴巴狠狠堵上来,像要咬穿我嘴唇一样。他的手直接探进我的衣服,一边捏我奶,一边把我往沙发上推。”
“他手劲很大,我一边被亲一边往后倒,屁股才坐上沙发,他就开始拉我裤子。连内裤也一起扯了。我喊他慢点,但他根本没听。”
她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像陷入某种沉溺。
“以前他还会停。每次只要我说‘不’,他就会退开。可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停过。”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张健心里。
他眼角抽了一下,胸口起伏微微加重。
他明白了——那一晚的“进入”,是某种不可逆的分水岭。
从此,她对马哈迪来说,不再是“别人的妻子”,而是他的女人,他的性器随时能进出的身体。
“我猜……他现在觉得,他已经干过你了,所以你就已经是他的人。”
张健低声说。
“对。”
陆晓灵的回答几乎是用气声吐出来的,像一口还没散尽的呻吟。
那声音轻柔、缓慢、温热,像从高潮边缘滑落的余韵,黏在舌尖、化在唇缝里。
她的眼神软得要化开,瞳孔微微放大,像还沉浸在前夜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脸颊浮着一层潮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张健怔怔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比肉体占有更深的真相,她已经不只是“被干过”。
她的欲望、她的羞耻感、她的性满足,全都开始围着马哈迪这名字旋转。
那个老工人,正在用粗糙的手和粗硬的性器,一点点塑造一个新的“陆晓灵”。
一个真正的人妻淫妇。
“亲爱的……你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对吧?”
她问得轻,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沉迷,她已经爱上了这份禁忌与放纵;爱上了在别的男人面前张开双腿、被压在沙发上插入时那种羞耻而狂野的感觉。
“当然可以,完全没问题!”
张健压低声音,像咬牙吐出的火。
“继续说,这太刺激了。”
晓灵脸上露出一种几近荡漾的神情,像一个刚被打开欲望之门的女人,羞中带喜。
“你说得没错……”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
“自从我真正顺从他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问我要不要……他直接来,像我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说实话,那种感觉让我全身都在发热。像我真的属于他了,属于一个粗野老男人。那种肮脏、禁忌的快感,让性爱变得更野、更原始。我叫得比以前都大声。”
“那高潮……是不是也更猛了?”
张健喘着问。
晓灵眼神发亮,咬唇点了点头,然后脸颊迅速染上一片红晕,身体明显已经被撩拨得发烫。
张健已经硬得发疼。
他一把将她压倒在沙发上,舌头含住她耳垂,腰下用力挺入她湿热的穴口。她轻轻一颤,配合地张开双腿。
他们边做爱,边继续那场让人窒息的叙述。
“他当时,是怎么操你的?”
张健边挺动边问,声音低沉而急促。
“他把我脸朝下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拉高我的屁股。我勉强伸手递给他一个避孕套……他很不情愿,脸都黑了。但还是接过去了。”
“他一边把我的连身长裙掀到背上,一边就一下子插了进来,真的一下子,整根,全进了。我叫出来,他反而更兴奋。他那天硬得可怕。”
“他说他刚跟他第三个老婆做过,所以这次能撑很久。”
“他撑了多久?”
张健一边挺动,一边咬牙低吼,腰部的节奏几乎要失控。
此刻他的脑海已经完全被另一个画面霸占:
陆晓灵趴在眼前这张沙发上,裙子卷在腰间,屁股高高翘起,穴口泛着湿光,一个满身汗臭的老男人正用粗大肉棒狠狠地干她,而她的脸埋进垫子里,发出被压抑却止不住的呻吟。
“嗯……快一个小时。”
晓灵的声音颤了一下,像是身体也跟着回忆而战栗。
“什、什么?他那个年纪还能撑那么久?”
“他一开始是用那种特别深、特别慢的抽插。”
她喘息着说:
“我撑着胳膊肘和膝盖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他整根插到底,顶到最里面,然后慢慢抽出来——像是要把我一点一点剥开一样。”
“他说没想到我能吞下他整根,还夸我天生就适合被他操。”
张健插得更用力了,肉体撞击声与呼吸声交织。他盯着陆晓灵泛红的脸颊,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你那时候还穿着那条连身裙?”
“一开始是。”
她声音低了些,像在掩饰什么。
“但很快他就开始用力地干我,脚踩在沙发两边,整个身体压在我后面,一下一下干得像野兽。我叫得很大声,甚至一下就高潮了。”
“他拉过我的脸,在我高潮时亲我。”
“他嘴巴很热,舌头伸得很深,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吞掉了。”
“那个高潮……持续多久?”
张健喘着,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砂纸。
“很久……我真的觉得我像在飞。”
她闭上眼睛,身体轻轻发抖:
“他让我趴在沙发上,连续操我十五分钟,那种深度和撞击感……我第二次高潮是整个身体抽搐,腿都软了。”
“然后他把我翻到地板上,把我裙子彻底扒掉,一只手伸进胸罩里把乳头拉出来。”
“他压着我用传教士体位操我,脸贴着我的脸,他的汗滴在我鼻子上、嘴角、脖子上……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着烟味、汗味,还有一股女人才有的香味…应该是那个他刚操过第三个老婆的味道。”
张健狠狠一挺,龟头顶在她子宫口边缘,像想捅进去确认里面是不是还残留着马哈迪的精液。
“他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发哑,像情绪堵在喉咙里。
“他说我就是骚货。”
陆晓灵睁开眼,看着他:
“他说我那么容易就被他干到高潮,一看眼神就知道我在等像他这样的男人。”
“他说以后每天休息时间都会过来,要我乖乖把腿张开。他边干我,边低头咬我的乳头,嘴巴又热又重,咬得我一哆嗦。他还贴在我耳边说:‘你这对奶子比我老婆的好多了,操起来有弹性,顶起来特别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