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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4章 马哈迪情妇的诞生

第4章 马哈迪情妇的诞生 发布页: www.wkzw.me

“我裙子很短,他干脆掀起来,要我把自己摊开,让他们看清楚。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红了,一边假装看电视,一边看我腿缝,像狼一样。马哈迪笑,说‘你们只能看,不能碰’。”

张健咬牙低声问:

“他们看起来怎么样?”

“很不错。他们都是干苦力的,晒得黑黑的,满身汗味,可是手臂的肌肉结实得不得了。他们的手碰到我乳头的时候,粗粗的指节蹭过去……我真有种当场脱光骑上去的冲动。”

张健喉结滑动,整根肉棒在她嘴里脉动得更剧烈。

“你是……害怕?还是兴奋?”

她嘴里正慢慢吞吐着,含到一半时停顿了一秒,才用鼻音闷闷地笑:

“应该是两种都有吧。有那么一瞬我真的觉得好不舒服,像要被那种原始气味吞掉了。但……我又忍不住。那种羞耻感太刺激了。”

“我离开马哈迪的腿,跑进厨房,假装去收茶杯。他几秒钟后就跟了进来。我正低头洗杯子,他从后面贴上来,呼吸很重,跟我说:‘我现在就想要你。’”

她抬起头看张健,唇边还挂着细细的唾液丝:

“我回头看着他,说:‘那你现在就干我吧。’”

那一刻,张健只觉得龟头已经涨得发紫,像要从血管里炸裂出来。

陆晓灵的嘴还在吞吐,唇舌裹着他发烫的肉棒,“啾——啾啵啵”地发出黏滑的吸吮声。

每一下舌头在冠沟处划过,他的腿就止不住一阵抽搐。

她嘴里忙着,舌头却像有意识似地,不断扫过他最敏感的那圈神经,而嘴角却始终挂着笑,仿佛她不是在取悦丈夫,而是在舔着他的尊严,讲另一个男人怎样侵犯她的肉体。

她脸颊泛红,眼神却发亮,那不是羞耻,是发情的光。

她像一头被驯服的母狗,在主人的胯下低头摇尾,却一边叼着肉棒一边含糊地说:

“他扯掉我的内裤……把我抱起来,放在厨房台面上。手指……一下就插进来了,‘啵嗤’一声,我都能听到。他说我湿得厉害,说我肯定是喜欢被那几个工人盯着看的感觉。”

张健浑身一颤,忍不住一把将肉棒又塞进她嘴里。

她顺从地含住,继续“啾噜、啵、嗞嗞”地吸着,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沿着他肉棒根部滴落到蛋蛋上。

他没让她停太久,几分钟后,她又抬起头,湿漉漉地继续讲。

“他说他喜欢这种‘简单明了’的女人。说我这时候还湿着,就说明我心甘情愿。他一只手粗鲁地伸进我上衣,抓住我的奶子……然后,就直接插了进来。”

她舌头在肉棒顶端扫了一圈,像在逗弄一个玩具,然后又含回去,一边继续说,一边用唇齿轻轻刮蹭。

“我屁股悬空,两只手死死扒着台面……‘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大得我怕邻居听见。他一边操我,一边说他得赶紧干完回工地。他操得很猛,几下就把我顶得发叫——但还没几分钟,我们就有观众了。”

张健的呼吸顿住,听见她继续道:

“他们站在厨房门口,一个接一个靠着门框看。我回头看着他们的脸——每个人都硬了。裤子鼓起来,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那时候……已经完全不想遮了。”

张健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们……有加入一起肏你吗?”

“没有。”

她语调轻盈,嘴里还含着半截肉棒。

“到目前为止……只有马哈迪插过我。”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得意,一点调皮,一点故意的坏。

张健苦笑了一下,语气像是投降,也像是自嘲: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陆晓灵嘴唇缓缓从他肉棒上滑出,发出一声水润而清晰的“啵——”。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边舔着唇边的唾液,一边轻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被汗水微微打湿,透出一种被干过之后的娇艳。

“他的占有欲真的很奇怪。我本来很讨厌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可偏偏,也正是这种感觉——像被他当成某种‘私人物’,某种……性具在使用——让我越来越兴奋。他越是越界,我的高潮就越猛烈……越久……”

张健握住她的腰,声音低沉:

“骑上来……一边讲,一边动。”

陆晓灵轻轻叹息了一声,仿佛刚从回忆中抽身出来,顺从地扶着他的肉棒缓缓坐下。

“啵嗤……噗——”

湿润的阴唇被粗硬的龟头顶开,整根肉棒滑入她早已泛滥的蜜穴。她的身体轻轻一抖,眉眼间立刻浮现出情欲的红晕。

她开始缓缓摇动腰肢,一前一后地磨蹭,肉体撞击发出“啪啪……啪嗒……啵啵”的黏腻节奏声,像一首低沉的交合之歌。

“嗯……他干我没几分钟我就又高潮了。真的……那种在厨房被看着、被操的羞耻感……像是把我整个人烧化了。我高潮的时候,腿都在抖,我想那些男人可能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人像我那样——抖着、夹着、湿得满地都是……”

她一边挺动着身体,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珠从锁骨滑落,流进乳沟。她继续讲:

“高潮完,他又让我跪下……肉棒还在滴着我的爱液,他就那样塞进我嘴里,‘啾噜……嗞嗞……啪’——直接在我舌头上射了一发。灼热得像开水泼进嘴里,一开始我都没敢吞,但最后还是咕噜咕噜全咽下去了。”

张健的眼神变得迷离,手紧紧抓住她的屁股,感受那一收一紧的肌肉夹裹着自己的肉棒。

“然后他穿上衣服,拍了我屁股一下,像在关上一件他用过的玩具。他说,‘明天还来’,因为他知道小杰快回家了……”

“嗯哼……”

张健低声回应,像在努力维持理智,却明显快到临界点。

夫妻俩吻在一起,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喘息交缠,陆晓灵继续起落着身子,“啪啪”的撞击越来越快。

她伏下身,乳头蹭过他胸膛,贴着他耳边低语:

“你知道我高潮那一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不是你……不是我们的家庭……是——‘我要被这男人操坏了。’我就是那一刻,说出这句话的。”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张健崩溃的引信。

他低吼了一声,像一匹快要脱力的公狗,挺腰深顶,双手死死扣着陆晓灵的臀瓣,将那一股久蓄的精液狠狠地注入她体内。

那一刻,他不再是她的丈夫。

他是一个自愿戴绿帽子的男人,一个在自己亲手点燃的欲望篝火中,被烧得精尽人亡的可怜虫。

他的呻吟低沉、颤抖,像一场失败的私语告白,一边高潮,一边在心里崩塌。

陆晓灵趴在他身上,胸膛如抽搐般地起伏,喘着气,笑着,闭着眼,仿佛在用子宫的每一寸肌肉细细感受那一股滚烫的灌注。

像一种记号,又像一种耻辱的印章。

她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替她说出了答案。

完事后,两人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汗液与体液,才慢悠悠地转移阵地去了卧室。

好在今天小杰去了邻居王先生家,与邻居家的小男生留宿了一晚。也正因为这意外的空档,夫妻两人才玩得如此放肆,像两头脱缰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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