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躺在床上,像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任由刚才的画面在脑海发酵。
他的脑子里浮现陆晓灵的模样:一个看似完美的妻子、体贴的母亲,却在某个时刻,变成了一个普通马来老工人的性玩物,被操到魂飞魄散,还主动求肏。
而此时,陆晓灵从浴室回来。
她脱掉浴袍,一具洗净后的肉体直接钻进被窝,贴了上来。
张健这才注意到她的胸部、锁骨、脖子……密密麻麻,遍布吻痕。
像藤蔓缠身,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猎痕。
刚才太激动没留意,现在越看,越觉得不是他留下的。
他喉咙发干,试探地问:
“这些痕迹……是?”
陆晓灵仿佛早有准备,语气温柔得不像在说肮脏的事:
“这些啊?是前晚留下的呀……你还记得吗?那晚我带小杰去王先生家参加生日会。”
张健点点头,脑子里有什么在塌陷:
“是,小杰跟我说你在生日会上没待多久,好像一转眼就不见了。”
陆晓灵笑了,像一朵刚刚被男人揉碎的花,又香又软。
她慢慢爬上张健的身,用膝盖夹着他的小腹,低头玩弄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前天下午,马哈迪肏完我就走了……傍晚,小杰放学,我换了衣服,准备带他去参加派对。路过工地时,那边已经没什么人了,大多数工人都下班了。可是我看到马哈迪和几个男人还在,抽着那种又呛又臭的马来烟……”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张健的龟头上绕圈,像是在描摹什么旧日的图腾。
她的唇角扬起,眼中浮出一种近乎发光的回忆,那是女人在高潮回声中才会露出的表情。
“他看到我了……”
她轻声说,像是悄悄念一首咒语。
“就那样盯着我笑……像一头等着吃肉的野狗,眼里全是欲望的火。”
张健干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又藏不住一点兴奋:
“让我猜猜——你把小杰送到生日会,就又跑回来,让你那头老公牛再来一炮,对吧?”
她脸红了,但没躲,反倒将头凑得更近。她的乳房贴在他胸膛上,温热而有汗意。她说:
“你只猜对一半。我确实跟王先生说要先回家一趟,说有事,晚点再接小杰。我原本是打算真的回家,可能发条短信逗逗你……可我一走到工地那边,马哈迪还在那里。”
她的声音压低,像是进入某种梦境,也像在讲一个肮脏却令人上瘾的秘密。
“他看着我,然后笑,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你已经离不开这根马来鸡巴了。’”
张健喉结动了动,想说话,却发现嘴巴干得发涩。
陆晓灵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在回涌。
“他没说错嘛。”
张健艰难地吐出这句。
她点点头,像个坦然认罪的荡妇。
“我告诉他你今天加班,家里没人。我说,我可以一个人在家待两个小时。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跟我来。’”
她的眼神飘了出去,像是穿过了眼前这间干净的卧室,重新走进了那个炎热、潮湿、带着水泥粉尘味的工地。
“他牵着我,一路穿过那些还没完工的钢筋楼层。地上满是泥,脚步踩下去都是糊声。边上几个工人倚在铁架旁抽烟,看着我们走过,全都笑着,眼神黏在我屁股上。一个人还吐了口烟,像玩一样,对着我屁股轻轻吹气。”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点无法掩饰的羞意,却又混着兴奋。
“他回头看着我,忽然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发生在你的地盘。来吧,今天我们也该在我的世界里,玩一玩了。’”
张健的肉棒在她手中再次昂起,像是被她的语气和记忆一起挑逗了。
陆晓灵的手没停,反而像某种催化剂,在他龟头边缘画着圈,用掌心缓缓包裹、旋动。
“哇靠……别告诉我——他当着所有工人的面,就在工地上干了你?”
张健声音发哑,带着急促的喘。
他一边说,一边反身将她压倒,像一头无法抑制的动物。而她,脸颊泛红,却没有躲闪。
“没有那么快。”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口热气。
“他带我往后面走,去了个没有墙的房间。那地方像个还没封顶的灰色洞穴,地上堆着一堆黄沙,还有几摞砖头。他捡了一块麻袋,甩在沙堆上,然后……他就把我轻轻一推,我跪倒在麻袋上,裙子都被刮翻了起来。”
“他当时硬了吗?”
张健问,语调急切。
“他早就硬了。鸡巴粗得像一把锈铁。他掏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龟头都涨得发紫,脉络全在跳。他没立刻进来,而是叫我跪好,张嘴。他说要我先舔干净他整根马来肉棒,从根部到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得像一缕喘息的呻吟,仿佛不是在叙述,而是在回味。
“我含住他那根东西时,嘴里满是汗臭和皮肉混合的味道,像吸进一根晒了三天的咸肉。他隔着衬衣揉我乳房,粗糙的手掌在胸口搓得生热,硬硬的指节一下一下地碾压乳头。他一边揉,一边问我‘你是不是又跑回来给我干的?’”
她顿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种屈辱与兴奋再咽一遍。
“我点头。他却不满意,一把捏住我的乳头,狠狠一扭,逼我张嘴说出来。”
她咬住唇,眼神却亮得像湿漉漉的玻璃,望着张健的眼睛,吐出那句肮脏又真诚的告白:
“‘我是过来……给你干的。’”
张健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口火。
她接着说,语气轻慢,像在撕开那段回忆的淫靡封条。
“他说让我趴好,然后蹲下来,把我内裤扒到膝盖。我双手撑地,膝盖陷进沙堆,沙子粗糙得像刀片,硌得我生疼。他没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记深插,整根干进来,像把烫铁杵进肉里。”
她喘了口气,肉穴还在慢慢吞噬张健的肉棒,像是同步播放那场淫戏的节奏。
“我那时候叫出声了,是真的叫,控制不住……那种爽,好像从屁股炸进脑子,一下把我肏晕了。他在后头说:‘把手给我。’我把手伸回去,他立刻抓住,然后反手把我双手扣到背后,再用力往下一压——我的脸就这样被他按进沙堆。”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低声道:
“那一刻我什么也看不见,满嘴是沙,头发全被糊住,他却越干越狠,屁股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身子往前滑。我听得见他身上的钥匙在晃,鸡巴进出时发出的‘啵啵啵’的响声像狗操发情母狗一样响。”
张健的呼吸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陆晓灵的腰,像要把自己钉进她体内。
他的眼前,不再是妻子柔顺的身体,而是一幕淫靡得像地狱一样的幻象:陆晓灵的脸埋进沙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里含着沙、吐着热气,屁股高高翘着,被一个马来工人从背后像牲口一样干得啪啪作响,双手被反扣在背后,而她嘴里……
还在喘,还在笑。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像火上淋油:
“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