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不舒服,我说……‘我想被你干坏。’他整个人压在我背上,掐着我的腰,像狗一样一下一下撞,把我肏得在沙堆上满地打滚……”
张健几乎吼出来:
“然后呢?!观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陆晓灵闭了闭眼,仿佛要回忆那种更深的羞辱:
“不太确定……是他把我翻过来,再次进来的时候,我才看到……远处有人影站着。”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却越发让张健硬得发疼。
“安华……还有几个工人,就那样站在不远的工棚口看着,没人出声,只有烟头的红点一闪一闪。马哈迪看到我看见了他们,就回头笑了一下,然后对他侄子说:‘过来吧,她现在已经不在乎被看了。’”
她喘了一口气,张健也在她体内越插越深。
“安华走过来,爬上沙堆,一只手掰开我嘴巴,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直接塞进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就跟他叔叔第一次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像在看……一块等着切开的肉。”
张健脑中爆出一幅画面:自己的妻子,躺在一堆工地黄沙上,双腿岔开,被马哈迪操得浪叫不止,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年轻马来人的鸡巴,被夹在两个粗壮身体之间,前后进出,嘴里都是肉,屁股上全是手印,而她自己,却是湿透了的,主动吞吐,迎合着操弄。
他越听越疯,动作越发野蛮。陆晓灵的声音已经不只是讲述,而是呻吟与断断续续的回忆交织:
“我一边被他干……一边吸着安华的鸡巴,嘴角全是唾液……沙子糊在脸上,我舌头都麻了……他还让我看着他,不能闭眼……”
张健猛地一顶,整根埋入她体内,怒吼着喷发。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彻底崩溃。
他像一个亲手献出圣物的祭司,在那场他幻想已久的仪式中,亲眼看着自己的“神殿”被轮番亵渎。
而他……
却爽到失神。
陆晓灵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翻一本羞辱她自己的日记:
“安华脱掉了我的上衣和胸罩,把我的胸挤在一起,用他那根热得发烫的鸡巴夹在中间来回干。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我,吐着气,说我奶子比他家米袋还软。马哈迪没有停,他从后面继续用力,一下下干得我呻吟失控,高潮在腿间炸开。”
她顿了一下,像在回味那片刻的颤栗。
“其他人也靠近了。原本那堆沙早就被我们踩散,像是被打过仗的现场,满地都是脚印和滴落的体液。安华最后把他的精液射在我嘴里,我没有反抗,甚至还含着吮了一下,然后咕噜一声吞下去。”
张健呼吸狂乱,龟头胀得像火球。他刚射完,却又迅速硬起。陆晓灵还没停:
“马哈迪这时叫我起来,他说‘沙太软了’,让我侧躺在那摞砖头上,砖又硬又凉,但我没有拒绝。他掰开我的腿,重新插了进来,还打了我屁股一下,说我越来越乖了。”
张健咬牙:
“你……你还给别人口交了吗?”
陆晓灵点头,眼神没有任何闪躲。
“有。但就一个。他是之前三个男人中的一个,马哈迪叫过来的,说他干活勤快,值得奖励。我刚张嘴说‘什么奖励’,鸡巴就已经塞进来了,喉咙直接被顶满。”
她话音刚落,张健再次猛烈抽插,然后在她体内剧烈喷发,像一头失控的牲口。他边射,边试图在脑中计算……
那天,她到底被多少人玩弄?她的嘴、她的胸、她的阴道,到底轮换了几根肉棒?谁先谁后?他们有没有互相交换位置?有没有谁还没轮上?
他越想越疯,越操越狠。
陆晓灵呻吟着,又继续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像个夹心饼干,被两人一前一后地轮流干。他们动作快又狠,我身体在砖堆上撞得发麻。前面的那个把精液射在我胸上,拉出来时啪地甩了我一脸;马哈迪则最后一次干到最深,把他的精液全射在我屁股上……那种热,烫得我发颤。”
她舔了舔唇,像要确认味觉还记得那份浓烈。
“在这十分钟里,我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抽空了自己,整个人软得只剩呻吟。”
张健喘着粗气,望着她像破碎洋娃娃一样仰在床上的模样,心里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与痛苦。
陆晓灵像是补上一刀似的笑了笑:
“等结束后,我穿上了裤子和内裤,但我的上衣和胸罩……早就不见了。我看他们几个在偷笑……我猜,是他们藏起来了。”
她眼角泛着水光,却笑得像一朵被踩烂的花,花瓣卷曲,汁液未干,甚至还残留几滴不知属于谁的花蜜,挂在她唇角的弧度上,甜腥而又得意。
张健喉头收紧,声音发哑得像破开的纸:
“他们……就这样让你光着上身回家?在我们这个社区?”
陆晓灵轻轻笑了,笑得像是刚被人从后面干完还来不及整理的情妇,那种半羞半媚的姿态,比赤裸还要淫靡。
“倒也没那么狠……”
她说。
“但他们确实让我光着上身,在整个工地里找衣服。那时候天还没全黑,几个工人还在附近晃荡……我走到哪,就有人盯着我看、上来摸、掀我头发亲我脖子……还有人在我弯腰找胸罩时,从后面摸我屁股。”
她笑得更开了,像在讲一场小丑式的狂欢,而她就是那个被轮流踩踏的花瓶,已经碎掉,却还洒着香。
“马哈迪看我满身都是手印和吻痕,就笑,说——‘你以后每晚都该过来玩玩,这地方才像你的家。’”
张健死死咬牙,喘得像缺氧的狗,问:
“所以……你最后是穿好衣服回家的?”
“穿了。”
她点头,神情淡然。
“但那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衣服是在一个偏僻角落找到的,被人塞在水泥桶后头……就像是故意藏起来,等我像条狗一样去找。”
张健闭上眼,嗓音压得低低的:
“他还……送你回家?”
“嗯。我说不用了,他却笑我太天真。”
张健睁眼,语气像咬断了一根骨头:
“他是不是……到了我们家,又操了你一遍?”
陆晓灵没说话,只是笑了。那种笑,不再是妻子的羞涩,而是一个女人,在彻底被驯服后的柔媚纵容。
“呵呵……是啊。”
她脸颊泛红,却没有一丝后悔,甚至还有点得意,就像一个刚被颁奖的荡妇。
张健的声音已经不像话语,更像低哑的咕哝:
“在哪?”
“客房。”
她凑到他耳边,像在低声讲一桩丑闻,又像在回忆某种温柔的支配:
“我坐在贵妃椅上,屁股吊在边缘,腿被他扒开。他才刚插进去,我就说我要去接小杰了……但他一点也不急。”
张健喉咙里像卡着什么:
“他操了你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
她声音软得像牛奶,舌尖还带点余温:
“他说他会快点,但最后干得比工地还久。他把我操到高潮三次……最后拔出来射在我肚子上,用手指沾着涂在我身上,画圈一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