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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5章 贫民窟之旅

第5章 贫民窟之旅 发布页: www.wkzw.me

命运像个披着面纱的婊子,总爱在人最狼狈的时候,露出冷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01bz*.c*c

这一次,它再次点了张健的名。

白天,他像一条链子拴紧的狗,在办公室的格子间与报表撕咬,在客户的冷脸中咬着牙赔笑。

他忙到连外卖都凉透,只能一边嚼着米饭的粘腻,一边琢磨陆晓灵这些天的“表现”是否已经越过界线。

但他没有时间去求证。

因为晚上也不是属于他的。

美国刚下班,欧洲刚睁眼,他像一片夹在两洋之间的薄肉,被两个时区咬住脖子轮番肏弄。

视频会议一场接一场,仿佛他整个人都被吞进了摄像头里,化成一个随叫随到的生殖器官,只供职场所需。

家,不是归宿,是冷藏尸体的地方。

直到这天夜晚,命运终于打了个盹。

属于他们的夜,像旧情人似地回来了。

他几乎是发狂一般地扯掉陆晓灵的衣服,那具熟悉却又显得格外陌生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像一件许久未拆封的奖品。

他扑上去,几秒钟,肉棒便挤入她湿热的穴口。

但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妻子的里面,比从前宽了。

那种松,不是表层的滑,是一种深处的让人心惊的空荡感。软,滑,却不再紧致如初。仿佛那儿,曾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反复碾压过。

他的心,猝然一跳。像从半空跌落。

他很快安慰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也许是她太湿,也许她真的太兴奋了。马哈迪那条老黑肉棒再粗,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把她干松了吧?

可即便真是那样,又能怎样?

他不是一直渴望这个吗?

一个被“使用”过的身体,一具曾在别的男人胯下哆嗦过的肉体。

那种“被他人打开”的感觉,反而像某种无法抗拒的禁忌香气,灼烧他的欲望。

她喘着,呢喃:

“嗯……操我……操我这个贱货……”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每一根都扎进他心头。

她平时从不说这些,羞涩、保守,像一朵只在夜里开的花。

可现在,她却张口就吐出这些下流话,像个被调教得极致的荡妇。

张健像被雷击中,腰猛地一挺,整个人仿佛被欲火烤焦。可他的心,却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鞭。

这些词,是谁教她的?

是谁,在他无法靠近的白天,把她彻底调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谁,在她大腿之间植入了另一套语言?

她是学会的,还是被调教出来的?

他的大脑陷入一阵空白。肉棒却硬得像要炸开。

他分不清这是兴奋,还是一场正在悄然上演的恐惧,一种男人在“被夺走”中悄然勃起的羞耻快感。

他只知道,此刻他正在肏的,不再是那个属于他一个人的陆晓灵。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别的男人的节奏,别的方式,别的语言。

她甚至学会了如何,在被肏的同时去取悦在家的丈夫。

“你喜欢被操,是不是?你喜欢被狠狠地操?”

他的声音发颤,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自残。

“对,操你这个贱人老婆,用力操我!”

她的声音一出口,像一把刀,刺破了什么沉默的壳子。淫靡、顺从、兴奋、羞耻,在她嘴里混成一种烈酒。

张健终于崩溃般地发力,像疯了一样开始猛干。

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混合着肉体拍击与他几乎失控的喘息。

可也正因太过兴奋,他无法掌握自己的节奏。

不到一分钟,他便整根颤栗着,射进了她温热的体内。

“该死……太快了……”

他的声音像是自责,又像在泄气。

伏在她身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对丰满乳房柔软地贴在他胸膛,像某种沉默的讽刺,也像某种温柔的惩罚。

“嗯嗯……”

陆晓灵软声地呻吟,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比呻吟更像一种等待。

“没关系,”

她笑了笑,眼神却比以往更深。

“这几天……我有很多故事要讲呢。”

她抬起手,食指在他胸口画圈,一字一句地说:

“我敢说,你听完之后……很快又会硬起来。”

张健怔怔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熟悉女人缓缓脱下人皮,露出一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灵魂。陌生、性感、带着某种被征服后的妩媚。

他翻身躺下,沉默地吻她,唇齿间尝到她的喘息,尝到刚才交合残留的湿气,还有皮肤间交缠出的汗味。苦涩、淫靡,却令人沉醉。

然后他闭上眼,低声说:

“说吧,我洗耳恭听。”

“这几天他一定像条野狗一样,一见你就扑上去肏你,对吧?”

张健忍不住冷笑,语气里藏着醋意,也藏着渴望。

“对了一半。”

陆晓灵轻轻笑了笑,那笑带着某种回忆后的自鸣得意。

“前几天的确如此,但昨天……他过来家里,说他想聊聊。”

她说得轻巧,语气像是聊午餐的菜式。

张健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听着,心跳却随着她的字句加快。

陆晓灵回忆道——

她那天早上刚冲完澡,披着浴袍在沙发上擦头发,马哈迪却没像以往一样迫不及待地压上来。

他坐在她对面,一副似乎“真有点事要谈”的模样。

她有些困惑,便直起身子,侧头望着他。

马哈迪抽了口香烟,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说:

“晓灵……这几天我那些朋友……过来时候,有看你、摸你……我看你没有反应。你也没讲不可以。”

他中文发得不准,那“朋友”一词说得像“peng-yu”,音调带点鼻音。每说一个词,都像在确认她的底线,又像在戳破一层遮羞布。

陆晓灵皱眉:

“你是想我以后不让他们碰?”

马哈迪摇了摇头,眼神从她脸上滑向她胸口,慢吞吞地说: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想知……知道——”

他吐字缓慢,像在酝酿最直白的表达。

“你……你喜欢吗?这中间……有哪一部分,是你真……真喜欢的?”

陆晓灵一怔。

“什么意思?”

她反问。

马哈迪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带着烟火味的笑:

“我说的是……你,喜欢给陌生男人看你的奶,看你的屁股……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穷人,做苦工的……”

他忽然俯身靠近,语气变低、变慢: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他最后那句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掺杂着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草味 那是他最常嚼的廉价口香糖。

“你觉得,好玩吗?”

马哈迪靠得更近,鼻息里带着一种汗湿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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