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这种 orang miskin(穷人) 看……被我们这种做苦工的、晒得黑黑的、满手粗皮的男人硬邦邦地……摸你的奶、你的屁股……你觉得……爽吗?”
他说到“摸”时,手指已经探进她浴袍里,落在她大腿内侧,皮肤贴着皮肤,带着一股粗糙得让人颤抖的温柔 像是在确认战利品的质感。
那不是抚摸,更像是验货。
陆晓灵眨了下眼,淡淡回了一句:
“这还不明显吗?”
马哈迪没有笑。他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读一本看不懂的书。
“不……你不懂。”
他语气低下去,“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你会这么做?”
“我不知道……”
陆晓灵一时被问住,轻轻摇头。
“我就是喜欢。”更多精彩
“那你有没有……好好想过,为什么喜欢?”
马哈迪说这句话时,表情没有一点猥亵,反而像一个哲学教授在讨论欲望的本质。
陆晓灵笑了笑,有点不耐烦地说:
“我没想过,就是喜欢,好吗?”
她是真的搞不懂他这话题想导向哪里。她本以为他又要操她,没想到他现在搞起“人生访谈”。
“好啦好啦,”
马哈迪吸了口气,换了个坐姿,身体往前倾,眼神却更阴。
“我换个方式问。”
“再过几天,这地的老板要来了——tan sri,一个很有钱的华人。超级有钱,开大宾士那种。”
他顿了顿,盯着她反应:
“你觉得……如果我把他带来,让他……也跟你做我们做的事,你愿意吗?”
陆晓灵愣了一秒。
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浴袍几乎滑落,双手慌乱地扯紧衣襟,胸脯在激烈起伏中显得格外饱满。
眼神里的惊慌不是演的,是那种从深处浮出的慌乱,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某处还残留的防线。
“你疯了吗?你连想都别想!”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跪在黄沙上、吞着马来人精液的荡妇。她像是突然惊醒的妻子,是某个母亲,是一个……
还不想彻底堕落到底的女人。
马哈迪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好,好。我不会做。”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
“不过……你这个反应,很有意思。”
他坐直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在看一只脱毛的猫。
“你可以接受我,一个每天赚五十令吉、吃nasi lemak(椰浆饭)、没有文化的马来劳工,像路边鸡一样摸你、玩你、射你脸上……”
他停了一下,轻笑了一声。
“可是你却不能接受一个一年赚五千万、有别墅、有司机的地皮老板,对你做一样的事。”
陆晓灵没说话。
她低下头,指尖紧紧地扣着浴袍的边缘,像是把那些字句一根根塞进自己脑子里去听、去想。
马哈迪没催她,他知道这个女人在思考,这比她当场反驳还更重要。
而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她点了点头。
马哈迪嘴角浮出一个淡淡的笑,那笑并不得意,更像是一种验证后的温柔。
“所以咯,”
他缓缓地说,语气近乎温柔。
“你不是喜欢我们这些人,而是……喜欢我们的世界。”
他微微张开双手,像在展示某种脏兮兮却无比真实的画面:
“我们的工地、破屋、黄沙、油腻的手、没洗的内裤……还有每天十几个人挤在小房间里抽烟、流汗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你高潮,是不是?”
陆晓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马哈迪靠近她,声音像是舔着她耳朵:
“我想带你走进去,更深一点。”
“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问。
“我想带你去城市里最烂的地方。”
“最kotor(肮脏)、最 miskin(贫穷)的地方。”
“没有冷气,只有电风扇也坏的。”
“床单有洞,墙壁发霉。”
“厕所共用,水龙头一拧,会喷出黑色生锈的水。”
他说这话时,语气出奇温柔。那种温柔,不是疼惜,而是饲主对猎物的温柔。
不是恫吓,而是邀请。是一个马来劳工,想把他的性奴隶带回贫民窟,给所有人“观赏”的骄傲。
“我想让你……在那里,给我们 semua orang(所有人)……看。”
陆晓灵皱起眉头,笑了一下,试图化解他语气里的奇异意味。
“哈?我又不是没去过那种地方。别以为我娇生惯养,去年我还跟社区太太们做过义工呢,给孤儿院送饭、捐旧衣。”
“不是那个。”
马哈迪语气轻轻地打断她。
“这不是我要带你去的方式。”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边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团黑色布料,递了过去。
陆晓灵接过,皱眉问:
“这是什么?床单?”
“不是。”
他淡淡地说:
“是罩袍。”
“罩袍?”
她下意识地展开那块黑布,粗糙、闷热、长到脚踝。带着廉价塑料袋的味道,还有洗衣粉未彻底冲净的残留香精味。??????.Lt??`s????.C`o??
“干嘛用的?”
“给你穿的。”
马哈迪靠近一步,眼神不闪。
“穆斯林女人都穿这个,以示贞洁。”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在陆晓灵脸上。
她一下子怒了。
“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马哈迪?”
她猛地站起身,罩袍被甩在地上,像一块被人摔下的黑色皮肤。
“这段时间你不是已经把我肏到快断气了吗?含你的、骑你的、被你的朋友射脸……你现在又要我穿这个来装什么贞洁烈女?你是不是疯了!?”
马哈迪没有退。他微笑着,看着她像看一头即将驯服的野兽。
“exactly”
他说。
“这正是我想让你做的事。”
“我……要你脱得一丝不挂。”
“然后,再穿上这件罩袍。”
陆晓灵怔住,呼吸乱了。
她听懂了,却不敢接受。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会懂的。”
他俯下身,像在哄一个孩子,又像在教一个妓女认命。
“今天下午,我要带你去老清真寺附近,那是最贫穷的一区。”
“你穿上它。”
“里面什么都不准穿。 没有胸罩,没有内裤。”
“你的奶、你的骚屄……统统藏在这布料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