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7章 水泥女人

第7章 水泥女人 发布页: www.wkzw.me

会起泡成这样?)”

“马哈迪他笑咯,他讲:‘我在鸡巴上面挤了一点牙膏,给她betul-betul gosok gigi咯。’(是真的在刷牙咯)”

寡言少语的古嘉尔终于忍不住开口:

“……真变态。”

纳吉像没听到,依旧兴奋地继续:

“我看到她头一直动啦,上下上下咯,口水混着泡泡,一直滴到胸口,她没有停咯,像 macam makan ais krim。”(像吃冰淇淋那样)

张健几乎无法呼吸。

他曾幻想过这个画面无数次,但现在,却是从另一个男人的嘴里,一点点、一滴滴,用最粗俗、最猥亵的方式被还原出来。

他指节发白,却无法移开耳朵。

他的蛋蛋仿佛被这声音勒紧,刺痛,却硬到发涨。

纳吉的声音压得更低,像诱人入梦:

“那个画面咯……水泥、泡泡、女人的脸……你没有看过这样的色情咯,真的很美,肮脏的美。”

“后来马哈迪嫌不够syiok(爽),就一边叫她继续含,一边ambil sabun badan(拿沐浴乳)倒在她头上。”

“他用手在她头上揉,macam cuci kepala anjing咯(像洗狗那样),一边肏嘴,一边洗她头发。”

“过不久咯……头发全都是泡泡,白白厚厚的,像蛋糕上的cream咯。”

“我看到泡泡 foaming foaming 这样流下来,流到她的脸,胸,水泥也湿掉一点……整个人像一只泡泡狗咯,跪着,嘴里含着鸡巴,头发起泡,背后还裹着一层水泥。”

“那个场景……像色情电影拍不到的东西咯。太够力(夸张)了啦。”

张健听到这,已经分不清胸口那是羞辱的痛,还是勃起带来的胀。

他知道那女人是陆晓灵,他的妻子。

那时候,她正跪在自家浴室那块熟悉的灰白瓷砖上,嘴里含着一根抹了牙膏的马来鸡巴,头上是一堆被别人双手揉出的泡泡,慢慢堆积、扩散,滑落她的额头与脸颊,像奶油一样糊满她的五官。

而他,什么都没看到。

张健只能靠一个陌生马来人的嘴,把自己幻想过无数次场景一寸一寸复原,甚至比他幻想的更脏、更湿、更真实。

纳吉舔着嘴唇,带着点兴奋中的敬畏说:

“他洗她头咯,洗很久的咯。泡泡多到 macam salji(像下雪)咯,白白盖着她整张脸咯,连眼睛都快看不到。”

“那个女人都没讲话,只是嘴还含着,泡泡嘴角一直冒,像坏掉的气泡机咯。”

“马哈迪后来就讲:‘bagun, cuci semua sekali’(站起来,把整个人都洗干净)”

“他叫女人站起来,然后拿沐浴乳gosok seluruh badan dia(擦她全身),从脖子、胸部到大腿内侧,全部都用手搓咯。”

“然后……他把她带到cermin depan(洗手台镜子前面),叫她两只手扶住台边,pantat naik belakang(屁股翘起来)。”

张健脑子发胀,仿佛被钝器敲击。那面镜子,是他每天刷牙的地方,是他和她共度婚姻的生活细节,如今却成了她堕落姿态的倒影框架。

“她全身都湿咯,badan licin gila(身体滑得要死),泡泡从背后滑到屁股咯。头发是贴着脖子咯,黑黑直直,像蛇皮。”

“乳头很硬咯,我不懂是冷还是她很爽啦。眼睛嘛……dia tengok diri sendiri dalam cermin(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表情不是哭,也不是喊……她嘴角有笑咯, macam… macam dia suka tengok自己这样咯。”(她好像喜欢看这样的自己)

张健猛地咬紧牙关,感觉一口气卡在喉头吐不出。

“最gila是她屁股,pantat dia semua kena simen, 那种半干不干的水泥,白白,裂一条一条这样,像什么…… macam roti bakar。”(像裂开的烤面包)

“马哈迪站后面咯,他的鸡巴……黑黑粗粗 macam paip besi(像铁管),一只手把她屁股掰开,一只手按着她腰。”

“然后他用手把沐浴乳涂在他自己的鸡巴上咯,涂很多,像在抹牛油咯。”

“然后他对她讲:‘jangan lari, biar abang cuci semua dalam’”(别跑,让哥哥把你里面也洗干净)

张健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冷水浇头,而纳吉却压低声音,吐出那一瞬间的爆点:

“他一插进去……进的是屁眼咯。”

“女人立刻“嗬”这样叫出来,不是喊,不是痛,是那种很深的爽…… macam kena sabun masuk belakang”(像肥皂滑进菊花那样的声音)

“然后她喘着……脸还对着镜子咯,看到自己被肏样咯。”

“她没有闭眼,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泡泡从额头滑下来,顺着鼻梁、嘴唇,一点点滴落,像乳白色的露水,滑过那张熟悉的、却陌生的脸。”

“她的嘴角……还在笑咯。”

张健双膝一软,身子一颤,仿佛整根脊椎被人用力抽出。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颠簸,这已不是情色的鼓点,这是羞辱的乐章。

镜子里的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被沐浴乳打起的泡沫一层层裹住,像棉花糖,也像失控的洁癖者涂抹出来的修辞。

她成了一尊泡沫雕成的圣像,裸露、淫荡、静默、羞耻。

那具圣像,属于他张健,曾经以为拥有她灵魂的人。

纳吉轻声笑了,像在讲一个不该讲给别人听的梦:

“马哈迪站在她背后,一只手抓住她头发,但没有动,就是这样插着。”

“他只是拉着她的头,往上提一点点,泡泡黏在她睫毛和下巴上,她眼睛张开,不敢动,脸是仰着的咯。”

“她用那种湿湿白白的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像一个马上就要被干的学生等着老师下命令。”

“她满头满脸都是泡泡咯,从头皮到下巴,像涂满了奶油。泡泡滴下来咯,滴到胸口,乳头那里都起沫。”

“她嘴里有点哼,像在哭,可是又不是哭咯。她求他动一下。她讲:‘求你……操我……’”

张健胸口一紧,像被什么勒住喉咙。

纳吉继续:

“马哈迪不急啦,他只问她一句:eh, bukan kau nak pergi ambik anak kah?(你不是说要去接你儿子?)”

“女人就笑咯,她自己前后晃身体,屁股自己动啦,像自己在干自己咯。”

“然后她讲……她讲这句话咯:‘小杰应该玩得很开心……可以晚一点接。’”

张健的指甲陷进手心,他想闭上眼,却闭不上。

那句话像刀子,一寸寸割开他对婚姻的幻想,把它放在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