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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7章 水泥女人

第7章 水泥女人 发布页: www.wkzw.me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像是吞下一大口刚拌好的精水泥浆,整张脸开始泛出隐隐的红与青。

他像溺水者挣扎着吐出最后一口空气,咬着牙问:

“……故事还没完吧?”

纳吉咧嘴一笑,语气悠哉得像讲鬼故事:

“boss, you memang pandai lah… 对,你真的猜到了。故事还没 habis(还没完)!”

张健眼前一黑,太阳穴一跳一跳,像有人在他脑壳里砸铁钉。

他的脑子不再是脑子,是几桶精液搅拌着灰浆倒进去的糊。

他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念头在脑子里翻滚、黏连、发热,沿着神经一点点灌进眼眶、鼻腔、口腔……

他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喘息,像在三十七度高温下硬吞一口发酸的体液。胃在抽搐,他不确定是想吐,还是想硬。

他像溺水的人,挣扎着吐出最后一口空气:

“……故事还没完吧?”

纳吉在沙发对面,懒洋洋地笑了。他的眼神像在舔一个没舔干净的冰淇淋纸杯。

“哎哟,老板你真是太聪明了咯……对咯,story belum habis。”(故事还没完啦。)

那一刻,张健在心里听到了一种塌陷声。那不是喘息,不是呻吟,不是对白。

那是一间他亲手建起的幻想屋轰然倒塌的声音。

那屋里,有他精心设计的角色分配,有他以为能掌控的妻子,有他安排好的镜子角度,有他墙上挂的绿帽,还有他曾得意忘形的笑。

而现在,屋子塌了,镜子碎了,绿帽落了地。只剩地板上水泥脚印斑斑,窗帘还映着陆晓灵的笑脸,而那块昂贵地毯上却是别人的脚印和精斑。

“哇,真的假的……还有后续?”

周辞哗然,语气里掩不住兴奋。

“张大哥也是厉害啦,这样也能猜到。”

何截忍不住插话。

张健只是苦笑。笑里没声音,只有牙缝中渗出的疼。他还在听。像一个被捆着耳朵的犯人,被迫接受自己的处刑过程。

纳吉两手一摊,继续讲下去。

“马哈迪把女人从贵妃椅上公主抱起来啦……你知道吗?angkat macam puteri tidur lah(像抱睡美人那样咯),那个女人啊,整个身体是软软的、无力的,像没骨头这样靠在他胸前。”

“她奶子上那圈精液都没干。pantat bawah masih merah咯(下面还红红的)。他抱着她,就这样慢慢转身。”

纳吉顿了顿,眼里像燃着回忆的火光:

“他转过去的时候,往窗口这边看了一眼。我们就在窗外,他当然知道。那一眼,开始是不爽 lah,好像有点火咯,皱眉咯。”

“但接着他就朝我们angkat kening(挑眉一下),然后……打了个眼神。”

“什么眼神?”

张健哑着嗓子问,像喉咙里粘着灰。

纳吉轻声笑了。

“就那种……‘masuk tengok pun boleh lah’的眼神。”(进来看看也没关系。)

“那眼神我懂啦!”

纳吉得意地扬了扬眉。

“是那种……不是邀请你来干女人,但也不是赶你走……你懂?就像你在看一条狗在吃肉,他让你凑近看看那种眼神。”

张健听到这里,胃猛地一缩,鸡皮疙瘩一寸寸爬上背脊。

“然后呢?”

“我跟阿都拉两个人,一边笑,一边小声讲:‘pintu buka ke tutup ni?’(门是锁着的吗?)”

“我们摸去房门那边……你信不信?”

纳吉故意停了一拍,笑得像个拎着偷来内裤的变态。

“门……根本没锁咯。”

“哇,刺激!”

周辞忍不住惊呼,语气又紧张又兴奋。

张健闭了闭眼,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大腿。

他的脑中已经不是脑中,而是一扇缓缓开启的偷窥之门。

那门后,是他曾经幻想过千百遍的场景,主卧、镜子、浴室、灯光半暗。

但这一次,他不在场。

那不再是他的舞台。

那是一场他被排除在外的献祭,而他,只能靠别人的嘴,慢慢剥开一层层布帘,直到看到那张他最熟悉的脸,被别人肏得扭曲成陌生的表情。

纳吉舔了舔嘴唇,语调慢了下来,却更像在讲一场变态的情色梦:

“我跟阿都拉,jalan perlahan-lahan lah……(我们两个慢慢走,走得很轻啦)轻到 macam kucing 这样。(像猫)。”

“门……没有锁的,只是关一半,那个门是senget sikit的咯。”(门是歪着开的)

“进去后,是那个家的主卧……wah, besar gila!(哇,超大的咯)”

“我讲真的啦,主卧地毯踩下去 macam awan(像云这样软),味道嘛……got sikit 香水味,又 got bau peluh perempuan咯。”(混着一点女人的香水,还有女人流汗的味道)

张健咬紧牙关,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香水他知道,是陆晓灵最常用的兰蔻淡粉。纳吉忽然咧嘴一笑,牙齿歪歪斜斜:

“还有那个灯啦,天花板挂着一粒lampu kristal咯(是个水晶灯),黄黄的,好浪漫。”

“然后……他们在干什么?”

周辞忍不住问。

纳吉的笑容开始龌龊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bilik air belakang咯……(主卧后面那个浴室),门开着一条缝,我看到咯。”

“你知道那个感觉吗?”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忽然变得阴森。

“那个门,就好像……pintu neraka terbuka sikit。”(像地狱之门开了一条缝咯)

张健下意识捏紧了小腿,指甲陷入肉里,血几乎要渗出来。纳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速慢得像在回味什么甜腻的回忆:

“我们两个……在那个门口,tengok pelan-pelan lah,慢慢看,看得很小心咯。”(偷偷看,非常小心地盯着看)

“浴室灯是那种白白冷冷的灯,lampu putih, macam hospital(像医院那样咯)。很亮,所以看得很清楚。”

“马哈迪那个老色鬼在那边pakai shower mandi(拿花洒冲澡),而那个中国太太……满身都是水泥,跪在地砖上,给他口交咯。”

他说到这儿,忽然压低声音,像怕被谁听到似的:

“不是普通口交咯,她的嘴边全部都是泡沫,像在刷牙咯。那个泡泡从嘴角一直流到她胸口,湿湿白白咯。”

“我过后有去问马哈迪啦,我讲:‘eh bro, kenapa mulut dia got foam macam tu?’(她嘴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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