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用乳液呵护的地方,如今都被厚重的灰浆覆盖。
几名工人围在一旁,掏出手机录像,一边笑、一边喊:
“wah lau eh……ini betul-betul anjing betina yang taat!”
(哇靠,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陆晓灵一开始全身僵直,仿佛那桶水泥也封住了她的骨头。
纳吉舔了舔嘴唇,带着某种“执事者”的虔诚继续描述:
“马哈迪 pakai tangan(用手)把 simen 从她 leher(脖子)抹到乳房,抹到 tetek(奶子),来来回回搓……变成两粒 bola simen(水泥球)。她的乳头在灰浆中一点点鼓起,像两根欲望中挣扎出的嫩刺,被一层淫靡的圣灰封印住。”
“她有反抗吗?”
周辞忍不住问。
“没有 lah。”
纳吉笑得温柔。
“她 macam masuk trance(像入魔),完全没有 suara(声音)……只有身体 satu macam panas(像发烧一样热)。”
“马哈迪的手指涂过她腹部,指腹慢慢滑进阴毛深处,在她阴唇上画了个圈,又轻轻向内抹进。他讲要 tutup semua lubang dia(把她的所有洞都封住),baru macam ‘complete outfit’(才算完整套装)。”
“连小穴都不放过?”
古嘉尔咋舌。
“当然 lah……lubang depan belakang semua cover(前后洞都封),那才叫艺术嘛。”
张健不敢闭眼。
他仿佛看到妻子闭着眼,嘴唇轻启,水泥顺着乳沟与肚脐缝隙缓缓下流,滴入她早已湿透的阴部,而她……却没有逃。
反而轻微颤抖,像在高潮临界。
当水泥即将干透,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冷。”
马哈迪却笑着回:
“冷……才像真的穿衣。”
然后,他将最后一把水泥抹在她肩膀与乳头之间,像替雕像点睛那般,小心翼翼。
她没有再说话。
水泥最终把她全身包裹,只留下两点乳头微凸、阴唇轮廓若隐若现、肚皮微微起伏的痕迹。
她像一尊跪伏于黄沙中的圣像,被欲望与羞辱混合铸成。
“然后 hor,她 macam model patung jalan-jalan dalam site(像个石模一样在工地走来走去),真的 macam fashion show。”
纳吉做了个滑稽的走台步。
“每个人 tengok dia,ada yang pegang bontot(摸她屁股),有的拍照……阿都拉还当场打手枪,喷在地上。”
张健听到这儿,胃像被人从体内抓了一把。他脑中浮现的不是抽象画面,而是极具体的记忆切片:
他的妻子陆晓灵全裸跪地,水泥尚未干透。
她的乳头硬得像结霜的果实,阴唇边那条干裂的白痕,在阳光下泛起一圈苍白的光。
睫毛下落着灰尘,唇角微张,神情却像一尊失语的圣像。
张健忽然想起某个夜晚。
她躺在床上,他不经意看到她肩头有一片淡灰。
她笑着说是“搬杂物蹭的”。
现在想来那不是灰,那是她曾穿过的一件“衣服”。
一道羞耻的封印,也是他们婚姻的墓碑。
张健胃酸上涌,差点吐出来。可裤裆里的那根罪恶的肉棒,却仍旧勃起,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他已彻底困在这个故事里了。
“你们就不怕水泥洗不掉,会被她老公发现?”
古嘉尔皱眉,终于问出关键问题。
纳吉笑了,摆摆手。
“哎哟,jangan takut lah(别怕啦),那个不是用水泥campur simen(混水泥)那种,是plain satu——air siram boleh tanggal punya。”
(不是混凝土水泥啦,只是清水搅的,一冲水就掉了。)
“他还……送她回家?”
张健闭上眼,嗓音像钝刀子刮在骨上。
“记得女人说了不用送咯?可马哈迪讲,女人太naif,bodoh sikit。”(她傻傻的,太天真啦。)
纳吉笑着摇头,像回忆起什么好笑的事。
张健睁眼,咬牙吐出一句:
“是不是……到她家以后,马哈迪又操她一遍?”
纳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哎哟你真厉害咯,你慢慢有feel了啦!开始跟到story的节奏了,bagus lah!”
(你厉害啦!终于抓到节奏了,好得很!)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还有下一轮肏?”
周辞皱眉追问。
纳吉眨了眨眼睛,脸上浮出一种猥琐又孩子气的得意,像是翻出旧抽屉里一卷偷偷藏的a片。
“因为我跟阿都拉……ikut diam-diam。”
(偷偷跟着啦。)
张健声音已经不像话语,更像咽不下的石头。他压着喉咙问:
“……在哪?”
“bilik tetamu (客房)。”
纳吉说这两个字时,眼睛微微眯起,语调轻得像低吟。
“我们两个在窗口偷看咯……那个中国太太,她坐在贵妃椅上,pantat(屁股)吊在椅边,腿被马哈迪扒开开。水泥还没干透,sikit-sikit keras lah(还硬一点点啦),她奶上还有灰浆贴着的……脚趾缝也有。”
“她说她要去接一个叫什么……小杰的咯?讲着讲着……可马哈迪一点都不急。”
张健喉咙发苦,像塞了团湿布。
“你不是说她的肉穴都被水泥封了?……怎么还能肏进去?”
“水泥遇水就会cair lah(化掉)。”
纳吉笑得龇牙,像说起什么童年玩具般得意。然后,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
“不是一般的水,是用女人的air gatal(骚水)来开封的啦。”
张健感觉胸口像被钝器砸了一下。
纳吉接着说,语调不再像闲聊,更像在播一部自己参与过的黄片:
“她像一尊被扔回家的雕像啦,badan keras(身上硬硬的),头发像刷子这样,脖子这里,水泥还一条条从胸口流下来,凝在奶沟里。”
“她走路像机器人咯,每走一步,那些干掉的水泥碎片从膝盖、屁股那里‘沙——沙——’这样掉下来。地上都是。”
“她坐在贵妃椅上,自己开腿,像……像一个被人拆开的快递,懒惰包回去。”
“马哈迪走过去,一句话也没讲,他用手指cek bawah sikit(往下探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