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讲:‘masih basah’(还湿着。)”
“水泥跟淫水黏在一起,插进去时,里面发出那种‘啵嗤、啵嗤’的声音,像搅烂的芒果……”
“她说‘小杰要回来,我要去——’但马哈迪根本不理。他把她整个下身架去椅子的扶手,干得很猛。”
“他一边肏,一边把她屁股上的水泥块这样搓下来——啪啦啪啦地丢在地上,像在拆礼物啦,macam buka hadiah”
纳吉笑着比划了个揉捏的手势,动作夸张得像在直播。
“水泥都黏在屁股沟里面,干了之后裂裂这样剥开,她屁股就像月饼切开咯!”
张健闭上眼,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愤怒、羞耻,还是被这画面撩得勃起得发痛。
“她呻吟……挣扎啦,但不是反抗。她一直讲,一直小声这样讲:‘水泥还在……我的里面还有……别肏那么快……水泥会裂……’”
纳吉讲到这里,脸上浮出一种极其猥亵的笑容。
“那个声音你知道吗?像喘气……又像是在认罪 lah,像讲:‘我烂,我贱,快干死我……’这种feel咯。”
“马哈迪肏了她多久?”
周辞问,声音低沉。
“哎哟……差不多有……dua puluh minit lah,二十分钟啦。”
纳吉伸手比划着。
“马哈迪一边讲:‘cepat lah, nanti anak balik(快一点啦,等下你孩子回来)’,一边还是猛肏咯!嘴上讲快点,下面一直猛插咯,啵啵啵这样啦!”
纳吉边讲边比出两手猛撞的姿势,口中还配合出“啵嗤、啵嗤”的肉体撞击声。
“那个女人一边浪叫,一边讲‘我要去接小杰……快……不要在里面’这样的话,可她嘴里讲不要,浪声越来越大咯。”
“我看得出她已经orgasme tiga kali lebih了咯!(高潮三次以上。)”
“她下面那边啦,水泥剥开以后,sudah jadi macam sup campur air mazi……(都变成像汤一样,混着淫水。)”
“啵啵响咯,一肏进去整间客房都是那个声音,像是在水里肏一个死人咯……”
“马哈迪干她干到满椅子都是水,地毯全部湿,她屁股下面那边像漏水的水袋 lah。”
张健脸色发白,汗毛一根根竖起,像是整个人泡进冰水里,又从下体烧起一把火。
“最后马哈迪……cabut keluar lah(拔出来啦。)”
纳吉舔了舔嘴角,像在回味什么甜腻的味道:
“整个肉棒,灰扑扑又滑溜溜,你知道吗?就像……鸡巴在搅灰浆咯——水泥灰淫水混在一起,jijik gila(恶心死了),但他笑到牙齿都露出来。”
“他直接射精在她肚子那边咯,哎哟……我跟你讲,他那天已经干她几次咯,但最后那一次,精液还是喷到像paip bocor(爆水管)一样多!”
“整条肉棒像个喷水枪咯,她肚子、奶、下面都中了啦。”
纳吉笑得喷口水,眼里像装着色情光。
“他拿手指去沾精液来画圈咯,一边抹一边笑,macam lukis tattoo lah!(像画纹身那样咯!)”
“然后,他真的……画了一个笑脸在她肚子上!你知道吗?两粒奶是眼睛,肚脐是嘴巴。那个笑脸还歪歪的,像喝醉了一样!”
纳吉讲完自己都笑歪在椅子上,笑声尖利破裂,像铁钉刮黑板。
在场的人全沉默了。
只有张健,像被抽走骨头那样,整个人坐在那里,脸白得像死人。
他的喉结颤了一下,眼神空洞,死死盯着桌面某处,像在看一个不存在的血斑。
他脑中像有一卷录像带自动倒回,一帧帧、一滴不漏,全都浮现:
他依稀记得六年前那个晚上。他加班到深夜,懒得回家,就窝在公司沙发上睡了一晚。第二天凌晨,他拖着疲惫身子回到家,天还未亮。
门一推开,屋里一片漆黑。
他小声换鞋,路过客厅,看见客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缕昏黄灯光。他没多想。
主卧里,陆晓灵躺在床上,头发湿着,身上有淡淡的肥皂香。
她闭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翻了个身。
他也没问什么,反而觉得她这副疲惫安静的样子……
有点诱人。
他不知道,那时候的她,体内还留着马哈迪以及一大群马来工人灌进去的一整泡精液,阴道深处还卡着半小块未干的水泥碎片。
他没问,她也没说。她还没告诉他,自己刚被马哈迪用水泥覆盖、再肏开之后的身体,现在正平静地躺在他的婚床上。
他只当这是一场“绿帽幻想”的前戏。
那时他们夫妻之间早已进入了一场“绿帽游戏”的默契阶段。他以为自己是导演、是掌控者、是设局者。
他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剧本里。
直到他无意中扫了一眼客房的贵妃椅。
椅面上有一小块干涸的灰斑,暗灰发白,像是乳液干涸后留下的渍痕。
他还记得自己走近时,鼻尖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潮湿、腥咸又带点灰尘和熟悉的体液气味。
他看见地毯边角有一片清晰的水泥脚印,像是刚刚踏出来还未干透,然后被草率擦过。
他竟然笑了。
笑得暧昧,还以为是马哈迪在调戏她时不小心留下的“战痕”。
他甚至蹲下来,用脚尖碾了碾那块水泥碎屑,幻想着马哈迪是不是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粗话?
是不是用粗硬的工人手掌捏她奶子时,她羞涩地夹紧了腿?
他甚至觉得兴奋,觉得自己大度、风流、懂玩。
那一刻的他,得意又下流,仿佛是自己导演了整出绿帽大戏,每个痕迹、每滴体液,都是给他看的“彩蛋”。
可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调戏。那是马哈迪射完精后,她满肚子浓稠精液地从椅子上跪起时,屁股上掉下来的水泥屑。
她的肚皮上,可能还涂着那张笑脸。
而他,蹲下来踩着那水泥碎屑,还笑着幻想。
更恶心的是,他还记得主卧浴室的水龙头边缘,那晚他刷牙时看到了一圈灰白水痕。
他当时以为是马哈迪洗澡弄的,还走到卧室,朝镜子打趣说:
“工地回来累坏了吧?我老婆给你水洗澡,不错哦。”
他真的以为自己幽默、宽容、够男人。
如今才知道,那不只是马哈迪的洗澡水。
那是他老婆身上冲下来的水泥、淫液、精液混合的脏水。
她可能正半跪在瓷砖上,被用莲蓬头冲洗身体。
她的屁股还沾着精斑,她的乳头可能还在滴水…
而他当时还在这浴室洗漱台悠哉闲哉地刷着牙。
张健眼前一黑,太阳穴“咚咚”地跳,耳膜里像灌了沸水。
他的脑子,像被几桶刚射出的精液活活倒进来,混着水泥,腥、热、黏、恶心、冲到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