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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发布页: www.wkzw.me

,被干进屁眼的同时,还要忍住呻吟,躲避警察的光线。

这不是色情。

这是羞辱。

张健不是射给妻子的,也不是射给自己的绿帽幻想,他是射给这个世界对他的羞辱。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

可他知道。

那一滩温热的液体,已经漫过内裤,贴在睾丸根部。他脸上什么也没有。可那湿黏的感觉,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清晰地提醒着他。

他不仅输了,他还高潮了。

“我那天……真的,看得清清楚楚。”

纳吉举着酒杯,牙缝里透着酒气,语调却意外地缓慢,像是要把某种秘密一点点推出来。

他不是在诉说,而像在翻炒一锅久放的旧饭,把腥味一点点炖浓。

“阿都拉他不是强来的,bukan rogol,faham?(不是强奸,你懂?)我开始也以为,是她怕警察在巡逻,所以……给他上lah。但,越看越奇怪,eh。”

张健盯着杯中的冰块,听到“rogol”时眉头轻颤。

那词他听过,电视里出现过,讲的是强奸犯。

他不想听下去,可耳朵却像贴在墙上,动不了。

“那个中国太太……她平常是那种温温柔柔,贤良淑德,macam perempuan baik-baik(像好女人)可是我跟你讲,dia bukan macam itu 她不是那种咯。”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像个刚发现秘密的人。

“她像什么你知道吗?macam pelacur diam-diam……(像偷偷的妓女),但不讲lah,她的嘴很静,身体在讲话。”

他顿了顿,啧了一声,往杯里又添了几滴烈酒。

“她自己会翘起来的,屁股咯……macam kucing jantan cari betina(像公猫找母猫),翘得高,扭得快,像是在叫人来操。”

张健听着,只觉得胸口沉,像是有一袋热沙被倒进肚子。他不想信,却又忍不住去想那画面。

“我讲真,dia mahu tahu tak?(她自己想要的,你知道吗?)我在二楼window看得清清楚楚,她一直送屁股往后,白咯,白得像洗好碗,eh……会反光的。”

他笑了,像是回忆起一部自己演过的色情短片,嘴角浮出黄昏色的满足。

“阿都拉干得很猛,他年轻,bagus banyak lah!(比马哈迪强多了啦),干到她咬牙忍声咯。嘴不敢叫,警察就在下面走来走去。”

他摇了摇头,又笑了。

“开玩笑吧?那天你们全部人都射了,马哈迪还在控制着女人屁眼呢?”

周辞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个是因为dia makan tongkat ali(他有吃东革阿里),我讲真的,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几个上过她的,常常都有吃,power lah。”

张健终于抬起头,却只看见对面脸上那种带着原始优越感的表情,不带恶意也不带愧意,就像在说某个老友的老婆做了顿好菜,他恰好吃过。

“她还回头咯!”

纳吉咧着嘴,笑得露出一排黄牙,杯里的酒洒了一点出来。

“嘴巴张开,伸出舌头找他舌头,bukan cium biasa,不是那种小小亲,是lidah masuk sampai tekak!(舌头舔到喉咙去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啦,dia memang enjoy(她真的很享受咯)。”

他说完,像打了个胜仗,仿佛又回到那晚六年前的湿热夜晚。

张健听着,只觉得世界沉下去了。

他好像还坐在这里,可身体早已脱壳,跌进一个发臭发热的井底。

井口那张脸回过头来,眼神湿、嘴唇软,一副羞耻又享受的模样,那不是别人,是他妻子陆晓灵。

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纳吉还在继续,像在复述一段被汗水和精液记录下来的“传统口述史”。

这时,古嘉尔赶紧插问:

“她有看到你在偷看吗?”

“有咯。”

纳吉点头,舔了舔嘴唇。

“几分钟之后,她注意到我了。我们对上眼,eh……她有一点paiseh(害羞),但也不是那种‘不可以’的脸。她没停,反而扭得更厉害,像是给我看的。”

他的语气慢慢兴奋起来,像讲到一部老电影最高潮的场面。

“我跟你讲,阿都拉干她屁眼,干得像是在抢时间一样!pantat belakang dia, her back hole,塞进去后就没停,每一下都撞得很深,duk duk duk!(砰砰砰)小腹撞到屁股咚咚响,像是在捣椰浆。”

张健的呼吸变得紊乱。他无法阻止脑海构出画面。

陆晓灵弓着腰、屁股高翘,一根粗长的阴茎塞进她最隐秘的后门,那地方他至今未曾进入,却让另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猛烈地干着。

“她的脸咯……”

纳吉继续,声音低下来,像在舔着回忆。

“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整张脸却……wah,macam orang kena racun tapi suka(像中毒又很享受的样子),眼睛都翻了,眉头一下皱一下松,嘴角还抽着笑。真的,她suka sangat(太喜欢了)。我那时候看了都硬。”

“屁股咧,高得像山。每一下顶进去,她都会发抖一下,但没有退后,反而更往后送。dia bukan takut dia mahu(她不是怕,她是想要。)”

“阿都拉抓着她腰,猛力插,每一下都 deep masuk(深深插入),直到她整个人贴在阳台栏杆上……哎哟,那屁股夹得紧啊,像吸进去一样。”

纳吉笑着摇头,一口气喝干杯中最后一点酒,像在说某道菜的余味,回甘很长。

张健的手还攥着酒杯,但杯子像在烫他。整个人像是被丢在火堆边,皮肤发热,汗顺着脊梁往下流,偏偏舌头发硬,说不出一个字。

而纳吉的声音还在那片昏黄中继续发酵,像屋角那股潮湿的腐气,越沉越黏。

“我跟你讲,那时候她好像还想忍住,eh?一开始她用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眉头锁到不能再锁。”

他做了个动作,把手掌贴在自己嘴巴上,示意那女人当时的样子。

“可是,阿都拉干得太猛了,duk! duk! duk!(砰!砰!砰!)像敲鼓,那个屁眼哪里受得了?”

他笑得痉挛了一下,拍了拍大腿。

“她忍不住啦,嘴巴松开咯,张口那一下,不是哭,是叫,macam…(像是)快要爽死的那种,我是听不到那声音,但看那样子,应该叫得很销魂。”

张健的眼神死死盯着地板,他听见了那一声“啊”,不是从纳吉口中,而是从他脑子深处传来,像录音带回放,是陆晓灵的声音,那不是呻吟,是灵魂泄洪。

“阿都拉那时喝了一点,可没醉傻。他一看到她要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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