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咯,一把抓她脱下的内裤,sumbat!(塞进去)直接塞进她嘴巴。”
他比了个动作,像在往什么洞口里硬塞。
“你猜怎样?她竟然咬着那条内裤,眼泪都快出来咯,还是不躲,反而屁股更翘咯。”
纳吉舔了舔嘴唇,像尝出点味道,声音低了几分,缓慢又滚烫。
“她咬着自己内裤,屁股被阿都拉撞得一直往前推,整个人贴在栏杆上咯。那个内裤……我敢讲,confirm sudah basah(肯定湿透了)。哎哟……她嘴角还滴水,混着汗,混着味道——bau puki dia sendiri(她自己下面的味道),够淫荡咯。”
说到这儿,他像是打完一炮后的男人,缓慢靠进沙发,身体陷进去,手指一下一下抠着沙发缝。
而张健却像被定在火上慢烤。
全身肌肉紧绷,连呼吸都像卡住了。
他脑中那幅画清晰起来:
夜晚,风是闷的,吹不动什么。
高楼阳台半边陷在黑暗里,只看得见陆晓灵弯着腰、双手撑着石栏,背影像一轮紧绷的弓。
阿都拉赤裸着站在她身后,一手抓腰,一手拍臀。
每一下肉体撞上去,都是闷响,duk—duk—duk,像槌子凿在她身体里。
陆晓灵咬着湿内裤,眼角泛光,头发散着,嘴却张着,那声音塞住了,像一朵快绽开的花被按住。
她的屁眼,那他从未进入过的地方,正被另一个男人狠命地干着,撞得发红、发胀,像要爆开。
纳吉的声音像从梦中继续:
“我跟你讲,那时候……阳台下面有两个警察走过,开始拿手电筒照,像是在巡楼咯。”
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好像那道光现在就从他指缝里穿过去。
“阿都拉就停一下,按着她屁股不动。那根batang besar(大鸡巴)还插着,没拔出来咯。女的也僵住,嘴还咬着自己的内裤,看样子当时应该是开始害怕了。”
“可她屁股咯……还在颤啊,真的,macam loceng tunggu bunyi(像吊钟等下一声响),等着撞下来。”
阳台下那束光晃了上来,打在围墙,再慢慢扫向阳台,离他们不过三米。<>http://www.LtxsdZ.com<>张健胸口发紧,六年后再听这件事,他的心跳依然像当年。
纳吉舔了舔牙缝,语气忽然一缓:
“他没退出来,tak keluar, 懂吗?就在里面,慢慢顶……macam curi masa(像偷时间)。警察电筒照过去又照回来,像随时会看到那张发情的脸。”
“可是他们……走了咯。”
他说这句时,声音低得像酒壶底的沉渣。
“照一下,就走了。tak nampak, atau pura-pura tak nampak(是真没看到,还是装没看到?)男人嘛……都懂咯。”
他笑,笑得有点冷。
“然后咯……”
他眼睛微眯,像终于打开锅盖,看着里头滚起热气。
“阿都拉就疯了。他抓她肩膀,拉高一点,屁眼还插着咯,然后duk! duk! duk! 连干不止。那个女人的头发甩起来了,在风里飘,像荡起来的海带,很淫咯,很美。”
“他一边干,一边把她往房间带咯。你想象一下,像狗拖着肉,往洞口走。”
张健一瞬间几乎窒息,那画面比任何一句话更致命。他不需要画面,他只要一句话,身体就自动反应了。
“她咬着内裤咯,屁眼还在被干,就那样走进房间。jalan sambil kena jolok(边走边被操),身体还在抖,胸在晃,屁股在夹,根本没有停。”
张健闭上眼,想象那道门轻轻关上,陆晓灵一步一步走进他们的卧室。
那原是他们夜里关灯后低语、互道晚安的地方;现在,她咬着自己贴身穿了一整天的内裤,屁眼里插着别人的肉棒,被慢慢推进那张婚床。
张健浑身紧绷,耳膜发胀。
这时,纳吉又喝了口酒,忽然“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个终于决定动身的小偷。
“我那时候……eh,我忍不住咯,真的。aku lari turun(我冲下楼)我整个人发烫咯,跑得满身汗,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讲aku juga mahu(我也想要)我也想像阿都拉那样,进去……干她。”
张健的手指一抖,差点忍不住举手甩他一耳光。但他没动。他不能动。他整个人像被绑着听人读自己妻子的通奸报告。
“我绕到她楼下,从垃圾桶旁边翻过去,水管在墙边……我脚都在抖,tapi saya tetap naik(但我还是爬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几乎是原始的骄傲,像野兽讲述自己第一次咬破敌人喉咙的感觉。
“她家阳台的玻璃门……没关好,留了一条缝。窗帘被风吹起来,我就趴在那儿……看进去咯。”
张健的喉咙紧了,像听见了绳子勒紧脖子的“咯吱”一声,耳膜轻微爆裂。
“地板上全是衣服咯。”
这时候纳吉忽然压低声音,说得慢了,像不是在讲回忆,而是在讲一个当下。
“那个女人的胸罩,我记得咯,浅灰色,前扣,解开一边,像吊在床头台灯上。上衣丢在床尾,被压着一角,软趴趴的,就像刚脱下来的。内裤……呵呵呵,还被她要在嘴巴里。”
他舔了舔嘴角,说话像舔杯口剩下的最后一滴酒。
“她的拖鞋,一只在窗边,一只躺在床脚,翻着。还有阿都拉的脏衣服…macam baru lepas perang(像刚打完仗)房间很乱,空气有味道。”
“什么味道?”
张健终于问,声音轻得像要从牙缝溢出。
“汗味,还有……bau pukinya(她的小穴味)。我讲真的,那种味道不是一般的骚,是高温、湿、粘腻,像腌制过的果肉,甜里透咸,咸里有铁味。”
张健咬住舌头,硬是没让自己吐出来。
“阿都拉和她站在床上咯。”
纳吉继续说。
“就像之前马哈迪干她一样,sama pose(一样的姿势)”
他举起双手比了个动作。女人扶墙,屁股高高翘起,男人从后方顶入,正中屁眼。
“她双手撑墙,嘴里咬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像咬着马勒的骚母马往悬崖冲。阿都拉从后面操她屁眼,duk! duk! duk! 整张床摇咯……真的。”
张健闭上眼,想要把那画面从脑子里抹去,却抹不掉。他看见那面涂着淡蓝色乳胶漆的墙壁,那面墙上,挂着的是他们的结婚照。
“她又正对着那张照片……被男人干着屁眼。”
纳吉舔了舔嘴唇,又凑近了几分:
“你知道吗,那照片挂得有点高,灯光又暗。我一直想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tak jelas(看不清)真的,模糊咯。”
张健猛地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什么,也像是把胃翻过来倒干。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