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到这里了?”更多精彩
晏长生将她有些歪了的簪子重新插好,牵着她的手往御书房走。
“没事做的话便看看书?”
“我…”
她动了动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晏长生摒退的宫女们,只留下秦蕴和他在书房。
“来,坐。”
他拍拍腿,示意秦蕴坐上去。
却也不等秦蕴作答,便将她拉入怀中。
晏长生取了本治国理政的书翻看。
气氛凝固了一会,秦蕴渐渐在他的怀里软下来。
“你…你真没纳妃啊。”
“朕是什么骗子不成?”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你能顶住那几个老家伙的压力呢。”
她摇摇头,又问到。
“我那几位呢?”
“遣出去了,也能寻个好人家,怎的?怀念你的温柔乡了?”
“没……”
她垂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衣服上的刺绣。ht\tp://www?ltxsdz?com.com
“我还想见见千秋。”
“暂时不行。”
“为何?”
“莫要多想,如今你既已委身于朕,却还惦记别人,该罚。”
罚?
秦蕴转头看他,不知他又要做甚。
却见晏长生从笔筒里取了支狼毫笔,将秦蕴往前一推让她趴在案牍上,臀高高翘起。
“何…何意味?”
秦蕴脸有些涨红,隐约猜到了他的小巧思。
“千秋的醋你也要吃?!”
晏长生也不多言,只利落的扒了她的亵裤,光洁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掰开。”
“我…”
她刚想说些什么,屁股上就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你等…我掰!我掰就是了……”
秦蕴闭起眼眸,心下一横伸手将花穴向两侧扯开。
冷气激的她瑟缩了几下,看起来蛮可怜的。
晏长生坐在椅子上近距离的观察起来。
不得不说窦太医的手法甚是精湛,他左看右看,都觉得像是能人巧匠做的珍宝一般。
狼毫笔如约而至,轻轻的探上了花穴两侧。
“唔!”
那里本就敏感,柔软的狼毫复上去也和细针轻扎一般,很痒。
晏长生来来回回在两侧临摹,很快,秦蕴便有些掰不住了。
“好痒…莫…莫要画了……”
她贴在案牍上喘着粗气,眼眶中泪水打转,穴儿也亮晶晶的渗出些温热液体。
腿好软,没有力气,穴好痒。
今日还未用过玉势,许是麻痒的厉害,秦蕴甚是想插些什么缓解。
“哈啊……”
她想挠挠,下意识的松了手。
晏长生见状一巴掌打在另一侧臀瓣上,霎时间便打出个粉红色的印子。
“呜!”
“掰好!”
秦蕴吃痛,只好又掰开穴,花穴一缩一缩的,流出的几缕蜜液都被晏长生拿笔蘸了去。
“蕴儿,你都这幅样子了,还整日念想后宫,说说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耐?”
“我…我……”
她很想说她什么也没做的。
晏长生一边摸着他刚刚打出来的印子,一边蘸着秦蕴的淫水在她大腿上乱写乱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起初凉意让秦蕴的肌肤显出一些鸡皮疙瘩,不过很快她便适应了,再去弄反应已不大了。
毫毛笔转了两圈,径直没入了花穴中。
这招果然有效。
秦蕴受到刺激,不由得夹紧了穴儿。
晏长生坏心思的转动着笔杆,软毛便一下下的刷着她敏感的地方。
“哈啊……”
“可还喜欢?”
“太怪了…长生……取…取出去呀……”
晏长生见她有了些媚态,便起了些别样玩弄的心思,四处一瞧,从柜子上取下一个紫檀木量尺。
秦蕴闭着眼趴在案牍上,完全不知道他拿了什么。
晏长生舔了舔嘴角,掂了下木尺,随后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秦蕴柔软的臀肉上。
“啊!!”
这一下很痛,痛的她眼泪都出来几滴,可是落在肉上的伤痕却很淡,明显是用了手法。
“长…长生…疼……”
她睁开眸子,泪眼汪汪的回头。
见是木尺,脑中忆起了夫子教育她时候的样子。
“莫…莫打了……”
“那不行,安心,不会伤着你的。”
晏长生语毕,又是一下打在另一侧。
“呜啊!”
木尺打在肉上是火辣辣的疼,冰凉的风吹过才稍微好受了些。
“啪!啪!啪!”
一声声的脆响回荡在屋中,夹杂着些许女人的呜咽。
秦蕴蜷着脚趾哆哆嗦嗦的咬着唇,晏长生使劲不大,却是疼的紧,她只觉得臀都要裂开了。
“夫…夫君……饶了我吧……我知错了,不…不想旁人了……”
待到晏长生打到第二十下,她终于是绷不住,期期艾艾的求饶起来。
“啧啧啧,蕴儿,你总是受伤了,痛了,才知道讨饶,早些时候在做甚?”
晏长生比划着尺子,前端沿着股缝来回剐蹭。
“痒…”
秦蕴觉得自己像囚犯,木尺就像是处刑台上的斧头迟迟不落,让人心慌。
木尺游离了许久,久到她些微有些走神的时候离了肉。
来了!
秦蕴心中一凛,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放松,不然会疼。”
晏长生好意提醒她,见那粉红的像个蜜桃似的臀软了下去,却是瞄准花心抽了下去。
“啪!”
“噫!”
秦蕴只觉花穴一股难忍的麻疼传来,打的她声音都变了调,也顾不上掰穴,松开手,本能的撑起身子就要逃。
可晏长生眼疾手快,站起来一抓一捏将她两只手腕掐住顺势摁在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
秦蕴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臀肉被打尚且还能忍忍,可花穴是多娇贵啊,挨上两下怕不是要坏了。
“晏长生!你若是不想善待我,又何必说些鬼话来哄我!”
她扭着腰挣脱不开,一抽一抽的哭起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法,蕴儿,此间惩戒,为夫也不会让你受伤。”
他不理睬秦蕴的反抗,只抬起手又是一下。
“啊啊啊!”
这第二下只打的她眼晕,穴里一股水喷出,弥散出淡淡的骚气味。
“三下。”
晏长生再打。
“……”
秦蕴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叫喊了,趴在那里一个劲儿抽泣着,豆大的泪珠流的半张案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