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像决了堤的河般,窸窸窣窣的流了一裤子。
晏长生皱了皱眉,发觉似乎有些过了,便将她侧抱在怀中。
“莫哭了,不打了不打了。”
“呼呼…我…我好不容易…呼…才想通……”
秦蕴哭的厉害,说话带着抽噎,断断续续的。
“为什么…咳咳…为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
晏长生擦着她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是为夫不好,蕴儿,莫哭了蕴儿。”
她心下委屈,哭的更厉害了,活像是要背过气去。
玩过头的男人只得好生安慰她,顺着她的胸脯。
好一会儿,秦蕴有些哭累了,才渐渐停了抽泣。
“蕴儿?”
晏长生试探着呼唤她。
秦蕴双臂抱着自己把头低的很深不回话。
“蕴儿,对不起,是为夫不好。”
“晏长生。”
她抬起头来目光灼灼。
“你到底有哪句话是真的?”
“……”
“你这个骗子!”
秦蕴挣开他,下地,提上自己已经湿透冰凉的裤子,转身就往外走。
“蕴儿!”
晏长生有些懊恼,却没有立刻追出去。
沉默了一会,他叫人清理御书房,又叫人去阳春宫照看秦蕴,他还有别的正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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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生白日心思完全无法放在政务上,天刚黑便急匆匆的来到阳春宫。
摒退侍卫后他推开门迈了进去。
四周不见秦蕴的身影,再看床榻,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掀开被子凑了上去。
只是在碰上她的时候察觉到了她发抖的身子。
将她抱在怀中,晏长生才感觉到她有些发热。
御书房离这里不算近,上午她就这么湿着下身一路回来,此刻孬弱的身子已经开始抗议了。
晏长生难得的慌乱起来。
“蕴儿,冷吗?”
秦蕴睁开眼,见是晏长生,便又合了眼。
“蕴儿!”
他将她圈的紧了些,想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暖暖。
“冷不冷?”
“说话!”
“你怎么样?”
“有一些冷……”
被他问的烦,秦蕴沙哑的嗓音也不知是哭的还是病了。
“传窦太医来!快!”
侍卫们很快就带了小老头来。
一看这情况,老头也吓一跳,好在把了脉后只是受了些凉,开些药喝了就好。
“陛下,可莫要作践了老夫的心血啊,世间只此一个。”
晏长生听他这么说,心底里有那么一丝不快,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嗯,你退下吧,明日去府库领十两银子。”
“老臣告退。”
晏长生将秦蕴翻了个身,叫她和自己面对面。
看她仍然不愿意睁眼,知她是伤着了,便把头埋进她胸前。
“对不起蕴儿,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蕴儿。”
“蕴儿,说句话好不好?”
“我给你煎药。”
他给秦蕴盖好被子,真跑出去熬药。
两刻后又提着药罐子风风火火的进来。
“蕴儿,喝药。”
见秦蕴不动,他便强行拉她起来喂药,勺子递在她嘴边她不喝,晏长生就一直递一直喂。
直到又搞得她烦躁起来,一把抢过药罐咕嘟咕嘟喝完这才停了下来。
他缠着秦蕴一直道歉,也不管她到底听没听进去。
一直到他讲的有些累了,才听见秦蕴小声的讲了两个字。
“作孽。”
她像是破碎的娃娃一般任由他搂抱却不曾有回应。
晏长生感觉他们之间原本薄了些的隔阂此刻又回到了以前。
这大概是晏长生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做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