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传来温热的触感,她微吐着舌头,晃着脑袋,临近高潮的秦蕴哪里还管的上晏长生醒不醒的,手哆哆嗦嗦的架着龙根胡乱的往穴里塞。
要…要弄进来……
“哈啊……”
肉棒研磨着穴道一点一点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穴儿软肉,精室的饱胀感一同袭来,被填满的餍足感让秦蕴发出一声带着尾音上扬的叹息,本能的上下套弄了两下便颤颤巍巍的泄了身子。
手上再也无力气,秦蕴整个人趴在晏长生身上喘息着,穴口一缩一缩从缝隙处挤出一些容不下的蜜液。
“呼呼呼…”
她歇了好一会,神识才清明了些。
我…我怎么了这是…怎会这般主动?
秦蕴蹩了蹩眉头,撑着身体想拔出阳具来。
一抬头,却正正好好和晏长生乌黑的眼眸对上。
她呼吸一滞,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紧绷,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就连乳尖都立起来,穴口死死的绞着不知何时已然硬的跟石头似的龙根。『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嘶…”
晏长生脸色有些扭曲,伸了手在她的股沟上抚摸。
“放松!”
“我…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醒啦……”
“你搞这么大动静,还不醒的话,要是来个刺客朕怕是九条命也不够。”
“…”
晏长生被她紧张的样子逗笑,枕了另一只手臂,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怎么?蕴儿这就结束了?”
秦蕴的脸色红的能滴出血一样,只像鸵鸟般将脸埋在男人胸膛不去看他。
“朕刚才瞧着蕴儿兴致可是相当高啊,胡乱塞了半天,在穴口滑过去好几次,着急的不行呢!”
“你…!你别说了……”
她的穴口更紧了些,夹的晏长生都有些痛了。
“放轻松!”
男人揉了揉她的腰眼,却是当真奏效,秦蕴很快放松下来。
“不继续了?”
“不…不了……”
她讲着,就要从旁边逃走,可惜晏长生不是那种撩拨了还能轻松让人跑掉的类型。
“自私鬼,你满足朕了吗?”
“啊?”
秦蕴愣神的瞬间,只觉视角倒转便被晏长生压在身下。
两只手被拉到头顶,白嫩的胸脯露在外面,穴口瑟缩着往外挤些蜜液。
“晏…晏长生……”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脑子一热竟小声的哀求起来。
“轻…轻些……”
男人眸底暗了暗,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将龙根一点点拔出。
蜜液随着阳具淌在被单上,怒涨的阳具贴在穴口,仔细瞧龙头上隐约还沾着白色的液体。
“啧啧啧,为夫昨夜给你的都还在,这大清早的便又想要了,你这嘴儿这么贪吃?”
“不…不是……”
她想说些什么,可眼角瞥见自己那渗着晶亮粘液一张一合的花穴和大开的双腿,所有的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哦,蕴儿原是不想要了。”
晏长生扶着阳具来回研磨,表情有些戏谑。
“嗯,蕴儿可是皇帝,怎么会为情欲所困,对吧?”
“…”
他迟迟不进,只一直在穴口怼半个龙头再出去,秦蕴被他这样子弄的腰肢酸软,半点力气也无。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有些不安的扭动身子,眯着眼睛用穴口去蹭。
晏长生低下头,舔着她的耳垂轻言细语道。
“不想要?”
秦蕴轻吐着舌头,嘴唇蠕动半天也没讲出一个字来。
“不想要那为夫就不难为蕴儿了。”
他说着便作势要退出。
秦蕴的身子比脑子反应更快双腿一环交叠在晏长生腰后。
“何意味?”
晏长生一脸戏谑的瞧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
“想…想要……”
她偏过头去声若蚊吟的说道。
“想要什么?为夫没听清。”
“想…想……”
秦蕴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勇气,那些个下流的词汇到了嘴边就讲不出去,只下意识的抬着腰轻蹭,口中反反复复的重复这一两个字。
“蕴儿不讲出来的话朕可不知道你到底要什么。”
晏长生满脸的遗憾,伸手就去掰她的腿。
“朕要起床了。”
“等…等等……”
她拉住男人的手,咽了口唾沫,磕磕绊绊的开口。
“想…想要夫君的…那个……”
“那个是哪个?”
“就是…就是……”
“是什么?”
“龙…龙根……”
她脸红的已然快要滴出血一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晏长生强压着心中的欲火,嘴上仍然问询秦蕴。
“龙根?谁的龙根?”
“夫君的…”
“夫君的什么?唉,蕴儿又不是小娃娃了,不表达清楚可是会引起误会的,重新说一遍蕴儿想要什么?”
秦蕴望着男人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皱了皱眉,见他又要走,只得心里一横,也管不得什么污言秽语了。
“想…想要夫君的龙根……”
“哦~原来是想要朕的阳具,用来做什么呀?”
“用…用来…”
秦蕴有些气急了,咬着牙恶狠狠的讲着。
“用来干我的花穴!行了吧!”
“不行,蕴儿要完整的讲一遍。”
“你!”
秦蕴大抵是屈服了,垂了眼眸,泪从脸上滑落,期期艾艾的说起来。
“我…我想要夫君的…龙根来干…我的…我的花穴……”
“好蕴儿!”
晏长生见她这幅娇弱的模样也忍到极限了,提枪一杆狠狠的捅到底。
“啊哦…”
饱胀的满足感重新占据秦蕴的身躯,她像是被抚摸的猫儿般微微蜷起来。
“重…重些……”
那张清冷的脸蛋上情欲迷蒙,腰肢在迎合,花穴在瑟缩。
如此美人也难怪那么多君王醉卧美人榻。
“骚货!”
晏长生卯足了劲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她的身上,每一下划过穴里那块软肉都能让她瞳孔颤栗的从咬着的唇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哈啊啊…腰…腰好酸…啊呀…”
她像坨豆腐被晏长生凿的摇来摇去。
“唔啊…好深…不…不行了……噫!!”
她颤抖着喷出几股花蜜,却被晏长生严严实实的堵在了里面。
“让我…让我歇一下,夫君…啊哈啊啊!”
晏长生太阳穴青筋尽显,身下的动作快的甚至出现残影。
花蜜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