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瞬间便被凿成了白浆,点点滴滴挂在她稀疏的黑森林上更是显得淫靡至极。
“啊啊啊,歇一下…歇一下!”
秦蕴被操的涕泪横流,这还不够,晏长生还掐着她的乳尖往上提,她整个身子都在反馈着那令人疯魔的快感。
“夫君…夫君…长生!”
她又高潮了,大腿有些抽筋,双目失神的紧紧绞着男人的阳具。
“秦蕴啊秦蕴,你瞧瞧你。”
晏长生啧着嘴停下来略微休息一下,将她换了个姿势,从侧躺的方向再次插入。
“唔嗯…”
他俯下身子舔着女人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瑟缩轻语道。
“多年前我们共乘时你可曾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呼呼呼…还…还要……”
她早就听不到晏长生在讲什么了。
“我以为我们会是最好的君臣,我以为你可以改变这腐朽的朝廷。”
他抚着秦蕴的身子,一下一下的顶在她的宫口,看着她流着泪支离破碎的喘息,感叹着遥不可及的往事,最终尽数将浓精灌进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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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秦蕴艰难的掀开眼皮试图理解此刻的状况,她被操得断了片,最后的画面是晏长生顶在她子宫口的时候。
身体要散架了……
“醒了?”
晏长生在床沿穿衣服,没有叫宫女伺候。
与她快要死了的样子不同,晏长生看起来心情很好。
“用膳么?”
“我…我喝点水…”
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大概在失神的时候喊了个爽吧。
秦蕴一边抖一边支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
她张了张嘴,思忖了一下用词。
“我早上…有些不对劲。”
晏长生扭头,对上了她那双探寻的眸光。
“大概是想通了吧。”
他笑了笑,毫不在意。
秦蕴能察觉到他隐瞒了什么,不过眼下再探寻什么也不会有结果。
“唉…我问你个事。”
“讲。”
“我…会怀孕吗?”
晏长生怔住,有些拿捏不准她的想法。
“怎么?蕴儿这么着急想给朕延续血脉了?”
“我只是…问问可能性。”
她摇摇头,神色有些不安。
“怎么了?担心什么?”
“没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现阶段的话,不会。”
“…行,我知晓了。”
她弯起膝盖抱住,垂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我该处理朝中事务了,你想做什么就叫宫女陪你。”
他亲了一口秦蕴的脸蛋,便推开门走了。
临走时吩咐外面的人给她用膳和沐浴更衣。
秦蕴呆了片刻,拉开锦被,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情欲上来的时候真是什么痛也感觉不到,晏长生也是够粗鲁的,再这样下去她怕不是那一天要死在床上了。
要想办法克制,早上的情况肯定哪里有问题,晏长生不说,她也没办法找。
唉…寄人篱下就算了,就连这颗心也要被他强行掳去。
也许一开始就不该认识他。
她这么想着,可脑子里又浮现出晏千秋的样子。
想…再见见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