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很快,轻得像羽毛。胡桃做完后立刻后退两步,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这、这是奖励!”她结结巴巴地说,转身跑进了往生堂,“明天见!”
空站在原地,摸着被亲过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一个和以前一样的吻,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轻触。
可不知为何,空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胡桃能给出的全部了。
而他的身体,渴望的是更多、更深、更彻底的触碰。
他转身,走向绯云坡的方向。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中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
推开院门时,八重神子正站在庭院里。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淡粉色浴衣,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灯笼,暖黄的光晕照在她脸上,柔和了轮廓。
“回来了。”她微笑着说,仿佛一直在等他,“晚饭在锅里温着,先去洗个澡吧,一身的尘土。”
空点点头,走向浴间。温热的水冲走了疲惫,也冲散了脑海中胡桃哭泣的脸和那个轻如羽毛的吻。
从浴间出来时,神子已经在外间摆好了晚餐。简单的三菜一汤,却做得精致可口。
“胡桃今天怎么样?”神子一边为他盛饭,一边随口问道。
“还好。”空简短地回答。
神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动作优雅从容,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饭后,神子收拾了碗筷,然后端来一壶新泡的茶。茶香袅袅,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累了吗?”她问,手指轻轻按摩着他的肩膀。
空摇摇头,身体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紧绷。
神子笑了。她绕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前,轻轻环住他。她的脸贴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浴衣传来。
“你的身体很紧张。”她轻声说,“今天和胡桃在一起,很难受吧?”
空没有回答。
神子的手向下移动,隔着浴衣,轻轻按在他的小腹上。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是不是一直在渴望?即使和胡桃牵手、拥抱,甚至亲吻,这里还是空的,还是想要的?”
空感到一阵战栗。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没关系。”神子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在我这里,你不用压抑。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01bz*.c*c”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入浴衣的下摆。指尖微凉,触碰到火热的肌肤时,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神子……”空艰难地开口,“今天……我不想……”
“不想什么?”神子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个部位,隔着内裤,轻轻按在上面,“不想被触碰?还是不想承认,即使和胡桃在一起一整天,这里还是在想着我?”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惊人的精准。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看,”神子在他耳边低语,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你的身体多诚实。即使你的心在胡桃那里,这里还是为我硬了。”
她的吻落在他的颈侧,温热,湿润,带着樱花的香气。
“今天胡桃吻你了吗?”她忽然问。
空的身体僵了一下。
“吻了。”他哑声回答。
“哪里?脸颊?还是嘴唇?”
“……脸颊。”
神子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
“真好。”她说,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她给你她认为的‘纯粹’,而我……我给你真实的欲望。”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入浴衣,双手一起动作,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熟练地抚慰着他。
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神子……我要……”他喘息着说。
“要什么?”神子问,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要我用手?用嘴?还是……用这里?”
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探入她浴衣的下摆,触碰到那片湿润温暖的地带。
空倒抽一口冷气。
“今天,”神子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我们换个地方。”
她拉起他,走向庭院。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的枯山水上。远处的芦苇荡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神子牵着他,走进芦苇丛中。高高的芦苇将他们完全淹没,只留下头顶一片星空。
“躺下。”她轻声说。
空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身下是厚厚的芦苇。神子跨坐在他身上,浴衣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染成银白色。
粉色长发披散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像是能吞噬一切理智。
“今天,”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能满足你的人。”
她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深入的、侵略性的吻。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他的口腔,纠缠,吮吸,索取。
空被动地回应着,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完全放松。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移到脖颈,移到胸口。
神子的唇很软,很热,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簇簇火焰。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熟练地解开他的浴衣,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色中。
“好看。”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胸口的伤疤,“这些伤痕,都是你旅途的印记。而这里——”
她的手向下移动,握住那个早已硬挺的部位。
“这是我留下的印记。每次我碰你,每次我进入你,都会在这里留下记忆。”
她说着,低下头,含住了顶端。
空倒抽一口冷气。
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
神子的口技很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地带,时而深入喉咙,带来近乎窒息的刺激。
“啊……神子……”空喘息着,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头发。
神子没有停下。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让他在她口中进出。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芦苇荡中响起,混合着空的喘息和风声。
空感到自己正在失控。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那种被胡桃的矜持长久折磨的焦灼,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神子……我要射了……”他艰难地警告。
神子没有停下。相反,她的动作更快了,几乎让他完全进入她的喉咙。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渴望。
最后的一丝挣扎消失了。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射入神子的口中。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好几秒。空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神子缓缓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俯视着他。
“这只是开始。”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