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有更好玩的。”
她站起身,脱掉浴衣,完全赤裸地站在月光下。然后她跪下来,手引导着他,让他再次硬挺。
“今天,”她喘息着说,抬起腰,对准他的部位缓缓坐下,“我要让你记住,在胡桃面前和我做爱是什么感觉。”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梅林那天的画面——胡桃坐在树下,看着他和神子交合,脸上满是泪水。
那种记忆带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
神子完全坐了下来。紧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淹没了他。她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快。
月光下,两具身体在芦苇丛中交合。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喘息和呻吟,被风吹散在夜色中。
神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的腰肢疯狂摆动,让空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次下沉都带来更深的进入,每一次抬起都带来近乎空虚的抽离。
“啊……啊……空……”神子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深一点……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空也接近了极限。神子内部的紧致和温热,她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一切都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加快速度,更深,更用力。神子的尖叫变成了哭喊,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要去了……要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一起……”空喘息着说,最后的理智正在蒸发。
就在这时,神子突然停下动作。她伏在他身上,喘息着,在他耳边轻声说:
“猜猜看,胡桃现在在做什么?”
空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她就在那里。”她轻声说,手指向芦苇丛外的一个方向,“在那块大石头后面,看着我们。而且……”
她的腰肢又开始摆动,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
“而且我能听到她的声音。她的手在腿间动作,手指插进小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在自慰,空。看着我们做爱,她在自慰。”
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顺着神子指的方向看去,隐约能看到一块凸起的岩石轮廓,以及……岩石后一双在月光下闪烁的眼睛。
“不可能……”他嘶声说。
“为什么不可能?”神子反问,突然抬起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胡桃亲口告诉我的。她说,自从梅林那次之后,她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迷恋上看你和我做爱,迷恋上那种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
她的抽插变得猛烈而急促,臀肉撞击着空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说……她的处女小穴,永远为你留着。但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手指……都已经属于这种游戏了。她说,这样很好。她可以永远保持‘纯洁’,又可以永远享受这种……扭曲的快乐。”
神子俯下身,粉色的长发垂落,扫过空的脸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着说:
“而且你知道吗?她现在的小穴肯定已经湿透了。粉嫩的处女穴,没有被任何肉棒进入过,但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她在为我们兴奋,空。为你在我身体里进出而兴奋,为我被你干得尖叫而兴奋。”
这些话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空的神经。
他知道这是扭曲的,是罪恶的,但他的身体诚实到了无耻的地步——在知道胡桃在看、在自慰的瞬间,他的肉棒在神子体内胀大了一圈,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神子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叫,“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要坏了……要被顶坏了??”
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空的肉棒。
空能感觉到,神子也到达了某种临界点——因为知道胡桃在看,因为知道自己在被观看,她的兴奋达到了顶峰。
“胡桃……看着……”神子一边疯狂起伏一边对着岩石方向喊,“看着你的男人……是怎么把我干到高潮的……看着他的大肉棒……是怎么插进我的骚穴里的……啊啊啊??”
空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翻身将神子压在身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以几乎要折断她的姿势猛烈冲刺。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神子的g点,带出大量的爱液。
“神子……神子……”空喘息着,汗水滴落在神子白皙的胸脯上,“我要射了……要射在你里面……”
“射……全部射给我……”神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胡桃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内射我的??”
这句话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
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到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神子身体深处。
与此同时,神子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挤压,榨取着空的每一滴精液。
在射精的余韵中,空隐约听到了岩石后传来的压抑呜咽——那是胡桃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带着羞耻,带着某种深藏的满足。
良久,两具身体才缓缓分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神子腿间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神子撑起身,看向岩石方向,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走了。”她轻声说,“但在走之前……她高潮了。我听到了,那种压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声。”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并高潮的快感。
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她躺在他身边,喘息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她轻声说,手指向那块岩石的方向,“她走了。”
空转过头,看向那里。岩石后的眼睛已经消失,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她看到了多少?”他问,声音嘶哑。
“全部。”神子微笑着说,“从我开始口交,到我们交合,到我们一起高潮。她全都看到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
“我看到了她的手。她在自慰。看着我们做爱,她在自慰,而且……高潮了。她的手指插在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里,为了我们而高潮。”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胡桃在梅林那天的反应,想起了她眼中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现在,她又在看着他们做爱时自慰高潮。
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暗处自慰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因为她在学习。”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学习接受,学习超越,学习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乐。”
她撑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你不也觉得兴奋吗?知道她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我们兴奋——你不也觉得